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谷源驚魂未定地拿起房間的手機將耳機上。
「我朋友從來不吃蘋果,我家的蘋果都是我一個人吃。」
他說完這句話,整個人都在冒著虛汗。
「好像真的有點奇怪。」
他頓了頓,忽然問我:
「你口中的無……無皮尸,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。」
我沉聲道:
「無皮尸,顧名思義就是沒有皮的尸💀,一般是枉死且遭了🈹皮之刑的犯人。」
「他們死后只有一層,沒有。」
「如果想要修行,只得每百年找到一符合的尸💀,將里面的蠶食干凈,隨后將皮套在上。」
「等完融合,再換一個人,完下一次的換皮,等它融合了 3 個人之后,那它則能擁有皮在這世上,直到下一個百年。」
我還有一句沒說,若是有人自愿獻皮,那無皮尸則能永久有皮,活在這世上,像……
正常人一樣。
我說完,彈幕開始瘋狂滾。
【扯呢吧?編得真好啊。】
【笑死,主播你怎麼不去說故事。】
【下一個聊齋志異不是你寫的我不看嗷。】
……
彈幕七八舌,都是對我的嘲諷,我也懶得搭理。
谷源此時已經拿起手機,他猶豫了半晌道:
「我會不會有事。」
我看了一眼時間道:「不會,無皮尸只能在子時換皮,現在才九點。」
彈幕:
【不是,你還真的相信他?一看就是騙子。】
【有意思,我也來看看是不是。】
【信不了一點,建國之后不準的。】
我看到了這條彈幕,一本正經地回答:
「這尸是三百年以前的,不是建國之后。」
【哈哈哈哈哈這騙子還像真的,】
【三百年的啊?老古董咯,能賣不錢吧?哈哈!】
【真的是無皮尸,我倒立吃屎好吧。】
【樓上吃屎直播,我給你刷火箭。】
……
彈幕還在議論紛紛,不信者居多,我也不屑解釋。
而谷源此時已經拿著手機走出了房門,我聲音低:
「無皮尸的脖子左側都會有一個傷口,而且是開放的,但沒有,里面是帶黑的,是它們的本,無皮尸都是咬破尸💀的脖子然后進了皮里,你去看看有沒有口子。」
Advertisement
他輕微點點頭,沒有發出聲響,隨后走到朋友左旁邊。
谷源朋友披著頭發,一頭秀發茂烏黑,將脖子擋得嚴嚴實實。
谷源猶豫了一下,一手拿著手機,一只手不經意間起的頭發。
「寶貝這樣不熱嗎?要不要把頭發扎起來。」
他一邊說著,一邊用拿著手機對準朋友的左側脖子。
頭發被到了另一邊,朋友左側的脖子被照得清清楚楚。
一個開放的出現在鏡頭里。
里面沒有,只有一層帶黑的皮,那皮薄如蟬翼,仿佛一就會破掉。
瞬間,谷源嚇得往后退了一步,手機離遠了一些。
谷源朋友緩慢轉過頭:
「怎麼了?親的。」
彈幕:
【臥槽臥槽真的有。】
【難不主播說的是真的?】
【這個不流啊,結痂了吧!】
【好可怕,谷源快點跑吧!】
……
我在這邊沉聲道:「你先穩住,別讓發現你的異常。」
谷源輕咳一聲,聲音有些抖:「沒……沒事,沒站穩。」
朋友點點頭,又將頭轉了回去。
「你現在,先回房間。」
我囑咐他。
「不要有異常的行為,無皮尸很敏,一點不對勁都會被發現。」
谷源聽著我的話,沉默地轉回了房間,將房門關上后,他盯著攝像頭另一邊的我,表有些害怕。
但是這害怕的表太過于浮夸,似乎像演的。
「真的是無皮尸?」
他聲音著恐懼,但還是將信將疑。
「那個或許是結痂的皮組織呢?」
「我還是不信,除非你找一個更有說服力的!」
彈幕:
【我學醫的,有些較深的開放傷口沒做理愈合也會出現這種況。】
【那可是脖子啊天,再深一點脈不破?反正我信主播。】
【管他是不是真的,先跑啊!】
【跑什麼跑,有病啊,人家朋友好好在家吃個蘋果,上有個傷口,被你們說無皮尸。】
【就是就是,來好吧!】
不知道為什麼,我覺谷源明明已經信了,但還是一直想讓我反復在觀眾面前證明這是無皮尸。
「既然如此,那我再教你最后一個辦法。」
我沉默了兩秒,緩緩道:
Advertisement
「你想辦法絆倒你的朋友,無皮尸有無骨。」
「摔倒會呈泥狀態。」
谷源聽到我的話,僵了幾秒鐘,最終像是下了什麼很大的決心一樣,從嗓子眼出一個字:
「好。」
此時彈幕跟瘋了一樣。
【不會吧?就因為一個江湖騙子,谷源要去摔自己朋友?】
【萬一出事怎麼辦?主播這個玩笑有點惡心了。】
【救命可是真的很恐怖啊,我剛剛真的看見他朋友腦袋轉了一圈。】
【反正要是假的,我笑谷源一輩子。】
【我皮疙瘩起來了,快別說了。】
「別玩手機啦,快點睡覺吧。」
臥室,谷源朋友喊他。
我盯著時間,已經十點了,谷源現在只有兩個小時逃跑。
他將手機放在口的口袋里,走進臥室。
朋友正坐在他們臥室里的梳妝臺前,鏡子里的表僵呆板,作機械地撕開面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