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播算命,來了個網紅想讓我幫他看看姻緣。
我看向他后的友,一臉嚴肅:
「你朋友是百年無皮尸。」
我說完,低頭看了一眼卦象。
「趕跑,等完皮融合,下一個死的就是你。」
可我不知道的是,那無皮尸是來報仇的。
1
我薛蕎,是個道士,線下生意不好,所以開了個線上直播間算命。
直播間:道士吳彥祖在線算命。
主播:猛踹瘸子那條好。
我照例開啟直播,一大幫就涌了進來。
我一邊和他們打諢科,一邊開啟了今天的連麥。
畫面閃爍了一下,那邊出現一張小有名氣的網紅臉,是最近很火的男網紅谷源。
「聽說主播算命厲害,那幫我算算我跟我朋友的姻緣唄。」
他笑得吊兒郎當,隨即刷了一個火箭。
待我問過他的生辰八字后,掐著六壬的手一僵。
看向他后的友。
「你朋友是百年無皮尸。」
我頓了頓,低頭看了一眼卦象,繼續說道:
「趕跑,等完皮融合,下一個死的就是你。」
2
此話一出,直播間頓時炸了。
【這個主播在說什麼?谷源和他朋友是青梅竹馬好不好。】
【無皮尸?別太荒謬。】
【笑死了,谷源天天和他朋友待在一起,是不是無皮尸他還不知道?】
一時間彈幕眾說紛紜。
谷源在那邊也是一臉的不高興。
「你瞎說什麼,我朋友跟我一起長大的,怎麼可能是無皮尸。」
我盯著他后作僵的友道:
「你朋友已經死了,的皮現在這無皮尸上。」
鏡頭另一邊,谷源已經開始生氣了,他拍著桌子大罵:
「這麼大個活人你說死了就死了?我還說你也要死了呢,真是無語。」
我聽見他這話,不滿地皺眉,但還是耐著子道:
「我死不死不知道,但你如果再不跑,你就要死了。」
他不屑地嘁了一聲,冷哼:「江湖騙子。」
我見狀,也不再勸他:
「信不信,反正你死了又不關我事事,騙你我又沒好。」
「不過看在我們有緣的份上,問你最后一句。」
「你朋友是不是最近畏寒。」
我這話一出,谷源像是被點了笑。
「江湖騙子餡了吧哈哈哈哈,我朋友特別喝冷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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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閉了,表逐漸轉為嚴肅。
「不對,最近這兩天天氣晚上都有 30°,但我朋友都是蓋著棉被睡覺的。」
他轉頭向房間外完花準備沏茶的友,下意識地打了個寒戰。
我點頭,面無表道:「無皮尸,常年無皮,喜熱怕冷。」
彈幕:
【不是,蓋個被子睡覺就是無皮尸啦?】
【別太荒謬。】
【我也喜歡蓋被子睡覺,我也怕冷,我是不是也是無皮尸?】
【家人們誰懂啊,我刷會直播突然就變無皮尸啦。】
谷源看著彈幕,也瞬間反應過來,他惱火地罵我:
「你想騙人能不能找個好點的理由,喜歡蓋被子算什麼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我覺得他信了,但還是在。
沒辦法,現在直播間人數已經高達百萬,若是不了了之,我以后開直播別人就很難信服。
「既然如此,那你找個耳機戴上,別讓你朋友發現我們之間的對話,等一下我教你怎麼辨別無皮尸。」
他聞言挑眉,一臉的不信,但還是將手機攝像頭對準朋友放,靠在桌子上。
「我倒要看看你想耍什麼把戲。」
說完后他出了房門去找耳機。
鏡頭里,他朋友著脖子,坐在茶桌前,將剛燒開的茶水倒杯中,一飲而盡,出一臉愜足的表。
彈幕:
【臥槽臥槽,不怕燙嗎?】
【還無皮尸呢?主播封建迷信要不得。】
【反正我是不信,坐等主播打臉。】
【主播要是說對了,我直接刷是個火箭好吧。】
【可是這個水真的是燒開了的。】
……
我不再關心彈幕,而是死死盯著那無皮尸。
它應該是才進這尸💀不久,干什麼都有些不自然,短短一分鐘的工夫,水杯就被倒了無數次。
忽然間,它抬起頭,轉過對著谷源的方向惻惻地笑了一下,又將頭轉了回去。
我皺眉,尸笑,命無。
看樣子,谷源要是不跑,活不過今晚。
3
谷源在客廳翻找耳機,他朋友像是看不見一樣,繼續喝著開水。
無皮尸沒有自己的思想,只會機械重復地做著換皮作,就像是某種只為了繁而存活的蟲。
但這只好像不太一樣。
「你在,干,什麼?」谷源朋友緩慢轉過頭,它似乎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皮,作有些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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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的頭 360°旋轉了一遍,才慢慢轉過來。
谷源忙著找耳機,本沒有注意到。
但是直播間的所有人都看見了。
彈幕:
【頭頭頭轉了!!頭轉了!】
【我看見了臥槽,好恐怖!】
【特效嗎?這也太真了!】
【直播能搞特效?現在這麼卷嗎?】
……
「我在找耳機,你看見了嗎?」谷源繼續翻找。
他朋友站起,僵了幾秒后,像是松了關節一樣,行變得自如許多。
「耳機在茶幾上面。」
說完盤坐在沙發上,拿了個蘋果開始吃起來,看起來完全像是一個正常人。
谷源停下翻找的作,來到茶幾旁拿走耳機后微微地側頭,看了一眼朋友,快步回了房,將門關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