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個道士,沒了修為,沒了壽。
瀕死之際被一只鬼給救了。
但救我可以,前多這兩個團團是怎麼回事?
活生生把帥小伙變黃花大姑娘是不是有點不人道?
1
為了幫一個朋友尋找他兒的尸💀,我帶著我養的小鬼去到南州大山。
拼命除了邪人之后,我的壽也耗盡了。
本以為就這樣結束了自己匆匆的一生,沒想到還能睜開眼睛。
「我……這是在哪?」
阿珠坐到我的床邊,拉起我的手,「冰城。」
「冰城?我們不是在南州嗎?」
「你已經睡了半年了。」
「半年?」我使勁晃了晃腦袋,「我以為我就睡了一會。」
我想起,但長時間不下床的異常虛弱,掙扎了幾下還是沒起來。
「不對呀,我記得我就剩一個月的壽了,怎麼可能過了半年還沒死?」
聽到這句話,阿珠有點尷尬。
想了想還是告訴我,「其實,你已經死了,準確來說,你現在是只鬼。」
「鬼?」
阿珠的小狐貍發話,「你和阿珠簽了靈契,你能把壽渡給阿珠,阿珠自然也可以把壽渡給你,你現在用的,是壽。」
鬼嗎?
我慘笑著搖搖頭,我是一個道士,捉鬼除妖是本分,沒想到今天自己也了鬼。
有一種常年當臥底,最后老東家叛變了的奇妙覺。
「活著就好,而且,也不是沒有辦法恢復,你那一個月的壽我幫你封存了。」
我點點頭,「了,吃點東西吧。」
我了干癟的肚子,唉?不對,我腹呢?
一路向上,我!這兩團……
了。
沃泥馬!
「死狐貍,你他媽對老子做了什麼?老子怎麼變一個人了?」
2
「來來來,誰他媽給老子解釋解釋?」
阿珠臉一紅徹底不說話了,把控制權給了的小狐貍。
「你鬼什麼?你傷的那麼重,只有一個月壽,連大山都走不出去,我們怎麼辦?看著你死?」
「不是。」我撓撓頭,「我現在也是鬼,死了也是鬼,有區別?」
「你以為我們為什麼大老遠的跑來冰城,還不是為了解決你的問題,你知道為了保存你那點壽,山鬼婆婆和小寶費了多大勁嘛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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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沉默,道理確實是這麼個道理,們也確實是好心。
但突然變了一個人,我心里實在是有點接不了。
「那也不能用老道兒的尸💀呀,咱們本就是為了安葬才進的山,現在……怎麼和老道解釋?」
「你原來那徹底廢了,風燭殘年,一就碎,現在這尸💀是為了陣煉化過的,剛好適合你,況急,哪里再去找一。」
我了臉,順的皮,彈的手讓我非常不適應。
「那我以后見了老道管他啥呀?爹?」
唉,既然已經這樣了,接現實吧。
我巍巍的下了地。
「你干嘛去?」
「我他媽尿尿!」
「蹲著尿,別站著。」小狐貍笑。
「你妹的,你你你,行吧。」我剛進衛生間,扭頭又出來了。
「又怎麼了?」
「我不好意思,我尿不出來……」我的臉紅到了耳,聲音比蚊子還小。
「那就憋著,憋不住就尿子,對了,提醒你一下,尿子了還得洗澡。」
唉,
「對呀,我他媽以后怎麼洗澡啊?」
「忍著!」「忍著!」
阿珠和小狐貍異口同聲的怒喝。
急什麼眼吶,我能有今天還不是拜你們兩個所賜!
「對了,我請教一下。」我看著阿珠那不可方的臉,考慮這個問題問出口會不會有滅頂之災。
「你們兩個比較有經驗,就是,我現在這個況,還會不會來例假,用不用準備衛生巾?」
阿珠緩步走到我面前,揪住我的耳朵,「我怎麼覺你好像上這種覺了呢?用不用我幫你找個男人,讓你驗一下從未有過的幸福?」
「不用不用不用。」
有話好好說唄,什麼手呀。
3
以小狐貍為主導,出發去山,狐貍說有個朋友在山,可以幫我。
一路上,一妖一鬼一直在給我普及做鬼的常識。
「你現在有,和傳統意義上的鬼不一樣,但最好還是不要長時間暴在烈下。」
「你現在可以嘗試調氣了,先試試用氣包裹,悉了之后可以化流,趕路很快。」
「你雖然是道士,對鬼很了解,但畢竟沒有實踐,現在的你也算有戰斗力了,比之前那個廢柴道士要有用的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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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報告。」我舉手,「聲明一下,我并沒有一直做鬼的打算,如果真的沒有辦法還,我選擇投胎。」
「投個屁,你還有一個月壽沒用呢。」
我一愣,「我自殺不行?」
「自殺個屁,你現在是鬼,已經死了一次了,怎麼自殺?」
得,死扣解不開唄?
一陣山風吹來,鬢角的碎發隨風飄,讓我的額前有點。
練的翹了一個蘭花指,把碎發挽到耳后,這嫵的作把阿珠看呆了。
「我!」
這種習慣的作要不得,要不得。
老子是爺們,老子是爺們。
這一路,我都在默念這句話。
半個月后,我見到了小狐貍這個所謂的朋友。
我以為也是只狐貍,但沒想到……
看著這個屁有桃心的萌萌的小家伙,我的心都化了。
「你是?雪絨?」
雪絨?這還是我第一次知道小狐貍的名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