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不改，直到劍鋒接近的最后一刻化為火影消失不見。
「哪有什麼真相。」師姐的聲音傳到耳邊，「你所見的便是真相。」
我撲了個空，轉未尋到的蹤影，后背卻留下一道淋淋的傷痕，我知道，這是對我的警告。
師姐腳尖輕飄飄地落在三樓的牌匾上，左手掌心一團火焰跳著。
「回去吧，師弟，你筑基的修為不可能傷到我元嬰的存在。」
說得沒錯。
修仙的境界大致分為：筑基，金丹，元嬰，出竅，分神，合，大乘，度劫，化神。
境界每上一層，壽元翻倍，靈力提升三倍以上，階挑戰幾乎是不可能功的，更何況師姐整整高出我兩層境界。
我嘆氣道：「師姐，我還是覺得你以前做的紅燒更好吃。」
師姐的表一瞬間變得悵然若失，轉眼忽然暴怒起來。
「閉！」
掌心焰在空中快速跳，每跳一次，積變大一倍，一眨眼的工夫，一尊煉獄惡鬼般的火焰已籠罩我的視界。
我知道，但凡我敢手去擋，下一秒我就是一撮灰燼了。
但是......
我扭肩膀，提劍當空一揮，瞬時狂風大作，烈焰一分為二且化作漫天繁星閃爍。
崖樓的三層被狂風啃出一個大窟窿，師姐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我說中的劍。
「這是什麼......劍......」
「師父當年上山時的劍。」
劍柄上的那只眼睛徐徐張開，略帶戲謔地看著師姐。
師姐左手捂臉仰天大笑，那笑聲是那麼憤怒與不甘，的臉頰扭曲下陷，發出嬰兒啼哭的詭異聲音。
「這個死老頭，死了都還看不起我！」
師姐的未，這句話是從臉頰長出來的那兩張盆大口說的。
轉眼便化作一團烈焰向我襲來，我架起寶劍勉強擋住攻勢，不料一張盆大口咬中我的左肩，劇痛隨即傳遍全，疼得我無法彈。
那張大口得意地嘬我殘留的說：「臭小子，那把劍再厲害，你的也不過是筑基境界罷了。」
師姐用曾經那溫的聲音說道：
「師弟，留下來吧，以后師姐天天做好吃的菜給你，我們就安安靜靜地過日子，別再管什麼上山，什麼修仙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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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師姐，還記得你 16 歲生日那天，我送了你一盒胭脂嗎？」
我掙扎著起。
「那時候的我不好意思說，我覺得抹了胭脂的師姐真的很。」
「師弟，你......」
「師姐......」我舉起劍鋒對著師姐的臉，「現在的你一點也不。」
一道青閃過，那種剛剛還在絮叨的大口連同師姐的半張臉頰斬下，痛苦地哀嚎著撲向我。
我用盡全力氣迎著師姐刺去。
長劍刺穿膛，劍口噴出一朵若若現的蓮花，師姐的長劍落地，順勢我的懷中。
的眼中沒有痛苦，沒有怨恨，只有那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。
「別上山，那里沒有你想要的答案，一切都是假的。」
「對不起，師姐。」
師姐略帶傷地搖了搖頭，像以前那樣了我的腦袋說：
「師弟，你還是那麼可憐，到最后邊一個人也留不下。」
的漸漸化作火焰的虛影，連同我目力所及的全部建筑一同消散，天邊是被染紅的晚霞，輕蔑地旁觀著人間。
6
「師姐在這真的快樂嗎？」
通往上界的界門近在眼前，我停下了腳步。
「你應該在死前問。」眼睛冷冷說道。
「我做不到，是我親手殺了。」
「你搖了？」眼睛加重語氣道。
「我......不知道。」
7
第二重天，名無思天。
這里是的樂園，這里有煙館、酒館、賭場、院，紅塵之人的大致囊括其中。
賭場是個好地方，無論你原本是什麼樣的人，當你坐在賭桌上時，你就會有種自己能夠改變命運的錯覺。
全部家作為賭注，心抑制不住的興，迫不及待地等開牌時所有人高看你一眼的覺。
這里是富人的天堂，上僅穿一件薄紗的主投懷送抱，用的在你耳邊挑逗。各式酒放肆暢飲，縱狂歡，夜夜笙歌。
在無思天只要你有足夠的靈石，你就能夠用任何致的。
那座巨大的賭場只有三層樓高，卻大得出奇，里面更是囊括了這世間所有的玩樂把戲。三層中空的大廳氣勢磅礴，大廳中央有一個青石堆砌的人造溫泉，挨著還種了一棵桃花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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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泉的霧氣浮在艷子沾的薄紗上，若若現間散發著的味道。
這里明面上的管理人是一個長得十分干的老頭，細眼八字胡，手上拿著一支長長的玉煙槍，悄咪咪地觀察著場子里的一舉一。
荷把骰盅搖定，賭客紛紛開始下注。
就在關盤的最后一刻，我拿出上所有靈石，一共 9544 枚，全下了小。
那個荷臉唰地變得慘白，其他賭客催促他開骰，他面難地看了一眼不遠的老頭，無奈地打開骰盅。
「一、三、四，小！」
我的靈石翻了倍，旁邊的賭客紛紛夸贊我今天好運氣。
「在這里贏本不靠運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