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頭水牛活到現在，你不覺得奇怪嗎？」
我扭頭向這頭老水牛，忽然意識到，我對它幾乎沒什麼印象，最多就是我爸每次出門帶著它下地。
「你可知，你爸每次出去都帶它去哪嗎？」
我心中驟然一，急忙問道：「去哪？」
「這頭水牛，從剛生下來，就是喝著黑水潭的水長大。它的肚里，就是一個微型的黑水潭。」
我失聲道：「不可能。」
劉道長不理會我，繼續道：「你應該知道昨天晚上那個就是人面臁。」
我如實道：「我只知道它人面臁，其他的我一概不清楚。」
劉道長盯著老水牛道：「人面臁是怨靈吸收煞氣所化，它能與人的和魂魄相融合。
「與死人融合，是為煞。而與活人融合，則是半人半煞的煞。
「不管是煞或煞，它們的貌特征與人無異，一般人本察覺不出來。唯一區別是，它們喜好殺戮，吞噬。」
我問道：「那昨晚來我家的李國盛是煞？」
劉道長收回目向我道：「他是死后被人面臁控制，是煞。」
我追問道：「那他是怎麼死的？」
我想確認王瑤瑤是不是煞？
劉道長走到院子門口，沉聲道：「他是被煞活活咬死的。」
我失聲道：「煞。怎麼可能？」
王瑤瑤那天晚上明明斷了氣，我背著的是尸💀，怎麼會為煞？
劉道長向我投來銳利目：「你是不是知道什麼？」
我急中生智道：「道長不是說過，只有活人與人面臁融合才會煞。村子里怎麼會有人去過黑水潭？」
劉道長眼中一亮，冷聲道：「我有說過，人面臁來自黑水潭嗎？」
我瞬間怔住了。
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把黑水潭和人面臁直接聯系起來。
劉道長冷笑道：「你果然去過黑水潭。」
18、
此刻，劉道長仿佛變了個人，他興抓著我的胳膊，急切問道：「你家里是不是有本古籍，名為《子不語》？」
我胳膊疼的厲害，大喊道：「你快放開我。」
劉道長厲聲道：「快，把那本書給我。不然，我讓你變煞。」
我終于明白過來，他本不是來救人的，而是沖著我家來的。
「我不明白你說什麼？」
Advertisement
劉道長拉著我走進屋子，在我床上看到那本書，神激道：「終于找到了。」
我趁他不注意，轉逃跑，直奔王瑤瑤家里。
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。
王瑤瑤沒有立刻殺我，應該是覺得我還有利用價值，而劉道長也在利用我。
那不如在我死之前，先讓他們廝殺。不管誰死，也算是拉了個墊背，死的不虧。
劉道長很快察覺，立馬追了出來。
我用百米沖刺速度，來到王瑤瑤家門口。
「吳，快開門。」我慌張喊道。
吳打開門，一把把我拉進屋里。
赫然，王瑤瑤站在堂屋，冷冷地盯著我。
我下意識躲在吳后，警惕地著。
吳沉聲道：「小，那個道士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？」
我把那劉道長跟我說的都說出來。
吳神凝重道：「該來的總是要來的。」
我疑道：「吳，咱們村子到底怎麼了？」
吳向王瑤瑤道：「那天晚上，是你把瑤瑤丟到黑水潭的吧。」
我臉蒼白，低下頭，自責道：「李國盛殺瑤瑤，后又我毀尸滅跡。為了不讓人發現，我就把瑤瑤丟到黑水潭。」
吳嘆道：「你也不用太過自責。這事早晚會發生。」
我驚駭著道：「吳，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？」
吳擔憂道：「說來話長，這事跟你死去爺爺有關。」
隨即，向王瑤瑤道：「瑤瑤，把外面那個道士殺了。」
王瑤瑤沒有表地點了點頭，開門走了出去。
我忍不住問道：「吳，這道士是什麼人？」
吳殺氣凜然道：「他劉斐，是你爺爺當年最疼的弟子。為了一本破書，他欺師滅祖，后被你爸重傷逃走。沒想到，他還是不死心。」
我驚呼道：「是爺爺留給我的那本《子不語》。這書，已經被他拿走了。」
吳冷笑道：「破書就是破書。真有那麼厲害，你爺爺還會帶著憾死？」
說話間，王瑤瑤與劉斐二人打了起來。
五看著他們道：「這個劉斐，如果把心思放在正道上，就絕對不在你爸之下。」
我突然想起我爸：「吳，我爸說要做他該做的事，他到底要做什麼？」
Advertisement
19、
吳沒說話。
一雙丹眼，盯著劉斐，迸怒芒。
「小，你帶著瑤瑤去了黑水潭，那就是你的命數。」
「記住跟你說的話，如果你爸封印黑水潭失敗，你就帶著瑤瑤躲進老水牛肚子里。」
我心中大驚，急忙問道：「封印黑水潭是干啥？」
「黑水潭是間與間的一條通道。你周家歷代先祖，皆是以守護為己任。
「所以，黑水潭除了你周家脈之人能夠進去，外人都無法進。
「而那晚，你帶瑤瑤去了黑水潭，就是破了原有的封印。」
我臉煞白：「怎麼會這樣？」
吳沉聲道：「冥冥中自有定數。
「我給瑤瑤點了命燈。那晚，命燈未滅，即有生機。
「所以，你帶進黑水潭，便等于破了封印。」
我恍然大悟。
原來那天晚上看到的燈，是王瑤瑤的命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