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抿著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快到子時了。
沒辦法,只能我先上了。
我抓起桃木劍,披上道袍就關了直播出門。
而谷源那邊還在繼續,我拿著手機打開他那邊的直播間看況。
鏡頭里,谷源慌張地在角落,而門已經被撞開了一點。
「咯咯咯~」無皮尸發出刺耳的笑。
我連麥上了他那邊的直播間。
「萬一無皮尸進來了,你屏住呼吸然后跑出去,它們是靠活人呼出的氣來看到人的。」
他道:「那我能不能直接打開門屏住呼吸跑出去。」
我思索了一下:「可以。」
他將手機揣在兜里,從我的角度來看一片漆黑。
只聽見吱呀一聲,門被打開了,無皮尸詫異的聲音響起:
「人呢?」
接著就是咚咚咚的腳步聲,谷源已經跑到客廳,他打開家門就沖了出去。
彈幕:
【友提示:看直播是可以呼吸的。】
【我的天好恐怖,我話都不敢說。】
【這真的是無皮尸啊,好可怕。】
【從算命類變了靈異類,好離譜。】
……
5
等我趕到時,谷源正在他們小區門口的土地公公小廟旁邊。
我挑眉,他倒也聰明。
我走近他邊后才看見他上圍繞著業障。
「喂,起來了。」我出聲他。
他似乎被嚇了一跳,隨后巍巍地站起。
「薛蕎……大師?」
我點頭,抬眼看了一眼略顯昏暗的小區。
頭上月亮正圓,是月圓之夜。
若是無皮尸沒有找到谷源,那就會在小區殺無辜的人,雖然我不知谷源的朋友為什麼會被無皮尸鉆了皮,但這谷源上的業障清楚地告訴我,他肯定也不干凈。
為了避免無皮尸傷害到其他人,我一把抓住谷源的手,沉聲道:
「得罪了。」
他還沒來得及反應,我直接一把掐在他合谷上,瞬間酸脹傳來。
他慘一聲:「啊!」
寂靜的小區傳來他的回音,昏暗有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我了一下,濃烈的鬼氣在蔓延,無皮尸被吸引過來了。
谷源看著前方聲音打:
「來……來了!!」
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無皮尸歪著子,腦袋向前耷拉著,隨著晃,像是被人砍斷了,只靠著連接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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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邁著詭異的步伐朝我們迅速跑來。
我掏出桃木劍掐訣:
「萬避散,五雷聽令,急急如律令!」
瞬間一道雷劈下來,無皮尸不得不停下腳步,它開始嘶吼,一雙眼睛流著淚。
尸流淚,是冤之兆。
可它明明是三百年前尸,就算有冤,怎麼會等到現在。
還沒來得及讓我多想,無皮尸直接從地上跳起,躍到谷源面前。
谷源被它死死掐住脖子,我本就不擅長抓鬼,剛剛的雷已經消耗掉我大半氣。
我咬牙提著劍沖了過去,那無皮尸顯然已經被我的五雷唬住,它掐著谷源迅速向小區里跑去。
小區中央有個湖。
水屬,月也屬。
它若是在那邊吃掉谷源鉆進皮里,那就完蛋了。
我抬腳趕追了過去。
無皮尸將他拽到了人工湖的假山上面,月剛好能照到整座假山。
它渾泛著白,谷源被它掐得整張臉漲得通紅,翻著白眼,舌頭往外。
我站在假山下,正在找攀巖上去的地方。
后傳來聲音:
「薛蕎?」
我回頭,夭若正拿著手機看位置。
詫異地盯著我:「咋回事?我委托人呢?」
我連忙讓幫忙:
「快快快,你的委托人被無皮尸抓上去了!!」
夭若眉頭一皺,直接拿出天火令牌開罵:
「焯,老子的五十萬啊」
「若地勾火,四安若劫,天火燎原,祝融無火,燃!」掐訣,一道天火瞬間劈下來,無皮尸被天火沖下假山。
它艱難地爬起,谷源摔暈在地。
夭若將天火令高高舉起,準備送它最后一程時,那無皮尸突然發出凄厲的鬼泣。
我皺眉,覺得不對勁。
鬼泣,冤屈。
一瞬間,無皮尸的七竅開始流,它痛苦地張著,似乎在說些什麼。
夭若思索一番,收回天火令,等無皮尸說話。
「救……救……救我」
我依稀聽清了這幾個字。
忽然,無皮尸渾散發著氣,開始凝聚魂魄。
是谷源朋友的模樣,居然一直沒去往生!
怔怔地看著一旁的谷源,渾都是恨意。
「他竟然沒死。」
7
夭若雙手抱,毫不畏懼地上下打量了那鬼一眼,開口道:「說吧,怎麼回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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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眼尖地看掐了個顯魂訣,但不知道要干嘛。
「我陳鞠,谷源朋友,被他殺了的朋友。」
說完,雙眼流下兩行淚。
原來我在無皮尸上看到的淚,并不是無皮尸流的,而是。
「谷源和我從小青梅竹馬,我們一起長大,一起創業。可就在我們短視頻事業蒸蒸日上時,他居然劈了!」
「我抓到他和另一個網紅出去開房,第一次他哭著求我原諒,說我們短視頻拍攝的就是恩日常,分手會影響到我們的事業,他還保證沒有下次了,于是我原諒他了。」
「誰知道,他居然再次出軌,我一氣之下提了分手。他下跪求復合我沒有同意,于是他將我約了出來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