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室友邀我合租,到了他家卻只有一個人。
原來室友長期出差,平時只有我跟他友住這里,且房間里吊詭事兒接二連三……
1
年后我打算租房子,大學好基友張超他那邊有個單間,問我不興趣。
因為價格便宜,離我單位也近,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。
次日,我開始搬家。
可到了租住的公寓,開門的竟是一個值極高的人,材也火辣。
我第一個反應是找錯地方了。
可對方打量了一下我,立馬就說,是張超同學吧,快進來。
我很詫異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看,說實話這種頂級太稀有了!
好像習慣別人這麼看,自我介紹說自己白小甜,是張超的友。
張超剛巧昨晚出差了,臨走前代要好好招待我。
白小甜說這番話的時候,我整個人都是蒙的。
張超什麼家境,什麼長相,哪怕他家祖墳炸了,也不可能找到這麼贊的朋友啊?
我心里那一個羨慕嫉妒恨。
安排好了房間,白小甜開始洗菜做飯,說今晚準備了大餐,我帶著吃就行了,啥活都不用干。
我木木地點點頭,平常會說話的自己,面對白小甜竟不知道咋開口了。
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被驚艷到了吧。
這時,張超來信息了,問我住進去沒。
我說剛住進來,同時迫不及待地問他,找了這麼贊的友,居然連聲招呼都不打,太不夠意思了。
張超發來了一個驚愕的表,也沒多解釋什麼,只說自己這段時間在外地來不了,讓我放心地住就是了。
我差點沒吐,這張超心可真大,讓我搬來住,自己卻走了,孤男寡就不怕出點啥事!
2
晚餐很盛,白小甜不僅長得漂亮,做菜手藝更是一流,我心里對張超的嫉妒更深了。
飯桌上,白小甜一個勁地給我夾菜,我原本還很拘謹,但一來二去,兩個人也慢慢混了,畢竟都是年輕人,共同話題也多。
吃完飯,白小甜收拾桌子洗碗,我立馬自告勇地去扔垃圾,同時悉一下周圍。
可剛在樓下扔完垃圾,我聽見兩個抱小孩的阿姨抬著頭,對著某一層樓指指點點,說那房子居然有人敢住,不怕半夜鬧鬼什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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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忍不住順著們指的方向往上看,那不就是我剛搬進去的 401 嘛,從樓下還能看到 401 的廚房,白小甜還在刷碗呢。
這房子難不還不干凈?
我聽張超說過,他其實也剛搬過來不久,看中的也是房租便宜,不然不會那麼便宜轉租給我一間。
張超向來辦事心,既然我搬來了,這種事肯定要問清楚。
可我剛準備問時,倆阿姨卻已經不知去向。
我懷著忐忑的心上了樓,原本還怕嚇著白小甜,想晦地問有沒有了解過這房子。
白小甜毫無顧忌,問我是不是聽到有人說這房子不干凈了。
說沒啥好怕的,哪個地方沒死過人,鬧鬼這種事不信。
還說張超經常加班很晚,大半夜睡不著,還在客廳看恐怖片呢。
我有點無語,心想這人的神經也夠大條的。
天漸漸黑了,同一屋,面對這麼一個,我哪還有睡意。
白小甜也是一個典型的夜貓子,見我無聊,就切了點水果,提議一起刷新劇。
我沒有意見,兩個人就懶在沙發里看劇。
白小甜看新劇,我時不時瞄幾眼。
白皙的皮、致的臉蛋、滿的材,一切都是那麼的養眼。
電視劇放什麼,我就沒放心上。
只覺得這劇吻戲真多,三觀也不正,主接二連三地出軌,幽會各種男人,有時竟還帶到家里去。
我看得尷尬,白小甜卻看得很帶勁,前仰后合的,胳膊和大的跟我后,也不收回。
關鍵還說主的吻技好爛,還不如自己,更離譜的是轉頭問我的吻技咋樣,我臉都快被問紅了。
心則替張超把汗,真擔心他頭上冒綠。
刷完劇,時間不早了,我倆互道晚安就各自進房了。
我困意終于來了,想著服啥的明天整理,一腦兒塞進床邊的柜再說。
可剛一打開柜子,我就嚇了一跳。
3
里頭掛著一套鮮紅的中式新娘婚禮服。
紅得特別艷。
它就這麼直地掛在我面前,看上去非常立。
甚至不看頸部以上的話,活就是一個活人站在柜子里。
我心中膈應,趕關上了柜門。
心想著等明天再問問看白小甜知不知道這東西是哪里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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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一會兒,困意襲來。
只不過這一覺我睡得特別不踏實。
約間,我聽到柜門似乎打開了。
我努力地睜開眼睛,然而看到的卻是一片紅。
鮮紅的婚禮服就這麼直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。
我努力地抬頭往上看。
禮服的兩端多出了兩條纖細雪白的手臂,上面長出了一顆頭戴冠、端莊艷麗的頭顱。
新娘子就這麼瞪著一雙死魚眼,空無聲地看著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