「能量守恒,人科學,自然生,這要怎麼說啊!」
我吃一整盤包子,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。
「我知道能量守恒,鬼要活著,就得吸氣!」
周斌絕地用頭撞墻,過了半晌,他才站起拍了拍屁要走。
「你回來!把我繩子解開!」
周斌眼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:
「二傻,雖然你是傻子,但也要為自己做的孽負責任!」
我有些煩躁,這些人才是傻子吧!一個兩個,都聽不懂人話。
「我不是送給你一打鬼鞭嗎?
「你把那打鬼鞭放到碗里搗出來,將那滴到眼睛中,就能看見鬼了!
「要是我今天晚上不出去,明天你就等著參加陳大明的葬禮吧!」
我的神前所未有地嚴肅,周斌愣了一下,面上顯出幾分猶疑。
「周斌!
「陳大明只是一個開始,他死了之后,杏花每隔七天就要殺一人,到時候全村男人都要死絕!」
周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毫不猶豫地轉走了。
聽到門上傳來的鎖鏈聲,我不由得有些焦灼。
這屋子連個窗都沒有,門還被鎖了,這讓我怎麼出去啊!
15
我反綁著雙手在屋里來回轉悠了半天,終于在墻角找到了一小塊石頭。
我著石頭用力磨著麻繩,也不知道磨了多久,總算是將那繩子磨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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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發麻的手腕,我將腦袋湊在門前,準備仔細研究一下該怎麼弄壞這個鎖。
「吱呀!」
周斌失魂落魄地推開門進來以后,慘白著臉把門又關上了,好似后有野狗在追。
「你開鎖咋沒聲音!」
我捂著半邊臉氣咻咻地瞪著周斌,臉上印著一道筆直的紅痕。
「這不可能,假的,都是假的。
「我被二傻催眠了,二傻,真沒看出來,你竟然是個催眠高手!
「快,你快幫我解除掉,太可怕了嗚嗚嗚!」
我嫌棄地拉開抓著我胳膊的周斌,難怪隔壁村有個人讀書讀傻了,這周斌,果然也是個傻的。
不讀書會傻,讀多了也會傻,看來不管做什麼事,都要適度。
想到這,我有些欽佩自己的聰明。
大家還說我是傻子,天底下有這麼厲害,這麼會思考人生的傻子嗎!
「讓開!」
我想朝門口走去,卻發現周斌不知道什麼時候死死抱住了我的大。
「不許走,你把我的催眠解開!」
催棉是什麼?棉襖嗎?
我用力扯開周斌的外套,扣子都被我崩飛好幾顆。
將他服下來以后扔在地上,我轉繼續朝外走去。
「解開了,別纏著我了。」
16
今天陳大明大婚,是村里有的熱鬧。
晚上村里人都去鬧房了,祠堂里連個看守我的人都沒有。
周斌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后,一定要讓我解釋,我是用了什麼辦法將他催眠的。
我懶得搭理他,腳步飛快,沒多久就來到了陳大明家。
他家院子里人進進出出的,我怕再被他們抓起來,三兩下爬上了一邊的大樹。
周斌也跟著爬了上來,他警惕地蹲在另一枝丫上看著我,生怕我對劉杏花做什麼。
我左等右等,等得快睡著時,陳大明家才逐漸安靜下來。
陳大嬸過來鎖了院子以后,皺著眉頭回屋了。
之前看熱鬧看得太開心了,看完才意識到,這熱鬧是自己家的。
等確認陳大嬸回屋以后,我從樹上下來,三兩下就翻進了陳大明院子里。
周斌氣得在院子外跳腳,不一會他咬著牙,竟然直接爬上樹,從樹上跳了下來。
看著他疼得齜牙咧又不敢吭聲的模樣,我氣不打一來。
「你跟著我干啥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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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斌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,聽到這話卻固執地撐著墻站起:
「我、我不能讓你再犯錯誤了!」
我有些頭疼地看著他,很想打他一頓。
但是周斌是這村子里唯一沒有欺負過我的人,他總是笑瞇瞇地看著我。
他是真正的大學生,大城市里來的金凰,人長得斯文白凈,深村里人喜。
每次村里人給了他什麼好吃好喝的,他總是會給我留一份。
「算了算了,你跟就跟著吧,但是不許出聲,聽見沒!」
17
我帶著一瘸一拐的周斌來到陳大明屋前,他窗簾沒拉嚴,出兩指的一條,正適合看。
「你這個賤人,快說,你和陳二傻好多久了!」
劉杏花跪在地上,陳大明正拿著皮帶用力打的背。
昏暗的燈下,陳大明兇神惡煞,面目猙獰,看著讓人心里發寒。
但是他再可怕,也沒有跪在地上的劉杏花可怕。
只見劉杏花的脖子用一種奇異的姿勢向上仰著,出脖頸上發黑的勒痕。
背對著陳大明,陳大明自然也沒看見,劉杏花森詭異的表。
是笑著的,只是眼珠子朝外突出半指長,猩紅的舌頭掛在前,那上面還流著晶瑩的黏。
「唔~」
周斌死死捂著自己,從手指里出如同小狗一般的嗚咽聲。
他背過蹲在地上,半晌才抬起頭驚恐地看著我:
「那,那是啥……嗚嗚嗚你不是說催眠已經解除了嗎?」
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,而且他為什麼還哭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