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鵬拍了許久,才意識到我始終都沒有彈。
他慌了,手放在我鼻尖,誤將我的休克當死亡。
后來,趙鵬的媽媽——李翠來了。
將我塞進小巷子外面的垃圾桶,連夜輾轉運輸,扔進荒無人煙的死水庫里。
腥臭冰冷的水,淹沒了我的口鼻。
我清醒過來,在水中撲騰著,大喊救命。
李翠明知我沒死,但并沒有救我的打算。
坐在水庫邊上,冷冷地看著我:「我早就知道你了,天天勾引我兒子,害得我兒子不好好學習,考不上大學!
「我要救你這狐貍上來,你不是繼續勾引我兒子,就是要報警,讓我兒子坐牢是吧?」
我竭盡全力朝水庫邊緣游去。
手剛到壩岸,就被李翠用尖銳的樹枝,狠狠在手指上。
皎潔的月下,面目扭曲猙獰:「哼,常言道為母則剛,我就做這惡人了,你必須得死!」
樹枝穿我的手掌,鮮洶涌地流出來。
我明明已經到岸邊了,卻被李翠阻攔,再次落進水庫里。
重復幾次后,我沒了力氣。
腥臭的水逐漸淹沒我的口鼻。
我的越發沉重,最終一點點下沉,落進水庫底下……
6
次日一早。
趙鵬可勁地折騰我。
我弱弱,一副逆來順的樣子。
不久,趙鵬手機的鬧鐘響起,備注是:【把扔太底下看看,是不是蠟尸?】
他又折騰了幾分鐘,打開手機直播,編輯標題道:【大家快來看,我大戰蠟尸老婆!】
趙鵬靠著辱折磨我,已經吸了十多萬的。
這會一開播,再加上十分有歧義噱頭的標題,立馬吸引眾多進來觀看。
等到有一百在線觀眾后,趙鵬將手機鏡頭對著我,哈哈笑道:「昨天那個清風不是說,蠟尸見了就皮熔脂流嗎?
「好,我現在讓我老婆見!
「一旦是蠟尸,我就讓大家開開眼,看我是怎麼與大戰三百回合的!」
趙鵬拽著我的頭發,朝臺走去。
現在是酷暑七月,驕似火般炎熱。
「啊……」
我捂住臉,聲喊道:「老公,好熱啊,我不了了……」
Advertisement
「賤貨,你在這里發什麼浪?!」
趙鵬抓著我的頭發,朝臺的墻磕去:「說實話,我也懷疑你是蠟尸,畢竟我弄了你,你又被我媽給扔水……」
他像是意識到什麼,里的話戛然而止。
但我知道他想說什麼。
我被他媽被進扔水庫,應該死得的。
可不久,我卻活生生上了門。
當時,趙鵬還以為見了鬼,嚇得面如土。
我看著他:「有人夜釣救了我。
「老公,我不恨你,相反,我還很你。
「是你,讓我會到了快樂。」
趙鵬上頭,當場拽著我進了房……
……
燥熱的曬在我上。
我跪在地上,臉曬得通紅。
趙鵬一邊著汗,一邊對鏡頭喊:「清風,你進我直播間了沒?都過去半小時了,我老婆怎麼還沒出蠟尸真面目啊?」
清風用紅的字,彈幕回應道:【你趕快跑!!!
【蠟尸本該見即死,可不化不熔,這說明殺了不下數十人,已經了厲煞!
【厲煞極毒,所到之,尸百里!】
7
「還所到之,尸百里?
「放你娘的臭屁!」
趙鵬顯然不信。
他進空調屋,怒罵道:「我看你小子就是羨慕嫉妒我有個好看的老婆,想借我的流量,給你吸吧?」
一通吼后,趙鵬反手拉黑了清風。
他又沖我嚷嚷:「賤貨,趕再給我做一盤紅燒!」
我答應下來,朝廚房走。
趙鵬坐回沙發上,著氣休息。
好半晌,他納悶道:「奇了怪了,我媽打麻將都通宵兩個晚上了,怎麼還不回來?」
我低頭詭笑。
虧他還自喻是個孝子。
但凡他打開冰箱看看,不就知道婆婆在哪里了嗎?
我正在做紅燒的時候,客廳門被敲得咚咚響。
趙鵬喊著:「賤貨,趕去開門!」
我趕忙跑了出去。
門外,站著一個留著八字胡、材瘦、一臉猥瑣的老頭。
他是我的公公。
公公看到我的一瞬間,臉煞白:「你……你怎麼……怎麼在這里?」
他打了個哆嗦,一屁栽坐在地上。
Advertisement
我孝敬地攙扶起他:「公公,您千萬要小心一點哦。」
一旁的趙鵬從沙發上起,他狐疑道:「賤貨,老東西幾年都沒回過家,你怎麼知道他是你公公?」
我甜甜一笑。
我當然知道他是我公公啦。
公公是殯儀館的火化工。
我沉尸湖底后,被喜歡夜釣的公公釣了起來。
他看到我的模樣,大起,便……便做了禽事。
但他還嫌不夠,將我移尸冷凍在冰棺里,日夜辱我……
8
后來,公公做的丑事被他同事發現。
為了不被舉報,他讓他的同事們也加了對我的狂歡。
我死前,到侮辱。
死后,又遭侮辱。
我的尸一直冷凍于冰棺里,不腐不化,因而了蠟尸厲煞。
煞后,我殺了公公同事,榨干他們的油脂,涂抹全,尋到了趙鵬。
……
啪!
趙鵬忽然一掌狠勁扇在我的臉上:「問你話呢,你怎麼知道這老東西是你公公?!」
我捂著被扇腫的,委屈道:「老公,我無意間看到婆婆手機里,有和公公的照片。」
三年前,公公趙強找了一個老相好。
為了相好的,他果斷與婆婆李翠離婚,并再沒有與李翠母子往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