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總是把手放在姐夫的上,慢慢挲著說,「老公,你上的真是越來越結實了。」
姐夫臉上滿是自得,「那當然,你找遍附近幾個村,也沒有比我格更好的男人了。」
他那雙眼圍著我姐打轉,時不時還會瞄到我的上。
這種眼神,讓我覺有些悉。
但更多的還是厭惡和惡心。
夜里,我姐從房里出來。
和我媽低聲說道,「用藥養了這麼久,應該差不多了吧。」
「咱們村的藥,可是都用了。」
「村里人都盼著能早點做出新的藥引子呢。」
「只有割下離娘,才能徹底算是咱們村的男人。」
我媽搖搖頭,「小秋啊,這可不能心急。」
「做藥不是為了村里人,更是為了你妹妹。」
「子弱,必須得做出一副好藥才行啊。」
我躺在床上聽到們的話,默默地翻了個。
三年前我溜下山時,不小心了傷,足足在家昏迷了半年。
等到醒來之后,不僅腦子經常渾渾噩噩,記不清事。
就連都比尋常人虛弱不。
我媽為了給我治病,整日在村里研究新藥方。
可這藥始終缺了一味引子。
那就是從男人上割下來的離娘。
5
村里人每天都悄悄打量著姐夫的。
「聞著味兒好像差不多了。」
「那可不,整天用這麼多好藥喂著,當然養得快了。」
「咱們村的藥,可全指著他呢。」
姐夫每天迷醉在我姐的床上,那些補藥讓他有使不完的力放縱。
有時候,他還趁著家里人不在,將手放在我的腰上。
「人家都說,小姨子的屁有姐夫的一半。」
「你別看姐夫現在落魄了,想當初我也是村里的富戶。」
「要不是運氣差,輸了錢。現在還不是想要多人都沒問題。」
我按下心里的厭惡,拂開他的手說道,「你有我姐一個人就夠了。」
姐夫不在意地撇撇,轉又喝下一碗藥。
我冷眼看著他,沒再多說。
他上的藥味,越來越重。
藥引子,就快了。
6
不知是村里人的目太明顯,還是每日喝下的湯藥讓姐夫起了疑心。
最近這幾天,他總是刨問底地問我姐,這到底是什麼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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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覺自己都快讓藥泡出味兒了。」
「是藥三分毒,我總不能天天喝下去吧。」
「你今天要是不告訴我,我就不喝了。」
面對姐夫的懷疑,我姐好聲好氣地哄道,「那還不是為了讓你子更壯些。」
「每晚才能與我共赴春宵啊。」
可這種話只能糊弄一時,姐夫愈發變得謹慎起來。
趁著他睡下,我姐趕來找我媽商量這事。
「媽,他好像疑心越來越重了。今天還讓我把每副藥的方子寫下來,說是要去找大夫問問。」
「眼看著就要養割了,可不能出岔子啊。」
我媽倒是沒怎麼慌。
剝著山核桃說道,「沒事,讓他去猜。」
「你忘了,割離娘之前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步驟了嗎?」
我姐恍然大悟地拍拍腦門,「瞧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。」
「到時候有的折騰了。」
「我不想要,可村里有的是姐妹盼著呢!」
說完,便放心地長舒一口氣。
我坐在旁邊問道,「姐,你們在說什麼呀?」
這些的法子,我也不太清楚。
我姐敲著我的腦門說道,「小孩子別多問。」
可我心里還是好奇得。
不得趕快到割離娘的那一天。
7
夜里,我起去后院的茅房。
可剛出門,眼前就出現一張沉的臉。
我嚇得靠在墻上,不知道姐夫這時候攔住我想做什麼。
他抓住我的胳膊問道,「你是不是知道什麼?」
「們每天給我喝的藥,是不是有問題?」
姐夫上的味道熏得我不舒服,可我卻死活掙不開他的手。
我瑟著說道,「我媽說那些藥都是給你補子的。」
「那……應該就是了。」
沒想到姐夫臉鐵青地說道,「不對,這藥一定是有毒。」
「自從喝下這些藥,我就總覺得不對勁。」
「你姐更是每天都盯著我喝完才肯走,你們是不是想害我?」
我被他扯得胳膊生疼,有些不耐地說道,「我姐害你做什麼?」
「這對我家能有什麼好?」
每次與他近距離接,我渾就開始說不出的難。
姐夫早就沒了往日的得意,他疑神疑鬼地喃喃道,「不行,我不能在這待下去了。」
「們看我的眼神都像要吃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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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低頭小聲說道,「跑不掉的……」
「你說什麼?」
姐夫聽到我的話,更像是確定了什麼。
他踉蹌著腳步朝自己房里跑去。
這時,我媽緩緩從門后走出來,笑著沖我點點頭。
8
姐夫跑了。
他連夜收拾東西,從我家翻墻跑了出去。
只不過剛要出村,就被巡夜人看到,把他給堵了回來。
我姐見到他的時候,哭得梨花帶雨。
「我都是為了你的子好,可你居然疑心我要害你?」
姐夫卻是一副癲狂的模樣,「騙子,你說的話都是在騙我!」
「你們每天給我灌藥,現在還不讓我走。」
「分明就是想害我!」
他掙扎著想要逃走,卻被旁邊的人死死按住。
我姐掉臉上的淚水,對著姐夫說道,「沒錯,讓你喝藥確實是有原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