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在哪里呢?
我去到李斌坤家里,李斌坤竟是剛剛起床,看到我很是意外。
「姜大師,你怎麼來了?」
我擰眉頭:「你一直在睡覺?有沒有見過何湘?」
「何湘?住在頂樓的那個影后嗎?沒有啊。」
他甚至有幾分疑我為何問他關于何湘的事。
我仔細看他的神,確定他雖然神有幾分慌,卻沒有說謊后,將直播回放給他看。
當他看到自己后,雙眉擰起:「這怎麼會是我,我一直謹記你的話,到了十一點便睡覺。」
李斌坤被人下了咒,我雖然給他解了咒,但他神魂不穩,因此我囑托他晚上早睡。
可十二點時他出現在了鏡頭里。
「我可否去你家會客室看一下?」
他本就被嚇得魂不附,見狀連忙請我進去。
待穿過走廊,打開會客室的門,看到里面場景時,我們都愣在原地。
11
柜子跟書桌抵在門后,只出三寸左右的空隙,裝修雅致的會客室一片狼藉,遠臺上的紗簾被風吹開,清晰地顯現出打開的臺窗戶。
我心頓時凝重起來:「能看一下你家的監控錄像嗎?」
他有幾分猶豫,掙扎幾秒后讓我跟他去書房。
當看到書房里那一雙后,他連忙地將東西塞進沙發下。
打開監控時,一小段彈出的視頻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畫面上正是何湘與林斌坤。
他尷尬地抬了抬眼鏡,語氣有幾分哀求:「姜大師幫我保啊,這要是傳出去會出大事的。」
我對他們這些事不興趣,答應他后他才打開監控。
看到何湘無比自然地打開他房門進來時,他了鼻子:「我給了鑰匙。」
還未等他從窘迫中走出,便見一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現。
「這不是我!」
他驚呼出聲,我抬手了耳朵:「這是紙人替。」
「你們是在找我嗎?」
一個人影忽然從門口閃過,作極快,可我清晰地看清那人面孔。
與李斌坤一模一樣。
而李斌坤竟像失去神志一般,拖著鞋子一步一步朝著假人走去。
明明走路拖沓,可速度極快,我竟追不上他。
我飛快追出去,一直到門口,空無一人。
12
李斌坤已經被攝走一魂一魄了,難怪會有那個假人替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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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假人替得有對方生辰八字,從日柱下手,日干為上,日支為下裝。
李斌坤是癸亥日主,因此假人便是一黑。
同時需要這個人的指甲或頭發,但這種替只能生活在靈界,民間的子命還替便是這麼做的,不同的是還子需要燒文書,需要查明子來歷,并與其家族達協議。
替要有人,則需要人的魂魄,人有三魂七魄,天魂地魂人魂,七魄可以理解為七種志,了重要的魂魄便會淪為癡呆。
為了拿走李斌坤的魂魄,何湘真是犧牲不小。
既然李斌坤是假的,趙端怕也是假的了。
趙端雖然花心濫,可他的面相卻不是會家暴的人。
我連忙追上頂樓,果然看到了何湘以及趙端和李斌坤。
更確切說是兩個趙端,兩個李斌坤。
甚至還有幾個人,模樣稚。
除過假人外,他們都被綁在椅子上。
何湘雙手疊坐在沙發上,假趙端與假李斌坤在為端茶送水。
「姜大師啊,我終于等到你了。」
13
「不同命格的人都被我集齊了,現在又有修行人在,祭祀終于可以開始了。」
我定睛看去,在場之人有生來含著金湯勺的趙端、白手起家的李斌坤、窮困潦倒的流浪漢,也有早年好晚年卻凄慘的紈绔子弟,甚至有本該在各個領域發發熱的未來新星。
「你瘋了,有幾個是帶有使命來的,你若是用他們獻祭,你會遭天譴的。」
何湘冷嗤一聲:「天譴,那你看看你們死得快還是天譴來得快吧。
「還多虧了你的配合,不然怎麼會吸引來這麼多未來新秀,正義棚地來救我呢。」
原來那幾個年輕人竟是看了直播趕來救何湘的大學生。
「今天出現在鏡頭里的趙端是假人,真正的趙端已經被你控制在了房間里。
「你不是何湘!」
忽然大聲笑起來,手上的打火機明明滅滅映亮的眼眸。
「你這麼會算,怎麼沒算出獻祭了靈魂呢?
「姜大師,你現在猜猜我要怎麼做?」
話音落下,樓下某個房間忽然傳來一聲巨響,接著火沖天。
「路被毀了呢,怕是無人來救援呢。
「姜大師,你可有算到今天便是你的死期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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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紅被風吹,立在空曠的臺,譏笑著看我。
我亦盯著,彎起角:「還真是巧了呢,雖然我財運一般,但我卻是個長壽的人,今天又是我的喜用日,怕是不能讓你如愿了。
「你答應何湘幫找到前夫,如今卻出爾反爾,不怕被反噬嗎?」
眉眼一凜:「那短命的前夫就埋在這棟樓下,待大火燒盡,不就找到了嗎?倒是你曾我答應一件事,你若是說點能達到的,我會讓你死得輕松點。」
「那可真是不巧。」我冷笑看,「我要你放掉所有人,從哪來回哪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