頸椎骨被生生地折斷，那雙鮫人的手掌帶著巨力，竟將自己的頭顱活生生地拔了下來。
鮮順著斷頭的缺口「撲哧」一下噴了出來，淋了男人們一。
所有人都嚇傻在原地。
而此時的天空，竟下起了幽幽的雪！
04
夜里的變故，讓男人們不知所措。
所有人都在準備著離開村子，尤其是雪的出現，讓他們想起了之前的事。
尋歡村不是第一次出現雪。
上一次出現的時候，村子里的珍珠都破了，孵出了一個又一個滿污的鮫人嬰兒。
那些嬰兒哭泣的時候，讓人覺到了徹骨的冰冷。
村子里的人連阻擋都做不到，就被一個又一個嬰鉆進了肚子。
那東西吞噬了他們的五臟六腑。
等發現尸💀的時候，尸就像是被野啃食了一樣，猙獰可怖。
從此以后，尋歡村流傳了一則預言：
「雪出世，必有妖孽。」
那一整夜，男人們都抱著柴刀坐在門框子上。
可雪出世以后，村子仍舊太平，沒有人見到滿污的鮫人嬰兒。
甚至連奇怪的地方都沒有出現。
第二天的時候，刀疤臉召集了眾人：
「鮫人沒了，東珠自然也沒了，大家還是離開村子，各自奔前程吧！」
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點頭，打算離開村子。
可就在所有人開會的時候，海里再度傳來了鮫人的歌謠。
村外不遠，眼見著就起了一座潔白如象牙的樓宇。
那樓宇之中，金碧輝煌，連大門都是金楠木的，更不用說兩只翡翠雕的獅子。
白樓宇的正門，是一塊朱漆的匾額，上面三個大字——萬春樓！
村子的男人看著萬春樓眼神都呆住，不住地琢磨，這等氣派，難不是神仙的府。
尤其是刀疤臉，早年的刀疤臉那是有名的江洋大盜。
路過京城的時候，還好奇地去看了看皇宮。
就算是紫城的皇宮，也沒有萬春樓的奢華！
一時之間，再也沒人去提離開村子的事。
刀疤臉著胡子，下定決心：
「諸位，這潑天的富貴可就在眼前了。
「要是能一起進去干一票，可比什麼東珠值錢得多了！」
眾人紛紛響應，都回到了院子，磨刀霍霍，生怕到時候手里的柴刀不夠鋒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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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半三更，刀疤臉帶著眾人就去到了萬春樓的外面。
刀疤臉壯著膽子吼了一句：
「樓里可是有人？」
良久，萬春樓寂靜場，竟然一個回話的人也沒有。
刀疤臉直接將手里的柴刀砍在了大門上。
只見那金楠木的大門，「撲哧」一下，噴出了一道鮮。
后的人「嗷」地吼了一嗓子：
「見鬼了！」
刀疤臉死死地盯著萬春樓的大門，那金楠木竟然緩緩愈合，最后完好如初。
就在此時，萬春樓門戶開，里面燈火通明。
一群鶯鶯燕燕的絕鮫人子，穿著綾羅綢緞，出了纖纖玉手：
「人，來玩啊！」
只一句話，外面的男人就仿佛被勾了魂一樣，跟著進了萬春樓。
我剛邁出一步，一道白從我眼前一晃而過，我赫然看到了自己上給仇叔穿的孝服。
縱然再想去萬春樓一探究竟，我也知道，戴孝期間，若是去了，那是對死者的大不敬。
我在萬春樓的門口坐了一夜，只聽到里面尋歡作樂之聲響徹了整宿。
等到第二天午時，萬春樓再次門戶打開，只是看不到那些艷的鮫人。
村里的男人一個個走出來。
他們的手里，卻都拿著一枚碩大的——東珠！
05
一來二去，村子里的男人也都知道了，那萬春樓乃是花柳之地。
可天底下的青樓，只看過要錢得到，倒是沒見過給錢的。
村子的男人認為這是一條發財的路子，倒也放棄了離開村子的想法。
每天晚上，萬春樓燈火通明，鶯鶯燕燕迷了村民的眼。
縱然是刀疤臉，也都沒了那副兇相，反而對萬春樓里的姑娘極盡討好。
幾次到了萬春樓外，都能看到村子里的男人玩得極花。
那萬春樓的姑娘，將村子的男人當了狗，騎在子底下。
不姑娘甚至開口：
「若是一聲娘親，就給你一顆東珠。」
「要是能當一條狗，汪上幾聲，也給你一顆東珠。」
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，可到了萬春樓，男人們的臉面也算不得什麼。
我就親眼從窗外看著刀疤臉跪在地上，學著狗。
還一臉諂地趴在人的懷里，上一句：
「好娘親，孩兒想要顆大東珠！」
人里叼著東珠，再送到刀疤臉的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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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萬春樓的窗戶合上，就能聽到里面尋歡作樂的聲音，簡直不堪耳。
一日日下來，村里的男人也賺得盆滿缽滿。
早些日子的鮫人雖然大多俊，可是在刑房久了，自然沒有了風韻。
如今，他們可算是既快活，又當了營生。
大約一月之后，方才來了一個東廠的外鄉人。
那人進村的時候，男人們都在呼呼大睡，只剩下我一個清明的。
外鄉人皺著眉向我問路：
「敢問小哥，原來東廠的造在何地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