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訝異又憤怒,沒好氣地問:「那都這樣了,你們還查什麼,像這種人,本就該死吧?兇手簡直是為民除害,不是嗎?」
「這些只是李先生的一面之詞,并沒有實證。」
「但保姆確實失蹤了,只是因為是外地人,的家人大概是來問過的去向,可李家人說已經辭退了,加上當時李家的傭人也覺得保姆已經離開了,的家人也沒有多想。」
「李先生懷疑,是保姆的家人來報仇了。」
他又舉起一疊資料說:「我們查到保姆是淮南人,而你也恰好是淮南人。」
我張著,都要了,「不是,淮南雖然是個小城市,但也有個百來萬人,這能說明什麼?」
「可保姆有個孩子,跟你一樣 25 歲,且,目前也是失蹤狀態。」
「而你,父母雙亡。」
「無家無業,無歸宿,甚至我們查不到你的過去。」
聽到這里,我都快要炸了,「不是,你們怎麼就查不到我的過去了?我讀高中時,可是校園里的風云人。」
「你去淮南十一中好好打聽打聽,我唐至逸的事跡不說名垂校史,那好歹也是那一屆學生心中響當當的人吧。」
警察眉頭皺得都快能夾死蒼蠅了,問:「怎麼個響當當法?」
我低聲說:「煙、打架、早,翻墻……總之,凡是學校通報批評,一定有我的名字。」
「很榮?」
我咳嗽了一聲說:「不是,我只是覺得這些你們應該能查到吧?」
「那之后的七八年,你去了哪里?干了什麼?」
我雙手做著按的手勢說:「五湖四海的想辦法掙錢唄,要不死?」
我強調道:「我跟那個保姆沒關系,我不認識,更不是的兒子。」
「是,我是偽裝了盲人,但平時生活中,在別人眼中我就是個盲人,我的墨鏡跟導盲棒顯眼的吧?我看不見別人,別人總能瞧見我吧?」
我再三保證:「我真的跟這宗殺👤案沒關系。」
警方不信,但后來,戲劇的一幕發生了。
18
警方懷疑我,堅持把我扣押了 48 小時。
時間到了,我也沒說要走,更沒有請律師。
因為我堅持清者自清。
后來,他們主把我給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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據他們進一步的深調查,他們發現保姆沒有兒子,只有個兒。
確實跟我一般大,也確實是失蹤了。
然而吧!
天網恢恢,疏而不。
警方查出來,這個人就是李先生的書兼人。
這案還不明了?
苦主的兒,姓埋名,潛伏在仇人邊,伺機而,為母報仇。
站在的角度看,這可真是一場驚心魄的復仇。
這下子,李先生徹底的崩潰了。
不過,作為富二代,作為繼承人,作為李氏集團的總經理,人家從進警局的那一刻起,就聘用了整個律師團。
那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的。
他立刻就翻供了,他把殺保姆的罪,全部推給了已經不能說話的李太太,又把殺李太太的罪如數地推到了書的上。
據說,他當場就淚流滿面,跪在了地上,一面打自己耳一面說:「我不是人,我對不起你。」
再花點錢,制造點輿論,瞬間,他就變了財閥家的蠢公子了,那一個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,渾然不知。
這下子,還了最大的苦主,畢竟家破人亡,妻死,子死,世上再找不出比他更慘的男人了。
我離開時,那個年輕的警察特意送我。
我好奇地問:「真是那個人殺的?」
他說:「據尸檢報告,李太太死于后腦勺墜地而亡,也就是說,跟兇手有接,但兇手的力氣遠遠大于,直接將推到在地,后腦勺到重擊,從而導致死亡。」
「原本他們兩個相互串供,說的供詞無懈可擊,現在呢,又相互推卸責任,但,即便如此,他們都堅持,那天他們人到時,李太太已經死亡了。」
「目前為止,兇手唯一留下來的東西,就是李太太指甲里的一絨,這應該是跟兇手糾纏時,指甲無意識時從兇手上勾下來的。」
「但靠這個破案,難度有點大。」
我正思考著如何接話,他急忙說:「我跟你說這些干什麼,最近不要出遠門,警方隨時都有可能聯系你。」
我突然靈機一說:「警,我們做個易吧,你幫我擺平我工作上的事兒,我幫你……」
我這話音還沒落下,就被對方給喝住了,他指著自己警服說:「我是個警察,你跟我做什麼易?腦子秀逗了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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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就憤憤不平地走了,留下我一個人在風中凌。
這是什麼檔次什麼級別啊,話都不聽完就這麼拒絕我?
19
我從警察局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公司理工作的事。
老板大概是被警察找了幾次,對我態度很是不滿,他說我給公司惹來了很大的麻煩。
他以我偽裝盲人為由,要跟我解除合同,還要我賠償相關損失。
大概是因為他搞這種把戲,被上頭嚴查了,可能要補不稅。
自然這點錢沒什麼,關鍵是影響口碑,這個損失可是不可估量的。
我早就想好對策了,我舉著兩手指說:「你給我這麼數,我幫你解決這個問題。」
他火大得差點用東西砸我,「你給我惹這麼大的事兒,你讓我給你錢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