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叔急忙攔住朱老板,好聲好氣地說:「朱老板,我已經知道野驢埋在哪里,我這就去挖,你先消消氣,去西屋休息休息。」
朱老板的眼珠子來回地轉了兩圈,眼神里著詐:「我再信你一次。」
我小叔把朱老板哄進西屋,還把西屋的門關上。
我小叔說:「爹,野驢到底埋在哪里?」
我爺沒說話,他轉朝著東屋走,我小叔站在院里氣得直跺腳,拎著菜刀就朝院外走。
我攔著我小叔,可攔了幾次都被我小叔推開。
我嘆了口氣:「秀,快進屋。」
我小嬸進了東屋,我家東屋有兩個住人的土炕,中間有一面土墻攔著。
我小嬸說:「爹,桂生去山上找野驢了,他要是出啥事,我們娘倆也不活了。」
我小嬸說完這話,就去了西面的土炕,還把門關上。
我皺眉頭:「老頭子,野驢已經死了,你到底把野驢埋哪里了?這麼晚,山上危險。」
我爺看了眼四周,確定沒人,才開口說話:「野驢給我托夢了,那個朱老板是個豬。」
7
我爺話音剛落,我就瞪大了眼睛。
我爺示意我別出聲,他害怕我小嬸聽見。
我說:「老頭子,這可咋辦?他要真是豬,為啥要吃野驢?」
我爺說:「三年前,這豬想在山上害人,被野驢攔下,野驢還把它頭咬傷,這豬記恨野驢,所以要吃野驢的。」
我皺眉頭:「老頭子,這可咋辦?豬賴在咱家不走。」
我爺說:「老婆子,別慌,我有法子治這豬。」
第二天一早,我小叔回來,他手里還拎了二斤驢。
我小叔笑著說:「朱老板,你要的野驢,我給你弄來了。」
朱老板斜眼看我小叔一眼,了手,我小叔把野驢遞到朱老板手里。
朱老板拿著野驢,放到鼻子前聞了聞,突然變了臉,把野驢摔在我小叔臉上,一臉猙獰地罵道:「你好大的膽子!竟敢糊弄我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。」
我小叔愣了幾秒,磕磕地說:「朱老板,這就是野驢。」
朱老板森地看著我小叔,突然沖到我小叔面前,張開死死地咬住我小叔的臉,我小叔的臉瞬間被咬破,流了好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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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小叔慘哀嚎起來:「朱老板,你快松口!」
朱老板一臉的猙獰,毫沒有松口的意思,恨不得咬碎我小叔的骨頭。
我見我小叔被咬,瞬間急了,拿起地上的子,去打朱老板的頭,里喊著:「快松口!」
朱老板力氣很大,他把我推倒在地上,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我跑到我邊,把我扶起來,我摔得不輕,臉很難看。
我小嬸已經被嚇傻了,愣在原地不。
我朝著倉房喊:「老頭子,你快出來,桂生快沒命了。」
我話音剛落,我就聞到一豬食味兒。
我家以前養過兩頭母豬,我經常喂豬,這豬食味兒我實在太悉。
我爺拎著一桶豬食出來,他把桶放到地上,對朱老板說:「朱老板,飯做好了,你快嘗嘗。」
朱老板先是一愣,然后把張開,他的上都是,還有細小的碎。
朱老板斜眼看了我爺一眼,又看了眼地上的桶,看見豬食的瞬間,朱老板瞪大了眼睛,急忙走到豬食面前,看見豬食直咽口水。
我爺笑著說:「快吃吧。」
朱老板突然跪在地上,把頭進桶里吃豬食。
院里的人皆是一愣,我小叔捂著傷的臉,想要說什麼,卻被我爺示意閉。
很快地,朱老板就把一桶的豬食吃干凈,他的肚子明顯地胖了一圈。
朱老板用舌頭了,笑著說:「好吃。」
我爺笑著說:「朱老板,鍋里還有,我去給你拿。」
我爺說完這話,就拎著桶進了倉房。
沒過一會兒,我爺又從倉房里拿出一桶豬食。
朱老板見到豬食瞪大了眼睛,迫不及待地將豬食吃干凈,他的肚子又胖了一圈,把服的扣子都撐破了兩顆。
我爺瞇了瞇眼睛,笑著問:「朱老板,當人有什麼好的,還是當豬自在,吃飽了睡,睡醒了吃,多自在。」
8
我爺話音剛落,朱老板就變了臉,一腳將桶踢翻,發了脾氣。
朱老板著圓滾滾的肚子,走到我小叔面前說:「我給你三天時間,把野驢的尸💀找到,我要吃驢!另外,我要買一百頭母豬,放在你家院里養,只要我吃到驢,這一百頭母豬就是你的。」
朱老板話音剛落,我小叔眼睛就冒了綠,他好像忘了剛剛朱老板差點咬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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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小叔笑著說:「朱老板,您放心,我保證讓您吃到驢。」
朱老板大笑幾聲,他的笑聲很刺耳。
朱老板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,上的贅,他進了西屋,還把西屋的門關上。
我小叔走到我爺面前,哀求道:「爹,你是我親爹,你就告訴我野驢的下落吧,你到底把野驢埋到了哪里?」
我小叔話音剛落,我小嬸也湊到我爺面前,也哀求道:「爹,一百頭母豬能值天價,你就說吧,反正野驢已經死了。」
我爺皺眉頭,小聲地說:「你們糊涂!這朱老板本不是人,他是一頭豬,剛才你們也看見了,他吃豬食!你們和一頭豬打道,能有啥好下場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