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些行尸不是用來做那事的,是藥是藥。」
「我他媽還切克鬧呢,你當我傻?」
老嫗趕擺手:「你沒發現他們和其他人不一樣嗎?他們是這座城的藥。」
這點我確實注意到了。
老嫗和我解釋,這城里的人都生病了,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。
只有懷修為的人可以勉強制,如果是普通人,只能在邊養一行尸,行尸的氣可以制住那力量。
對于那些人來說,行尸就是他們的藥。
這些話聽著不像假的。
「你怎麼知道這些的?」
「我一個朋友,路過青城,他告訴我的。我本來就是做行尸生意的,自然會過來。」
「從哪里來的?」
「湘城。」
「你個鱉孫逗我呢?湘城到青城一千五百多公里,你們蹦過來的?你當你領著一群兔子呢?」
「真是蹦過來的。」
「放屁!這些個大爹一個個繃開線了也蹦不過來。」
談話的工夫,老嫗不知道里嘟囔了些什麼,所有的行尸一下子撲向小狐貍。
把小狐貍撞了個趔趄。
老嫗麻利地翻而起,奪門而逃。
我兩步追上,剛要擒住的肩膀,那該死的鈴鐺又響了。
我只能在原地蹦了好一陣,眼睜睜地看著消失在視線里。
眾多行尸蹦跳著破開窗戶,四散分開,一會兒的工夫就都不見了。
「這麼多行尸,會不會嚇壞路人?」
估計也不會,現在青城的路人看見行尸,只會快樂地和他們打招呼。
「現在怎麼辦?」小狐貍看向我,有點自責。
「先找陸瑤,我有預,可能出事了。」
6
我們是在一家夜店里找到陸瑤的。
站在舞池的最中間,一雙修長白皙的大長特別引人注目。
「陸瑤。」
我拉住,看見我很驚訝:
「方尋?你也來啦?也來找樂子?」
從的眼睛里我能看出來,也被染了。
「陸瑤,清醒一點!」
「來玩呀。」一把抱住我,一雙紅就要上來。
好歹是朋友,這樣可不行,而且這位住著大仙呢,等緩過勁來不得吃了我!
盡管人就在懷里,我還是強忍住心里的燥熱,把推向了阿珠。
陸瑤被我推得一個趔趄,沒有一點高人的樣子。還好阿珠手快,一把扶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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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手摟著阿珠的脖子,阿珠愣神的工夫,被吻了個結實。
阿珠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,直接把給小狐貍。
這事小狐貍,反抱起陸瑤,更加熱烈地回應著。
看著兩個絕在舞池里熱吻,媽的,更燥熱了是怎麼回事?
小狐貍不是什麼老匹,也沒有那方面的好,把自己上的妖力渡給了陸瑤。
只是這方式,有點讓人接不來。
陸瑤是東北五仙柳仙那一脈的,嚴格來說,和小狐貍有些淵源。
隨著親吻的熱烈程度越來越高,一陌生又有些冷的氣息從陸瑤里面蘇醒。
「無聊。」
徹底醒過來的陸瑤推開小狐貍,不停地著。
「你這長蟲,翻臉不認人呢。」
「換個地方,詳細說。」陸瑤沒有說謝的話,也是,那個子,估計說不出口。
幾人一起回到酒店,陸瑤開始代事件始末。
給我打那個電話確實是讓我來救青城的百姓。
那時候這詭異的力量還不強,對陸瑤完全沒有影響。
但是看見青城上空劃過一道紅,一下子就制不住那滿心的快樂,徹底淪陷在了那信仰里。
「那紅我見過,你給我打完電話我就看見它往青城這邊飛了。」
「那紅不是九洲國的東西。」
「你知道它是什麼啦?」
「嗯,可能是歐佛緒涅。」
「什麼玩意兒?」
7
歐佛緒涅,外神,主管快樂、幸福。
傳說在的地方是樂土,邊的所有人都會覺得無比快樂。
「人如果一直快樂下去,不是好事麼?」
我搖搖頭:「不是,說個最淺顯的例子,如果有外族侵略九洲國,國民也覺很快樂,你說這是好事麼?」
阿珠想明白了,暗暗心驚,如果整個九洲國都像青城一樣,那就是任人宰割的魚。
不過我倒是有個疑問,歐佛緒涅一直只存在于傳說中,是真是假先不說。
就算是真的,那不在自己的地界好好待著,跑來九州干什麼?
為了給青城百姓撒滿?還是真像我猜測的那樣,是為了給侵做鋪墊?
按理說,能為真神的,不太可能對質、財富、國土什麼東西心的。
那又是被誰請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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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也只是猜測,不一定是真的。」陸瑤了發酸的太。
看來這段時間被「快樂」禍害得不太快樂。
「行,你先休息,休息好了咱們一起找找,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。」
鑒于青城現在不可把控的況,我們沒有分頭行。
就怕中間哪個人一下子被污染了,跑到哪家夜店放縱去了,想救都來不及。
幾天下來,沒有找到歐佛緒涅的痕跡。
找到了那個趕尸老太太。
「你們看,那不是那個玩游戲的老嗎?」
「玩游戲?玩什麼游戲?」
「跳房子。」
「我跳你大爺!再說了,你個活了千年的老妖怪,人家老,你惡不惡心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