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孩子會被帶到集市上，當菜人。
只不過，豬在集市上，都是切割好了出售。
而菜人是活著……
我聽得膽戰心驚，一瞬間，就想到了我爹。
秀云說：「你爹就是第一個做這個買賣的人，他賺了很多錢，所以你才食無憂。」
我失魂落魄地送走了秀云。
關于我娘的事，秀云并不知道，但是我卻已經有了一定的猜想。
也許，我娘的死，和我爹的關系很大，也和菜人的關系很大。
第二天，我爹回來的時候，面慘白，渾渾噩噩地倒頭就睡。
我爹睡了三天還沒醒。
直到第四天的時候，我爹才睜開眼。
而這一天，村子里也發生了大事。
秀云回到縣城以后，就報了，差帶著武來了村子。
村子里的人并不理睬差，只說自己是本分的種地人。
最后，差抓了兩個村子里的人，打算沉塘。
沉塘那天村子里圍滿了人。
差帶有警告意味地看著村子里的人。
這也是沒辦法的事，差不可能抓一整個村子，只能殺儆猴。
兩個被五花大綁的人一邊喊著冤枉，一邊看向了村子里的人。
然而，村子里的人卻都眼角帶笑。
我一瞬間就明白，死人了好，死人了，賣菜人的錢，就能分一份！
我就站在岸邊，看著兩個大活人被直接沉塘。
水沒過頭頂的時候，兩個人的喊聲也不見了，只剩下咕嚕嚕的氣泡聲。
約莫半個時辰，差才打算抬起籠子。
這麼長的時間，就是老虎、黑熊也都淹死了。
可籠子一提，全村人都慌了。
那籠子里哪里還有人的影，反倒是隨著籠子抬起，一團團黑蛇從籠子的隙鉆了出來。
數不清的黑蛇直接落在水里，就那麼消失不見了！
差嚇得說不出話來，整個岸上的人也都一哄而散。
夜晚的時候，村子里寂靜得嚇人，沒多久，我就聽到了一個踢踢踏踏跑步的聲音。
我一出門，就看到了差正在奔跑。
看到我，他一聲驚呼：「你……你你……是人是鬼？」
我皺了皺眉：「我當然是人！」
差拉著我：「我遇到鬼了！就在萬春樓！」
說著，差拉著我轉就跑。
我們直奔村外，可剛一出村，竟然一頭扎進了萬春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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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鶯鶯燕燕的景象都不見了，我邊的差竟然也沒了蹤影。
這破敗的老樓里面，竟然是一片荒墳！
我的頭頂傳來了吱呀吱呀的聲音。
我一抬頭，就看到了差已經被吊死在房梁之上，尸💀隨風擺。
我再一低頭，就看到地上的墳頭，赫然是我爹的！
08
我嚇得趕忙跪在地上，不斷地給我爹磕頭。
可一個人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，我抬頭的時候，那個荒蕪的萬春樓已經不見了。
偌大的萬春樓燈紅酒綠，鶯鶯燕燕無數，連我都看得呆了。
拍我的人正是我爹，此時我爹的懷里還坐著一個材曼妙的人。
我爹皺著眉看我：「小孩子快回家去，來這種地方像什麼樣子。」
我爹一說話，旁邊的叔叔伯伯也都跟著笑起來：「這小子可是比你還早得很啊，才這麼點兒歲數，就想人了啊！」
我臊紅了臉，不敢去看我爹和這些叔叔大爺，灰溜溜地往家跑。
可一出萬春樓，冷風一吹，我才明白過來。
剛剛我明明是看到了村子里的人都了墳包，怎麼就又看到大活人了？
我扭頭回去的時候，萬春樓的窗戶上出的景象讓我嚇了一跳。
我爹摟著的哪里是什麼曼妙的孩，那分明是一條大蛇。
大蛇吐著信子，將我爹死死纏住。
可我爹的里卻發出舒爽的聲音，仿佛仙死！
我剛要再度踏萬春樓，就聽到我爹的話語：「小崽子，快滾！這地方不是你該來的，免得老子揍你！」
我嚇得一脖子，趕跑回了家里。
可到了家里，整個村子的景象都發生了改變。
原本人聲鼎沸的村子都不見了，我家也變得破敗不堪，仿佛已經很多年沒有人住的樣子。
我費盡了力氣才推開破舊的木門，一步踏進去，地上全是已經腐爛的蛇的尸💀。
墻壁和房梁上，都是蛇，房間里是一腥臊的味道，讓人幾作嘔。
我慌忙地跑進去，想看看房子還有什麼其他的變化。
我家的地窖竟然半開著，那里面赫然是一人的尸💀。
人已經高度腐爛，味道嗆得人睜不開眼睛。
從服上倒是可以辨別，這個人竟然是被我放走的秀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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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覺得后背發涼，難不，我當初見到的本就不是人，而是秀云的鬼魂？
我剛要走，就覺得后有一巨力拉著我。
我直接掉在了地窖里。
半晌，我爹才出現，他從地窖里把我拉出來。
而我家的房子已經變了原本的模樣，那些蛇的尸💀已經全都不見了。
只有地窖里面秀云的尸💀還是那樣腐爛。
我看著爹，里都帶了哭腔：「爹，我好像見到鬼了！」
這話一出，我爹趕忙問我到底看到了什麼。
我把遇到秀云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