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承認,趙胖雖然外表獷,但有時候確實能一針見地指出問題的關鍵。
確實,我們的調查范圍太過局限了。
如果兇手真的是外部人員,那麼我們的調查方向就需要做出重大調整。
6
我們決定從頭開始,重新查看公司的門系統。
這一查才發現,由于員工的懶惰,近兩個月的離職人員門權限竟然都沒有被刪除。這意味著,他們依然可以憑借原有的門卡自由出公司。
離職員工、員工的家屬,甚至是一些曾經與公司有過合作的外部人員,都為我們調查的重點。
經過一系列張而有序的調查和排查,我們的視線最終鎖定在了一個名字上——殷。
他是前運營部經理,才華橫溢卻備郭軍打,最終在一個月前無奈離職。
據員工們說,他對郭軍的怨恨極深,離職時曾揚言要讓郭軍付出代價。
我們迅速行,來到了殷的住。
然而,當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時,心中卻涌起了一莫名的直覺。
他不是兇手。
眼前的殷材高大,與我想象中的兇手形象大相徑庭。
如果他是兇手,那麼在案發時他坐在郭軍的下方,他的材必然會擋住跡的噴。
然而,直覺歸直覺,我們仍然需要對他進行詳細的調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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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直主題,向他詢問案發當晚的況。
他并未多言,只是默默地展示著他的電腦文檔記錄和瀏覽歷史,復雜的文字和圖表都證明他整晚都在忙碌于工作之中。
「你和郭軍的關系如何?」我繼續追問。
「我們有過矛盾,但那都是工作上的分歧。我離職時說的那些話,只是一時沖。」
我邊問邊觀察著他的家,眼神在不經意間掠過了一個展示柜,一個藍的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我走近查看,發現那是一枚徽章,上面用金細線勾勒出一個初升的太,中間則是一串編號。
我心中一震,這枚徽章我太悉了。
「這枚徽章是你的嗎?」
殷微微一愣,似乎沒有預料到我會這樣問。
他順著我的目看向展示柜:
「那是我妻子的,只是個紀念品,一直放在那里。」
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張照片,我順著他的手指去,照片中的夫妻二人笑容燦爛。
而殷的妻子,是一張我悉的面孔!
我的心中涌起一莫名的激,這個案件似乎又有了新的線索和轉折。
「關于你的妻子,和郭軍的關系怎麼樣?」
「他們?」殷苦笑了一下,「就是普通的同事關系。郭軍是領導,曉慧是他的下屬。他們之間能有什麼特別的關系?」
我心存疑慮卻又無可奈何,只得帶著這些零碎的信息返回警局。
趙胖一邊嚼著口香糖,一邊拍了拍我的肩膀,瞥見我心事重重:
「瑞子,那徽章和郭軍有啥關系沒啊?」
我輕輕搖了搖頭。
「不,這是晨曦孤兒院的徽章。」
聽到這個名字,趙胖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,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緒的沉重,收斂了一開始的打趣態度。
他用更為認真的語氣說道:「你和他們,不一樣!」
最后的三個字,他咬得極重。
心中的霾被他驅散了些,這次雖然獲得了一些線索,但整個案件仍然像一團麻,讓人找不到頭緒。
剛踏辦公室,電話鈴聲急促地響起,我順手抄起座機,聽筒中傳來了郭軍所在公司焦急的求助。
「警,我們樓上的公司下水道突然水了,他們說要從我們這吊頂進去修,可男衛生間那邊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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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瞬間明白了問題的嚴重,男衛生間是我們目前唯一的線索,一直于封閉狀態。
若是不及時維修,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水而遭到破壞,可能會造更大的損失。
經過短暫的商議,我們決定在警方的嚴監控下,允許維修人員進男衛生間進行急維修。
但為了確保案發現場的完整,我們要求維修人員只能從遠離案發隔間的另一側吊頂進,并且不能任何與案件相關的品。
維修人員按照我們的要求小心翼翼地打開吊頂,出通風管道和下水管道。
修理的時間很長,一聲悶響從管道中傳來,好像是維修人員在喊。
「,通風管道里面有!」
維修人員倒退著爬了出來。
「立刻停止維修!」我果斷地下令道。
「所有人退出男衛生間,封鎖現場!」
我們立刻上前查看,只見通風管道壁上確實殘留著一些暗褐的跡,已經干涸形了斑點。
這些跡的存在,意味著兇手很可能曾經通過通風管道逃離了現場。
這個意外的發現讓整個案件有了新的突破口。
我們立刻對通風管道進行了仔細檢查,并提取了跡樣本進行化驗。
化驗結果很快出來了,跡的 DNA 與害者的完全一致。
這進一步證實了我們的猜測,兇手確實是通過通風管道逃離了現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