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就是看不慣外人在我們九洲國來,弄不死這幫雜碎!」
啤酒廠廠房的墻壁上,掛了一幅卷軸,用細線捆著。
不知道是不是婆婆扇飛老外把細線撞松了,兩米長的畫卷舒卷開來。
一種愉悅的緒,在所有人心底蔓延開來。
10
畫上畫的是一個人,服暴,一看就是西方的神像。
畫卷上紅閃爍,一個人的虛影漸漸凝實。
「好多人呀,一起玩呀。」
這聲音稚,和人的年齡有很大的差距。
「好。」
我、阿珠、陸瑤、老嫗,下意識地說出了這個字。
就連離得老遠的狍子都哼唧了幾聲,表示贊同。
「那我們玩什麼呢?」
玩什麼都行,只要能和這個孩玩耍,就是這世界上最開心最快樂的事。
「歐佛緒涅,真的是,快樂之神。」
陸瑤從牙中出來這幾個字,而后眼神瞬間迷離,角掛著開心的笑。
「過來吧,我們來玩躲避球。」
快樂之神手里浮現出一個發著紅的球,上面閃爍著妖異的芒,誰也不知道被這紅球砸一下會發生什麼事。
第一個開始掙扎的還是那老嫗,不知道從哪里出來一顆黑珠子,一口含在里。
勉強制住了這恐怖的信仰之力。
「今天就是拼了這條老命,也要把你趕出九洲國。」
老嫗佝僂著子,臉上帶著怒容,剛剛結痂的雙手錯結印,五手指開始石化變長。
十手指仿佛十鋼釘,直直地朝著人膛去。
兩人接的剎那。
老嫗撲進了人的懷里。
老嫗好像一個孩子,撲倒在媽媽溫暖的懷抱里,一臉。
快樂之神溫地著老嫗的后背,場面詭異又恐怖。
老嫗的表在一秒鐘之變了又變,狠狠地把里的黑珠咬碎,又驚又怒地離了人的懷抱,退回我的邊。
「逃。」
手里被塞進了一個什麼東西,快樂的緒沒有那麼強烈了,我也恢復了的控制權。
「就剩這一顆了,我幫你們拖延時間,快逃。」
說完這句話,老嫗的表堅定又壯烈,對著自己的膛重擊三下,直接把腔捶了。
和那些行尸自一樣,各種負面緒充斥著廠房,對抗著信仰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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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樂神皺著眉頭,很討厭這氣息。
膛開以后,老嫗沒有當場氣絕。
一開一合地對我說些什麼,我把耳朵湊近。
「逃......我們不是對手......去找救兵。」
我拉著的手,這個只見過兩面的老人,為了掩護我們,自絕在這里。
心里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。
「婆婆。」
「我比你年齡大......護著后輩......是應該的......」
老嫗死了,我反而很開心快樂。
「逃!」
借著負面緒的制,所有人一起逃離了這讓人膽寒的啤酒廠。
「怎麼走了?還沒開始玩......」
11
酒店里。
我們幾人像斗敗了的蟋蟀。
一個個垂頭喪氣。
尤其是老嫗的死,更讓我不過氣來。
「這個神,不是我們能搞定的,得位列仙班的真仙來才行。」陸瑤撥弄著手上的蛇形戒指,聲音不大。
是,我們本不是的對手,甚至連傷的能力都沒有。
就連相對克制信仰之力的婆婆,也只能做到沖到的前,然后就徹底淪陷在那詭異的力量中。
一只狐貍,一個沒有法力的野道士,一個出馬仙,加上一只就知道玩游戲的傻狍子。
本不夠人家一只手打的。
「那些真仙超然外,沒有因果不會輕易出手,我們請不的。」
「那就先走,你們跟我回冰城,多些人過來。」
我搖搖頭:
「對面這個級別,不是靠人數就能磨死的,來一百個人也不一定能近的,很可能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淪陷了。」
「先離開再說。」
「我們離開了,青城這些百姓怎麼辦?萬一真蔓延了整個九洲國,一切就都完了。」
陸瑤站起子:「那你說怎麼辦?回去拼命?還是說再多找一些有負面緒的法?上幾個邪修?」
我握婆婆給我的黑珠子。
「你們有沒有覺,這快樂之神有些不對勁?」
12
所謂的不對勁,也是我自己猜的。
的行為邏輯有些古怪。
有這麼強大的能力,但其實并沒有對我們造實質的傷害。
一直在和我們玩游戲。
唯一一次展能力,就是在手上挫出來一個不知道有什麼用的紅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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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。
的心智,更像是一個小孩子。
只有小孩子才天天嚷嚷著玩游戲。
「嗯?」
聽我說到這,狍子抬起頭,看了我一眼。
既然玩游戲的話,那我就陪玩一次游戲,不知道樂極生悲這個詞,在的上適不適用。
「陸瑤,你有能困住的法嗎?」
「有,來之前我就準備了。」陸瑤從包里出來一個瓶子,「瓶,什麼都能裝,但得趁不備,或者不能反抗的時候。」
「行,有容就好。」
13
一行三人加一只狍子,又來到啤酒廠。
阿珠面凝重,憂心忡忡。
陸瑤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:「你那法子能行嗎?」
「死馬當活馬醫吧。」
我把黑珠子含進里,在他們幾人眼迷離的時候,我能勉強保持清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