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開之后,眾人一看,只見工頭的腕子上,纏著幾個樹模樣的東西。
有工人手欠,拿個鐵鍬就要往這些樹上招呼,我太爺爺連忙制止住,別。我太爺爺來到那個工人前,把鐵鍬從工人手上拿開,對工人說道,你看著啊,我讓你別是有原因的。
我太爺爺拿著鐵鍬輕輕的在那樹上了一下,沒想到那樹反應迅速,一下就把鐵鍬纏住了,纏著鐵鍬就往土里拉,一下就把鐵鍬拉進去一半。
我太爺爺跟那個工人說道,你看到了吧,如果不小心再把你拉進去,大家伙還得挖你,多他媽費勁。
工人看到我太爺爺表演的這個形,嚇得不輕,連聲諾諾。
我太爺爺說,行了,現在別的別干了,趁著還有太,咱們趕把屋頂拆了。
工人聽信了我太爺爺的話,從外頭爬上屋頂,一片一片的揭了瓦,又把搭著梁的木取了。
下面的人一直在囑咐,小心點兒,小心點兒。就這樣又費了有個兩個多小時的功夫,終于把屋頂拆除了這時候。
我太爺爺就是利用這兩個多小時的功夫,在南邊兒宿舍把沈紅旗給救了。
拆了屋頂之后,這時候終于有照進來了,這一照在這尸木上之后,大家伙就忽然覺得那尸木陡然抖了一下。
這尸木抖的樣子,就像是有人害怕打了一個寒。
隨著這尸木不停的抖,那纏繞在工頭上的樹也一點一點的回土里頭去了,這時候工頭才終于從土坑里爬了出來。
但因為被樹纏的時間太長,工頭保持一個姿勢趴的太久,和屁都已經麻了,在地上緩了半個多小時,這才緩過來。
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跟我太爺爺致謝。
我太爺爺拿過我爺爺的煙盒,出來一煙遞給工頭說,現在不是你謝我的時候,咱們趕今天晚上加班加點兒,使點勁兒,看能不能把這尸木的給找出來。要不然,就算是把它上面的這些枝干給清除了,只要他留著系在,以后還得長出來。
工頭說,行了,別說了,三爹我再到村里找人,咱們兩班倒來干這個事,你看行不行?
我太爺爺說,這哪有不行的?太行了,趕吧。
Advertisement
工頭差人去村里又去找人去了,這邊太爺爺又招呼陳校長,趕架電線,開燈干活兒。
我太爺爺通過墻上在蘑菇頭和這尸木的生長況判斷,覺得加班加點干一夜,怎麼著都應該能把這個尸木的系給挖出來。
到了第二天天一亮,太再曬一天,這尸木他就算不死也得層皮。再不濟,多曬一天,曬到第三天,總可以了吧。這尸木再怎麼著,曬了三天,他想活?活不了了。可沒想,這群人挖到下半夜,出了一些意外。
我太爺爺本來說他在這不走,夜里監工的。可我爺爺說,你這要真是在這監工一夜,得了,趕明天我就得給您做副棺材。
我太爺爺聽我爺爺這麼說話,罵道,王八蛋你怎麼說話呢?能不能說點好聽的?
我爺爺勸我太爺爺,您趕回去吧,別等到時候兒媳婦又來嘮叨我,好像你是他太公公,我不是他公公似的,這什麼事兒?而且這驢蛋兒他也不能在這看一夜呀,您帶著他趕回去吧。
我太爺爺代了一些注意事項,特別是關于沈紅旗和尸木的,帶著我回家去了。其實我是比較愿意回家的,因為楊老師在我們家住著呢,我還尋思今天晚上是不是能個空,跑過來,跟楊老師睡一晚上。
回到家里,我老娘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,說道,你別禍害楊老師,到時候你跟楊老師睡一張床上,你一泡尿呲出去,干了半個床,人楊老師怎麼睡啊?
我聽我老娘說的這話,心里很傷心,你難道就不能給我留一點兒面子嗎?非要當著楊老師給我說這樣的話,太丟人啦。
吃完飯看了一會兒畫片兒,我回到屋里睡覺去了,一覺睡到第二天。我醒來的時候整個村兒都沸騰了,都說我們小學校挖出寶來了,現在整村兒的人兒都正往學校趕呢。
因為學校發生了怪事,第二天不需要上學,我頭天晚上就知道這個事兒了。陳校長下的令,等什麼時候學校的怪事解除了,什麼時候再開學,先放假三天。
當時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高興壞了,既然學校放假三天,楊老師這三天肯定就住在我們家了,我和楊老師的機會那多了去了。
Advertisement
讓我難過的是,放假的第一天上午,楊老師就回家了,說是回去看看父母。當然楊老師走的時候我不知道,跑學校看熱鬧去了。我要知道楊老師走,我非抱著不讓離開不可。
我老娘說你,可別抱人,人那麼白那麼干凈,你這一哭一鬧,一大鼻涕蹭人一,人家多惡心呢。
那時候小還沒有覺得,長大之后我回憶起來我老娘說這句話,我總覺得我老娘對我楊老師居心不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