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死生有名】!
8
「你們也覺得朕像鬼。」
我死死低頭,不敢被玉帝發現目的驚恐。
藐視三界之主的罪名。
我可背不起。
「朕變這般模樣,依照天界時間計算,已有七日。」
天上一日,地上一年。
七年前,正是大黑佛母剛流傳至境的時間。
「聽你的講述,大黑佛母的詭邪通過影像方式傳染,那天朕正學凡人的新技,PPT。」
青牛:「你怪趕流。」
「找死別帶我。」我小聲提醒青牛。
好在玉帝似未聽見。
「朕一直在派人調查,查不到原因。
「朕很疑,諸神都查不到邪氣存在,究竟是我天庭諸神是酒囊飯袋,還是你與眾不同。」
玉帝言語間的冷意,讓我不渾一。
我趕解釋:「稟玉帝,將首等也能察覺,恐是因我等未編制,方能察覺。此時信奉大黑佛母的教首拘在城隍廟,您若想查,小神這就帶您去。」
「那塊地界嗎?」
玉帝似陷了猶豫。
片刻后,他再次開口:「帶朕去。」
我不敢耽擱,當即在前引路快速朝天庭外走去。
路過天門,又到那位看門的神將。
我抱拳致意,神將匆匆低頭。
「牛子,你有沒有覺神將剛才的眼神很驚恐?」我小聲問。
青牛不以為然道:「咱們背后跟著玉帝,難道你平常看見二爺不會張嗎?」
有道理。
但有點怪。
神將的怕不像是小人的怕,而像恐懼。
我琢磨了會兒,沒想通,決定暫時不去理會。
城隍廟已近在眼前。
我單膝跪地問:「玉帝,小神是否要先進去通報?」
「不。」
「必。」
兩個字間隔蹦出。
我覺不太對勁,壯膽抬起頭看向玉帝。
只見一道黑紅線驀然出現在玉帝被紅布包裹的頭顱中間。
紅布上的生字被蓋住。
只剩——
【死有名】。
接,玉帝子直直朝后仰去,撲通倒地。
一團烈火在他的上無風自燃,很快就被燒得面目全非。
「玉帝。」
我驚懼萬分,失聲尖。
與此同時,城隍廟也傳出一聲悲喊:「膽敢殘害玉帝,諸將護駕。」
9
「草,咋辦?」青牛張地問。
「找到機會你先走,回梅山告知二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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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低聲囑咐完,目越過步步的將首,看向人群后的城隍爺。
「城隍爺,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「緝拿叛賊。」城隍爺眼神冰冷,「梅山膽敢在我廟前行刺玉帝,好膽,欺我閩南無人。」
「大黑佛母呢?」
我預到謀的網正在落下。
不過,我一個草頭神有什麼值得被針對,這謀的目標是梅山。
二爺。
「什麼大黑佛母?」城隍爺面不改,「擒下。」
得令的將首一哄而上。
白鶴子率先甩出一道黑波,我施法抵擋。
青牛趁機提刀欺。
距離之近,白鶴子低聲道:「使者,多有得罪,我等收到旨,假意助他,你且演上一演,安心降,我保你命無虞。」
「若有虞呢?」
「將首所有人頭陪你謝罪。」
我們戰了數個回合,白鶴子折重回將首行列,與眾將首踏天罡步形戰陣。
「下一次接,你就逃。」
我一邊說,一邊試圖從將首的陣法尋出破綻。
全無。
閩南神明非制,本就神,梅山練兵更不會將他們當作假想敵。
沒有破綻。
只能以力破之。
「測千機,妖魔,恭惠民大帝,尊灌口真君。」
我拋出二爺手諭。
令之下,手諭迎風暴漲,道道金從中迸而出。
「降!」
金如雨,落地雷火迸濺。
將首的戰陣一時間產生紛,力抵擋金。
趁此機會,青牛向北突破。
「莫讓他走去。」
城隍爺運法要阻。
我施展本命神通,萬樹叢生,攔住城隍爺的作。
「草,等我!」
青牛遁出一定距離,回頭大喊。
接,化為青流,朝梅山方向縱去。
我見狀,放棄抵抗,席地坐下。
斷不可能勝將首的戰陣。
與其白費力氣,不如留些法力在,以防不測。
白鶴子將一道鐵鏈拴在我脖頸。
層層板枷。
將首確定我無從逃,才緩緩退回城隍爺的后。
「斬!」
城隍爺拋下一枚玉令。
白鶴子將我按趴在地上,抬起大刀。
有他先前言,我不懼反笑。
城隍爺:「死到臨頭,你還敢笑?」
「當老子嚇大的。你敢以玉帝之死做局,不等天庭定罪,直接殺了嫌疑犯。就算天庭有你的應,你堵得上所有人的嗎?到時候,天庭放不過梅山,同樣也會弄死你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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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隍爺臉沉。
「聽說你梅山都是人,沒想到你懂得多。」城隍爺險地笑了笑。
我暗暗松了口氣。
猜對了,他果然是在等天庭的應。
架刀是為我方寸大,胡言語任何一句不謹慎的話,都更有利于他們。
果不其然。
一個穿金甲,手托寶塔的男人駕云落地。
托塔天王李靖。
10
城隍爺上前行禮,悲聲道:「玉帝薨了。」
李靖擺手,城隍爺退到他側。
「沒想到,你手握三軍,濃眉大眼的天王竟是他的應。」我慨道。
李靖神嚴肅地向地上燒焦的尸💀,并無言語。
「不說話裝高冷是吧!」
出門在外是梅山使者,要講文明,講素質。
但現在天王應,他定罪,誰還會懷疑?
我想,我大抵是要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