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著急研究機關,我撿起了地上的布包。
年代久遠,布包拿起來就碎了,各種道門法「叮叮當當」落了一地。
大部分都沒有法力了,但一卷綢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上面的字跡約還能看清,翻譯過來大概是這個意思。
【顧清瀾
今我隨主上出征,不世之功。
我知你中意主上,淺薄于我,我應你護他周全。
功之日,我送你出嫁。
倘若死,魂不散,萬年護主,萬萬年護你。
道門中事,你莫參與,等主上回山,
掌門若許,則無礙,若不許,我自滅道門滿門。】
我吧嗒吧嗒,大概理解了幾人的關系。
死道消的這位前輩,顧清瀾。
喜歡一位主上,而主上手下的上將喜歡,也就剛才那個鐵甲勇士。
這鐵甲勇士甘心做萬年沸羊羊,既要護主上安全,也要護顧清瀾的安全。
好像道門不太同意顧清瀾和主上的關系。
這位沸羊羊要滅道門滿門。
真特麼狠呀,古代的沸羊羊比現在的沸羊羊還要瘋狂。
至于后來道門有沒有被滅,這位顧清瀾前輩為什麼要拼死用陣法困住沸羊羊,我就不知道了。
但我了解到一件事,
這沸羊羊只是一個小兵,他的任務是護主,也就是說,那位主子也在這里。
而他,又得厲害到什麼地步?
唉,
厲害也沒辦法,所謂的「回頭是生路」并不是說讓我們退去,那石門大概率出不去。
繼續往前吧。
按機關之前,我看到地上白骨旁邊,有一枚木簪,造型古樸獨特。
「遇見也算有緣,這簪子就當給晚輩留紀念了。」
說完對著枯骨拜了三拜,按下了突出的石塊。
「啊——」
11
我了酸痛的屁。
在阿珠要殺👤的眼睛里,我停下了作。
我又忘了,這是老道兒的,這麼確實不禮貌。
但是我疼呀,還不行?
「這他媽誰設計的機關,下開門的也不提個醒。」
按下石塊之后,腳下地板塌了,我和阿珠掉進了數米深的藏墓室里。
墓室只有一條通道。
細長狹窄,直覺告訴我,過了這條通道,里面就是主墓室。
「進來,進來吧——」
「鬼你爹?都到這了,我不進去還能挖個坑把自己埋了?」
Advertisement
再沒猶豫,大步通過甬道。
甬道兩側有長明燈,里面用的是鮫人油,在我踏進甬道的一瞬間。
長明燈閃爍,好像在雀躍歡呼。
通過甬道是一間長方形的墓室,看規模,就是主墓了。
墓室中間有一口棺槨,用九條腰的鐵鏈栓著,懸掛在半空中。
里面,大概率是墓主人,也就是沸羊羊里的主子。
奇怪的是,我沒進來之前,那翳的聲音鬼的厲害,進來之后反而安靜了。
耳邊除了我和阿珠的腳步聲什麼都沒有。
「送我上去。」
阿珠紅綢飛舞,抱著我飛到被鐵鏈吊起的棺槨上。
棺槨的正面有一塊掌的綠寶石。
單掌一按,「咔咔」聲傳來。
鐵鏈自收,把外層的槨拉開,出里面的棺。
「我!」
鐵鏈拴著棺槨,能懸在空中不奇怪,可現在槨被拆開了,棺槨中間沒有一點相連的地方,棺材還是懸在空中。
這是什麼原理,我怎麼有點懵呢。
棺材是藏青的,雕滿了我不認識的花紋,花紋中間偶爾有閃流。
不知道是不是這些閃能讓棺材浮空而立。
「得罪!」我單手扣住棺材板,就要發力開棺,「那個誰?我可要掀棺材板了,有啥招數盡快使出來。」
寂靜無聲,沒有人回應我的聲音。
既然這樣,我可不客氣了。
「轟隆隆」棺蓋半開,出了里面的尸💀。
12
「我泥馬!」
「干!他娘的!這他媽純有病!」
我一邊揮拳一邊抱怨,阿珠也是面尷尬,又有一點點想笑。
棺材里確實是尸💀,只不過是個人,絕,比阿珠比老道的兒都漂亮。
該死的傻狍子,不是說古尸是男的嗎?
早知道是個的,我費這個勁干啥,差點把小命都丟了。
等我出去的,哪怕狍子是保護我也要把他燉了。
「那個,對不起啊,誤會了,你接著睡,打擾打擾,那個,槨我不會整,辛苦你一會自己弄回來。」
跳下棺材,對這里再沒半點興趣。
「阿珠,走,研究研究怎麼能出這老鼠。」
出了墓室,踏進來時甬道的一刻,耳后傳來了一個聲音。
「來都來了,聊聊唄。」
13
回頭凝眸,地上坐了一個男子。
Advertisement
長發,白,面目清秀。
我和阿珠瞬間開啟備戰狀態,這人,或者說這鬼是什麼時候出現的。
怎麼一點應都沒有。
「你就是那個所謂的主子?」
他搖搖頭。
「哦?那棺材里那個是主子?」
他還是搖搖頭。
「那棺材里的是誰?」
「顧清瀾。」
顧清瀾?
「那上面的白骨是誰?」
「陳穆,你里的主子。」
我有點懵。
「那你是?」
「上面的鐵甲,是我的戰。」
「你是那個沸羊羊!」
「沸羊羊?」
「不重要,那盔甲里殘留的意志怎麼回事?」
「殘念罷了。」
「行行行,大哥,不管殘念不殘念了,我家里還燒了水,我得走了。」
這哥們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,能不發生沖突就不發生沖突,現在古尸是的,我實在是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