】
【樓上的姐妹，你說的是里的老鼠吧。】
【哈哈哈哈哈！】
陸言沒有再說什麼，而是聊起了他的新電影。
可彈幕里對這件事的討論絡繹不絕。
【我知道那家店在哪，我倒要看看是什麼高級店鋪，有什麼可裝的！】
【不想開就砸了吧！】
【對，地址發來，我們去砸了那家店！】
陸言沒說什麼，但我確信他看到了那條彈幕。
因為他微微瞇了瞇眼，角揚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。
03
天馬上就亮了，我服務完最后一位魂準備再做幾個紙扎。
「嘭」的一聲，店鋪的玻璃上被砸了一個蛋。
我向外看去，沒看到任何人。
我沒在意，繼續編織著手里的竹篾。
大約半小時后，天徹底亮了，路上漸漸有了行人。
「嘭」「嘭」……
接二連三的蛋砸在玻璃窗上。
蛋黃混合著蛋清，黏糊糊地從玻璃上淌下，遮擋住窗外的視線。
我走到門口，看到一些孩，大概初中高中的樣子，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。
他們手里拿著蛋，手里拿著手機，好像在不斷找人。
「我們已經到了這個店鋪了，可我看店鋪空著似乎沒人啊！」
「好，你們快來。」
不一會，人越聚越多，他們著手里的蛋和菜葉子，眼神聚焦在一個人上。
那人似乎是這群人的頭目，大家都站在后，等著發號施令。
站在前面的人比后面的年紀稍微大一些。
「會長，這店好像是空的，有幾個小孩沒忍住扔了幾個蛋，也不見里面有人出來。」
那人皺著眉頭，走得遠一些離開人群，撥通電話小聲說道。
「喂，譚哥，我們到了。」
「對，就是兩個服裝店中間的店鋪，沒有牌匾的那個。」
「行，那我們進去看看。」
生掛了電話，回頭招呼人群。
「我們進去看看，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店，敢跟哥哥拿喬！」
人群里迅速回應。
「好！」
「是啊，有什麼好裝的！」
一群人浩浩地往店里走。
看到如此多人聚集在這里，旁邊看熱鬧的人也跟著他們走進店里。
我站在門邊，冷眼看著這群人。
他們先是從玻璃里往屋看了看，然后推開門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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甫一進來，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迷。
他們在屋里四走，除了四壁的白墻，屋里什麼都沒有！
人群中發出議論聲。
「我們是不是走錯店了。」
「對啊，這里什麼都沒有啊。」
他們當然看不到！
年輕人常年混跡在人群里，即使沾上量的晦氣，也會因為氣足而邪不侵。
帶頭的孩急忙再次撥通電話，低的聲音掩飾不住焦急。
「譚哥，這是間空屋子，里面什麼都沒有啊！」
電話里不知道說了什麼，人的眉頭越擰越。
「我還能騙你錢不，等我給你拍張照片。」
人推開門，跑到街對面拍了廓照，又在屋里將人群都拍上，然后將照片發了過去。
剛發完照片，隊伍里的幾個孩子沉不住氣了。
「會長，我們是不是……走錯地方了啊。」
人沉著臉。
「等一下，我問問知人士。」
假裝在按手機通，眼睛卻瞥向眾人，觀察著向。
有幾個看熱鬧的人也地拍了照上傳社件。
這間屋子于人界和界的匯，又有陣法加持。
能讓人看到已是不易，不可能被相機拍到。
就好像很多人見過鬼魂，但是卻從來沒有一張關于鬼的真實照片。
可能是看太多人不懷好意地聚集在這，旁邊商鋪的人打電話報警。
警察進來時，這些小孩們頓時不再說話，有膽小的甚至嚶嚶地哭了起來。
詢問后得知，這些小姑娘大多都未年。
法不責眾，況且他們也沒做出太過激的行為，教育了一頓便將他們放走了。
04
清晨發生的事，到中午就已經登上了熱搜。
先是看熱鬧的人上傳了圖片，一下引熱搜。
圖片上，一間空曠的屋子里站了幾個孩子，手里拿著蛋和菜葉子。
砸在店鋪的玻璃窗上的蛋已經干涸。
【家長們都看好孩子，不上學來砸店，追星腦子追出病了吧。】
【影帝說這是家紙扎鋪，我笑了，我天天上班從這路過，這里一直都是空著的。】
【我看是影帝拍戲力大，出現幻覺了吧！】
【聽說拍靈異電影就容易發生靈異事件，影帝是不是遇到靈異事件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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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七八舌說什麼的都有，還有在控評。
【不知道哪里來的圖片就賴到我家哥哥上，吃飽了沒事干？】
【這明明就是抓小三的現場，為什麼要給我家哥哥抹黑，你有什麼證據說這是我們家做的！】
路人和吵得不可開。
我看著門口徘徊的人影，淡定從容地放下手機。
影帝陸言將自己裹得跟個粽子一樣站在門口。
他穿著一簡單的運服，戴著棒球帽和口罩。
「白路 44 號！地址是對的啊？」
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中手機的圖片，又看了看我的門牌號。
然后他十分不客氣地推門而。
我坐在雕花的凳子上，看著香爐里的香煙蜿蜒而上，一瞬間燃到了底，只差一點就要全部熄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