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作過后,箱子被我打開。
箱子正中放著一本破舊不堪的筆記本。
我將筆記本小心拿起,放在手中翻閱起來。
泛黃的紙頁上歪歪斜斜地寫著一些字。
由于有些年月,有些地方已經模糊不清。
不過大還是能夠看懂上面所記載的事。
筆記本上寫著,40 年前,發生了一次大荒。
因為荒,方圓百里的牲畜、樹皮、草,甚至觀音土都已經被吃絕。
四周赤地千里,尋不到一粒能吃的糧食。
在絕之下,寫筆記的主人只能求救于虛無縹緲的東西。
傳說在村子后面的山林中,住著一條修煉千年的蛇靈。
只要能和它達某種契約,蛇靈會保護人們免一切災害。
當然這樣做的代價也是巨大的。
你要能夠提供讓蛇靈興趣的東西。
接下來,筆記中段出現了嚴重損毀,大量信息已經不得而知。
直到文章最后,字跡才又變得可以辨認出來。
寫筆記的主人最后和蛇靈達了一個契約。
他將自己剛剛 3 歲的兒獻祭了出去。
蛇妖則保護他們一家人安然度過這次大荒。
同時,在 40 年后,蛇妖還將再次出現,從這個家族的后人中尋找一個心儀的祭。
直到這個祭功獻祭,這個契約才算正式完。
正當我看得迷時,一瘆人的寒意在房間升起。
燈變得昏暗,我覺什麼東西正站在后,著我的背部。
一的腐臭味嗆得我不住咳嗽。
「小驍,大晚上的不睡覺跑來這里干什麼?」
我扭頭一看,不知什麼時候,媽媽已經站在我后。
獰笑著,左右兩手各抓著一只碩大的老鼠,目兇厲地盯著我看。
5
再次醒來時,我已經躺在房間的床上。
媽媽和爸爸站在床前一臉關切地著我。
「小驍,你終于醒了,剛才你突然暈倒,可把我嚇壞了。」
媽媽抹著眼淚說道。
「我怎麼會在這里,剛才我不是……」
不顧哭得梨花帶雨的媽媽,我將求救的目投向站在一旁的爸爸。
「我也不清楚,剛才聽見你媽的呼聲,我就跑了過來。
「剛過來就見你暈倒在了屋的水泥地上。」
爸爸撓了撓頭,語氣中帶著一憨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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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起指著地面:「是我的房間嗎?」
「當然是你的房間,剛才我見你屋里亮著燈,過來一看,你躺在地上,里還不停說著胡話。」
媽媽一臉擔憂地著我。
「唉,小驍我看你病得不輕,明兒一早,我們帶你去村里的診所看看。」
一旁的爸爸也附和著說。
他們的話讓我對自己剛才經歷的一切產生了深深的懷疑。
「難道我真的病了,產生了幻覺!」
媽媽本想留下來陪我,在我的再三要求下,才不放心地離去。
這幾天所發生的事太過于詭異。
在沒弄清楚事真相以前,我要保持足夠的謹慎。
裹著厚厚的被子,躺在床上,我還是覺到冷。
這時正值盛夏,雖說山里晝夜溫差大,可也絕不可能大到現在這樣的程度。
無邊的黑暗中,我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👀視著我。
沒過多久,那種悉的「夢魘」再次到來,而且比以往更加強烈。
我的意識清清楚楚,可每個細胞仿佛都失去活力,只能任由它的糟蹋。
那條黏糊糊的綢一樣的東西,開始不停舐我的。
似夢似醒間,我的被一條的、的,像水桶那樣的東西纏住。
那東西勒得我難,讓我呼吸變得困難。
就在我即將窒息的時候,黑暗中閃過一道耀眼的。
一只散發金芒的鐲子準打在「那東西」的七寸上。
它發出一聲慘,放松對我的纏繞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房間又恢復安靜,是一針掉在地上都能聽清聲響的那種靜。
在床上躺了許久,我才能慢慢活。
照進屋,房門被推開,小舅站在了床前。
「小子,聽說你生病了,怎麼樣?好點了沒。」
「我沒事,就是一點小冒,不要的。」
我從臉上出一個微笑,可虛弱的聲音還是出賣了我。
「你小子臉這樣蒼白,可病得不輕啊!」
小舅湊到我前,像觀察大熊貓一樣觀察著我。
突然,他臉一變,指著我脖子上戴的項鏈罵道:「媽的,這東西誰給你戴上的,是在害你啊。」
「我媽給我戴的,說這東西能驅邪。」
「哼,驅邪,這是在給你引邪。你聞聞這項鏈的香味,這是夜來香的氣味,蛇最喜歡這種香氣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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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舅把項鏈從我脖頸上用力扯下,冷冷說道。
「你胡說,我媽是不會害我的。」
我從床上起,憤怒地從小舅手中奪回媽媽給我的項鏈。
「你媽,你還能確定現在是你媽嗎?」
「小子,忘記你外公死前是怎麼說的了吧,我們全家現在都是那條蛇妖的獵。」
6
「你昨晚不是看過我放在床下的那本筆記。
「我可以告訴你,那本書上記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「你外公當年為了保住一家人的命,確實把自己的親生兒獻給了那條大蛇,還訂下了那份可恥的契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