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手能救的人,我會救。
但現在我友的況還不明朗,我不可能為了一些無關之人。
亮出自己的真正底牌。
16
剛走出高鐵站,一張巨大的海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。
是和站臺通道里一樣的婚禮海報。
唯一不同的是,新娘臉上的面紗終于沒了。
那張臉。
正是我友江月!
海報前方是一個開闊的廣場。
整個廣場被的月籠罩著,麻麻無數奇形怪狀的詭異,在廣場上高聲唱著奇特的歌謠。
廣場正中,是一塊高臺。
高臺上裝飾著大量紅燈籠、繡球和綢布,仿佛正在舉辦一場古老的中式婚禮。
兩條寬大的木椅擺在高臺正中,左邊一條空著,右邊一條則端坐著一位子。
上穿著和整個背景極不協調的白婚紗,一不。
好消息,失聯三天的友終于找到了。
壞消息,真了恐怖游戲里的新娘!
巨大的廣播聲打斷了我的思緒。
「歡迎各位旅客來到【冥君婚禮】,這一關的任務非常簡單,只要各位在一旁稍作休息,靜待吉時。」
「吉時一到,婚禮開始,眾人共同舉杯,向新人祝賀,并飲下幽冥佳釀,便能通過此關。」
「祝各位旅客玩家,玩得開心。」
按照這破恐怖游戲的尿,這幽冥佳釀多半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最關鍵的是,我朋友就在那里,被困在這場荒謬的冥君婚禮中。
是個男人都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友孤一人,陷在重重詭異包圍中。
還遵守什麼破規則啊!
我一把扯爛旁的婚禮海報,在一眾詭異震驚的眼中,沖向高臺。
17
四周的詭異似乎從沒想過,有人膽敢在它們眼皮子底下,沖上高臺。
所以我這一路狂奔,它們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阻攔。
等它們反應過來的時候,我已經沖上高臺,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新郎座椅上。
一把握住了江月的手。
臺下怪們開始怒吼嘯。
「哪來的低賤人類,敢搗老大婚禮?」
「敢未來的冥君夫人,罪不可恕!」
「等老大到場,定要把他而后殺,永鎮幽冥煉獄。」
……
雖然這幫怪得很大聲,但是他們似乎對這個高臺十分忌憚,沒誰敢向前一步,踏上高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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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月閉著眼睛,不知是睡著了還是陷昏迷狀態。
我的臉都沒反應。
我只好使出武,大喊:「阿月——你快遞到了!」
江月眉頭一挑,猛地睜開眼,「在哪?」
我把帥臉湊到眼前,「阿月,是我!」
有一瞬間的茫然,「星皓,怎麼是你?」
隨即視線越過我,看到高臺下麻麻的怪,似乎這才清醒過來,「你怎麼會進這個游戲?」
我備打擊,「這重要嗎?重要的是你都要別人的新娘了,我再不來,老婆都跟人跑了!那個詭是誰?你為什麼要和他結婚?是我不夠好嗎?」
江月被我一連串的質問懵住,愣了幾秒才出笑臉,「好了好了,我沒跑。放心,我未來的老公只能是你!」
這還差不多,我湊上的臉,吧唧親了一口。
臉微紅,但立馬又轉為嚴肅,「言歸正傳,你怎麼會進到這個游戲里來,不科學啊?」
我聳了聳肩,「我不知道,反正闖出這什麼破游戲就行了,你真老公來救你了。」
說著,我就想把江月從椅子上拉起來。
可卻一不,還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我這才發現,上被好幾圈明的繩索捆住了。
我手去扯那些繩子,卻只到一刺骨寒意。
不是冰,卻比冰更冷。
繩索不僅完全無法扯,還似乎要把我的手黏在上面。
江月嘆了口氣,「這是冥界法寶幽冥索,可以視作純粹的能量,沒法用常規手段解開。」
我立刻追問,「那你知道非常規手段嗎?」
「幽冥索與冥君共生,它與冥君的靈力直接相關,只有冥君靈力損,我才能找機會掙幽冥索。」
此時,臺下忽然傳來高呼——
「冥君駕到!」
怪們瞬間沸騰了,他們如分開的水般讓開了一條道,邀功般地對著踏步而來的年輕人喋喋不休。
【啊啊啊,老大終于來了!】
【老大,您再不來,又要沒老婆了。】
【要不是高臺有地府制,我等早沖上去將他撕碎片了!】
【老大放心,一個人類弱,肯定搶不過你。】
【不過他還帥,人類的年下弟弟我還沒談過呢。】
【能不能別在老大面前犯花癡,上次對熾劍主你也這樣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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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閉,老大不是說過不準提那人……】
【別吵,正事要,幽冥婚禮不容破壞,老大威武,殺了這小子……】
【對,殺了他……】
【殺了他……】
嘈雜呼喊聲中,妖孽容的年輕人不急不緩地走到高臺前。
抬眼看著我,角勾起一抹笑,「又見面了。」
18
這家伙,果然就是車廂第一個逃者!
只是上的連帽衛換了禮服……
我皺眉,「就是你小子打我朋友主意?笑那麼猥瑣,難不還看上我了?」
冥君暗紅的眼眸中閃過一冷意,隨即又換上笑臉,上下打量著我,「我對別倒也不卡得那麼死。」
我到一陣惡寒,往后退了一步:「抱歉,老子卡得很死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