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鞠憎恨地看著他,頭開始一點一點往下掉,最終滾落到了地上。
「他將我約出來,用刀割斷了我的嚨。」憎恨地看向已經昏倒的谷源。
「這個混蛋,他怕我提出分手會將他出軌的事曝出來,所以殺了我,甚至將我剝了皮,拋尸荒野。」
我瞪大雙眼,這手段真的殘忍至極。
殺👤,剝下皮,這是讓被殺者的靈魂永困在皮上,是極其惡毒的困靈手法。
「我本以為,我就會這樣含冤死去,誰知我遇上了這個無皮尸。它在土里,目睹了我死亡的過程,經過我的同意鉆進了我的皮里,為了我,我將我的皮獻祭給它,前提條件是幫我報仇。」
我抿著不作聲。
難怪,谷源會這麼奇怪,他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朋友不是人,于是連麥上我,想讓我看看他朋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。
等我說完是無皮尸時,他一直在直播間反復向我求確認無皮尸的辦法。
他想要直播間幾百萬觀眾給他作證,他的朋友是被無皮尸殺的。
甚至還立好男人人設,要我殺了無皮尸替他朋友報仇。
若不是陳鞠的鬼魂沒有去往回,那我還真的會被他騙了。
夭若站在一旁聽懂了,看向陳鞠,有些猶豫,但還是開口:
「你想殺了他嗎?」
陳鞠一聽這話,上鬼氣開始肆意蔓延,將我們團團圍住,臉上的皮開始一點一點剝落。
完了,了刺激在變厲鬼了。
一旁的無皮尸也影響,指甲開始變長,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原本套在上的皮開始變得松,看起來恐怖極了。
我有些慌,誰知夭若無比淡定地把玩著手上的天火令牌。
「你要想清楚哦,按照規定,鬼若是沾染人命,是要下無他地獄永油煎之苦的。」
陳鞠聲音凄厲:「我不怕!」
夭若聽聞,掏了掏耳朵,將側開,出被擋住的谷源。
「那隨你咯,你殺他吧。」
陳鞠猛地向谷源飄過去,一雙手快要掏到谷源心臟時。
夭若開口:
「本來我還想,讓無皮尸待在你的皮里,好好跟你父母在一起,替你盡孝呢。」
陳鞠聞言,停下來作從半空中落在了地上,緩慢地轉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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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說什麼?」
夭若淡定開口:「我說,我可以讓無皮尸代替你,在你父母邊盡孝,他們這麼一大把年齡了,兒沒了肯定很傷心吧。若是有一個和兒長得一模一樣的人……」
陳鞠瞇著眼睛,似乎在考慮夭若話的真實,半晌渾的鬼氣開始慢慢散去。
最終抬起頭:「好,我信你,我不他。」
夭若勾一笑,掏出裝魂都玉瓶。
「這就對啦,為了一個男人,放棄自己回的機會,真的不值得。」
陳鞠沒說話,一步三回頭地飄進了玉瓶里。
8
我向無皮尸,怔怔地看著玉瓶,不作聲。
我沖著夭若,用口型問:
「這個咋辦。」
夭若嘆口氣:「這只是個和陳鞠長得有點相似的,我們的朋友罷了,對吧。」
無皮尸愣了幾秒,作僵地看著夭若,忽然間沖一笑。
隨即抓起地上的谷源,迅速朝著小區門口跑。
夭若瞪大眼睛:
「焯,陳鞠不是把皮獻給它了嗎?怎麼回事!」
「別管了,快追。」
我說完抬腳就追了出去,夭若隨其后。
我們跟著它一路狂奔,直到來到郊區。
它停在一的角落,將谷源扔在地上,它瘋狂地拉著一略微凸起來的土地。
我過昏暗的月,似乎看見這土地跟旁邊的有些不一樣,似乎深一點。
9
我打量著四周的環境,這地方暗,又是荒郊野外,估計應該是谷源埋尸的地方。
我看著還在昏迷的谷源,掏出手機報了警。
夭若見我報警,忽然彎腰,將谷源兜里的手機拿了出來。
我這才發現他手機直播一直沒關。
彈幕:
【臥槽家人們剛剛你們聽到了嗎,我聽到陳鞠的聲音了。】
【說已經死了,被谷源殺了。】
【我的天這反轉。】
【該不會是作秀吧。】
【報警啊快報警!谷源這個人渣!】
……
夭若略顯開心地將攝像頭后置打開。
「家人們我已經報警啦,等會給你們看一個,渣男獄。」
說著將還在拉土的無皮尸拎起來。
彈幕:
【這不就是陳鞠?】
【不會還有反轉吧?】
【無語,把我們當猴耍?】
【我剛剛好像聽見陳鞠把皮給了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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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這你都信?】
【可是剛剛不是確定這是無皮尸了嗎?】
【誰知道是不是特效哦!】
……
「這是我們的朋友,陳橘,橘子的橘。只是長得和陳鞠有些相似罷了。」夭若笑瞇瞇地看向無皮尸。
那尸也聰明,瞬間反應過來,畢竟已經存在了百年,又已經融合了陳鞠的皮,也順便繼承了的部分記憶。
點點頭:「是的。」
聲音和陳鞠完全不一樣。
我這邊電話也已經撥通了出去。
「喂你好,我要報警,我在向小區西側五公里的郊區,發現一無皮尸。」
10
后來警察趕到,谷源被夭若踹醒,他驚恐地看著那一塊凸起的小土堆。
哭著說自己不是故意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