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的普通長矛本無法刺穿戰象糙的皮,難以造殺傷。
而象甲軍的長矛卻可以非常輕易地刺穿戰馬和西涼士兵的。
這種絕對的反差,讓雙方很難正面作戰。
僅僅是一個沖鋒,我引以為傲的西涼鐵騎就被沖散。
城頭上的副將看著我,眉頭驟起:
「將軍,這樣打下去,我們西涼的兒郎就要死絕了!」
我看著下面的戰斗,讓副將將所有的騎兵統領都組織在一起。
南蠻的象甲軍雖然強大,可是數量極其有限,幾十頭戰象已經是極限。
可是西涼鐵騎足足萬余,想要對付象甲軍,也不是不可能。
最重要的是,如何能利用最的人數來控制住象甲軍。
一旦象甲軍被控制住,南蠻的騎兵力量就變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孟獲麾下的騎兵本不可能和西涼鐵騎對沖。
我選好了最強壯的戰馬和最銳的統領。
二十人一組,中間拉著巨大的鐵鎖,統領上帶著巨大的斬馬刀。
一個針對南蠻象甲軍的殺局已經完。
我告訴副將:
「再出戰一場,許敗不許勝,注意敵。」
很快,西涼鐵騎被象甲軍擊敗,瘋狂地向著城里跑來。
他們后的戰象窮追不舍,南蠻士兵都在嘲笑西涼人的懦弱。
我看著西涼鐵騎后跟隨的十幾頭戰象,角帶笑:
「全都留下吧!」
8
我一馬當先沖了出去,騎兵統領全都跟在我的后。
西涼鐵騎的銳部隊,像是旋風一樣在戰場上飛快地略過。
敗走的西涼鐵騎迅速散開,給我們的沖鋒讓開了道路。
站在中軍的孟獲瘋狂地鳴金收兵。
他已經看出了之前的西涼鐵騎是詐敗,后面定然有著什麼謀。
可是象甲軍的重太大,本無法像是戰馬一樣快速的調頭。
明白這件事的孟獲心一橫,再次擂起戰鼓,打算一鼓作氣用象甲軍沖散整個部隊。
不得不說,孟獲的決策,要比一般的統帥強得多,不愧是南蠻之王。
快要和象甲軍接戰的一瞬間,我飛躍起,手中的虎頭湛金槍狠狠向下刺去。
帶頭的象甲軍騎兵直接被我刺死。
虎頭湛金槍再,直接刺穿了大象的一只眼睛,瘋狂的戰象橫沖直撞,仿佛瘋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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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拉韁繩,帶著戰象向著孟獲的陣營沖了過去。
南蠻軍的鎧甲都是藤甲為主,雖然刀槍不,但是耐沖擊的能力太差。
只要能帶著戰象沖進去,就能造極大的殺傷。
而后面的西涼鐵騎也跟著沖了上來。
巨大的鐵鏈直接阻礙了戰象的前進,許多戰象直接摔倒在地上。
如此龐大的軀,一旦摔倒很難站起來。
大象背上的騎兵直接被碾了泥。
騎兵統領拿著斬馬刀狠狠地刺向了大象的肚子。
二十柄斬馬刀,幾乎將一只大象的五臟六腑全都攪碎。
所有的西涼銳騎兵都如法炮制,這三分之一的象甲軍,就這麼覆滅。
我則騎著戰象直奔孟獲營地:
「大膽孟獲,看我馬孟起,生擒你!」
9
如我料想的一樣,戰象沖南蠻陣營,一瞬間就造巨大的殺傷。
許多士兵本來不及躲開就被戰象踩了泥。
我一槍捅瞎了戰象的另一只眼睛,翻一躍,離開了戰象。
失控的戰象自己就能造殺傷,已經不需要我。
南蠻士兵對于大象的恐懼更深,他們都見證過這東西的殺傷力,所以四散奔逃。
我直奔孟獲的中軍,南蠻的士兵紛紛阻攔。
可是即便是藤甲軍在虎頭湛金槍的鋒利下,也是一槍帶走一條人命。
他們引以為傲的藤甲,全都被我繞開,槍尖不是點在嚨就是眼睛。
祝融夫人讓火攻隊進攻,卻因為距離太近,直接讓自己的營地著火。
整個南蠻的營地都變得慌一片,不人甚至被踩踏致死。
我沖中軍之中,本無人能擋。
數十個偏將集進攻,我手中的虎頭湛金槍一一點名,中者非死即傷。
就算是當年的長坂坡,趙子龍也只有瘋狂逃竄的份兒,而我則是切切實實殺中軍。
一路殺到了中軍大帳,孟獲看到我,轉想跑,祝融夫人提著雙刀直接來擋。
可祝融夫人畢竟是流之輩,就算能上陣殺敵,也不過是普通武將水準。
我一槍就挑飛了祝融夫人,口中怒喝一聲:
「大膽孟獲,哪里走!」
說完,我飛躍起,一槍在孟獲的口,如果不是盔甲保護,這一槍,直接要了孟獲的命。
孟獲拼命掙,一聲大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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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先生助我!」
10
一聲大喝以后,整個天地頃刻間變黑一片。
仿佛正在醞釀著什麼神罰一樣。
那種強大的迫力,幾乎讓每個人都不上來氣。
我正要提槍要了孟獲的姓名,可是不遠忽然出現了奇異的響聲。
數不清的狂風從四面八方吹來,不西涼鐵騎被卷其中,連人帶馬都被吹上了天。
我愣神的工夫,一縷狂風已經帶著孟獲到了安全的地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