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催師，專門為富太太提供催服務。
為了贏得顧客的信任，我特意偽裝了盲人。
不想，有一天我上門服務時，竟然發現顧客已經變了尸💀。
而的丈夫跟另外一個人正在商量著怎麼理。
1
我上門服務時，按了好久門鈴，才有人開門。
男人非常暴躁地喝我：「按什麼按？滾！」
作為服務人員，我見識過各式各樣難纏的顧客，所以，我本就不會計較他的態度。
畢竟，我服務一次一萬二呢。
「先生，我是催師，李太太約我來的。」
我急忙把我的工作證給他看，不過他對這個很不興趣，而是反復打量著我的墨鏡跟導盲棒。
「你是盲人？」
「是的！」
他試探地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，甚至還特意掄起拳頭朝我揮過來，但凡是視力正常的人，肯定會條件反地躲閃。
但我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，這點小問題難不倒我。
男人終究是信了，還小心翼翼地用手扶著我朝走去。
他道歉道:「不好意思，我剛剛態度不好，因為我心不好。」
這不廢話？
我正腹誹著，突然就看見地上躺著一個人。
穿著一件淡紫的綢睡，以一個很詭異的姿勢癱倒在地上。
再往前走一步，就發現頭發里有正在慢慢地往外滲。
這……
不等我反應，有個人正拿著個花瓶從衛生間出來，見了我，嚇得尖起來，手中的花瓶也直接摔碎在地上。
我急忙腳步一頓。
真是謝，不然，我怕我會立刻被識破，然后直接被滅口。
男人連忙說：「你看你，不是讓你躺著不要嗎？你嚇著催師了。」
這兩人心理素質強悍得厲害，跟尸💀共一室，淡定自若。
兩人就這樣眼神流了一番，仿佛立刻就達了共識。
人走到我面前問：「我約的是這個點嗎？」
「抱歉，太太，預約的是三點，但我因為眼睛不方便，又是第一次來這邊，遲到了半小時，很抱歉。」
人釋然一笑，并不介意道：「好吧！那我們開始。」
也試探地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，然后抓著我的導盲棒引導著我進的臥室。
這期間，還故意讓我從有尸💀的地方走過，我絆了一跤，差點摔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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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急忙扶了我一把說：「家里太了。」
我強忍著不適，好奇地問：「什麼東西？」
男人說：「是個抱枕。」
我真想給他豎個大拇哥，說一聲：6！真 6！
2
人就這樣在我的面前，毫無顧慮地躺在了床上。
男人再次確認道：「你真的看不見嗎？」
「看不見的。」
「把你的墨鏡拿下來。」
我聽話地拿了下來，有點傷地說：「小時候生病，沒來得及治療，慢慢地就失明了。」
人給男人比了個「OK」的手勢。
男人給我搬了個小凳子放在床邊，扶著我坐了過去。
我打開工箱詢問道：「太太生產幾天了？脹痛厲害嗎？」
人一臉茫然，顯然沒有生過孩子，不知道催師的主要工作是干嘛的。
男人替回答說：「我們的孩子快足月時出了意外，不得不引產，現在已經一周了，說那里很不舒服……催不催的無所謂，關鍵是想按一下。」
人連忙說：「對！」
我除了「6」，想不到別的詞了。
男人瞧著我一臉呆滯問：「能行吧？」
「能，」我又說，「不過……」
「不過什麼？」
「價格不能。」
男人爽快地說：「沒問題。」
我舉著雙手問：「需要我戴手套嗎？效果都一樣，但不戴手套，會舒服點。」
男人人異口同聲：「不用戴。」
真是開明！
這要是正常況下，主家恨不得我戴 8 層手套。
我倒了些油在手中，「太太，剛開始肯定有些不適應的，我們可以聊聊天，分散一些注意力。」
「說什麼呢？」人犯愁著。
「平時我都是跟太太們聊聊育兒經，但您……」
我很是惋惜。
人說：「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！」
我雙手開始工作，努力地配合著：「都說人生來就是歷劫的，只有嘗盡辛酸苦辣，才能得道升天，寶寶在媽媽肚子里就能歷劫功，可見前生功德無量，做媽媽的該為他高興才是。」
我盡可能地安著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。
可人竟然發出了一聲般的「嗯！」
無語！
這效果，可是另外的價格。
而此刻的男人也不知道在干什麼，約能聽見客廳里有聲音，但他很謹慎，特意放了輕音樂干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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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過了半小時，按著工作流程，我們會停下來休息一下。
畢竟，這活，我累，對方也不輕松。
男人特意端了茶進來，客氣地說：「師傅，喝茶。」
正常況下，我肯定得索著去接啊！
可他這一臉險狡詐的笑容，明晃晃地是要留我的指紋啊！
這兩人又開始眼神流了，這大意就是但凡我有一丁點兒不對勁兒的，就得立刻滅口。
我只能順勢接過，還得客客氣氣地說：「謝謝。」
我象征地喝了一小口，說：「太太，休息一下，我去客廳坐一坐。」
男人也就把我帶出去了。
可尸💀已經不見了。
地上只剩下一灘。
3
我琢磨著，我得鎮定。
我有意識地調整著呼吸，盡可能地讓自己表現得很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