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沒關系。
我從沒想過逃，我也沒想過活著被警察押去法院。
我不怕坐牢……只是沒有的日子，我一天也熬不下去。
11
王靜倒在地上嘔吐。
警方很快就踹了門。
馬上王靜的老公突然疼醒了，發出撕心裂肺的慘。
外面的警察看見況，頓時不敢踹門了。
「朋友，你不要來……」那警察沒了辦法，在外面說，「你有什麼難，你可以和警察說，你不要做傻事。」
王靜去角泛黃的嘔吐，大哭大：「警察，快點擊斃他！」
我懶得搭理他們，而是看了眼微信，那群主已經把我拉進群了。
我直接在群里發了王靜的視頻，然后連發三個大紅包。
沒多久，我的手機就開始瘋狂震。
我知道，群里肯定炸鍋了。
王靜還在大哭：「快開槍啊！他就在門后面，子彈不是能打穿門嗎！」
門外的警察急了：「你不要激怒他！而且要是打到你怎麼辦！這位朋友，你們不管有什麼仇怨，我們都可以坐下來慢慢談。」
我輕輕地說：「別急，暫時不會死。」
「兄弟，你到底想干什麼？」
「我在等醫院的電話，我在等一個奇跡……」我握著手機，呢喃道，「我老婆要是沒了，我就把心肝挖出來，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。」
外面的警察愣了一下，連忙說：「你老婆在醫院是嗎？我們幫你聯系醫院，什麼，在哪家醫院？難道是今天跳🏢那位？」
「對，就是，我覺到沒脈搏了，我在等一個奇跡……」
「你別太著急，沒脈搏不代表沒救。我們馬上幫你聯系醫院咨詢，你先不要沖，有任何問題我們都能好好談。你看這樣好不好，門口這位傷得很重，我先送他去醫院……」
「他越早去醫院，對你的理結果也會更寬容。你現在還來得及，不要犯下大錯。」
我嘆了口氣，不再理會外面的言語。
他們不明白，只要我老婆有事，我就不會談。
無論是什麼理結果，對我而言都不重要。
我忽然想起我向求婚的那天。
雖然說自己省吃儉用了許久，才給自己買下了一顆大鉆戒，可其實不是的，我知道撒了謊。
我老婆是個小財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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逢年過節不要禮，只要現金。
秋天的第一杯茶，52 元。
人節的轉賬，520 元。
新年的歲錢，1314 元。
可我從來沒見過有什麼多的消費。
直到一次在浴室洗澡，我翻手機。
其實我沒打算看聊天記錄，我就是想借手機驗證碼登錄一下會員看電影。
結果我看到的界面停在備忘錄，標題是「永恒小金庫」。
上面明細記錄了我的每一筆轉賬，我也看見了目標金額，兩萬塊。
很調皮，在的生日時，正好是目標達的日子。
約上了所有的閨朋友，我們一起去島上的風景區玩，結果買通了民宿的工作人員，在屋里鋪滿了玫瑰花瓣，墻面上也滿了我們的合照。
那時往我口袋里塞了個小盒子。
隨后裝作滿臉驚訝地看著我，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我。
我打開小盒子一看，是一枚的大鉆戒。
標簽上還印著價格，正好兩萬塊。
我知道氣氛都到這了，所有人都盯著我滿臉激，這個婚我是不求也得求了。
我單膝跪地，問愿不愿意嫁給我。
無論生老，病死。
我們相依此生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事先滴了眼藥水，得熱淚盈眶，在閨們面前演技宛如影后。
好吧。
畢竟辛辛苦苦存的兩萬塊都花了，恐怕不想哭也得哭。
撲進我的懷里，歪著腦袋，笑地告訴我。
就是死了，也要整天飄在我的邊纏著我。
我那時好傻。
我只顧抱著傻笑。
卻忘了讓呸三聲。
12
我高估了自己的實力。
我也低估了警方的能力。
我以為他們沒辦法輕而易舉打開這道門，結果他們只是開了一點，忽然一個煙霧彈就被丟了進來。
狹小的廁所，頓時濃煙滾滾，我什麼也看不清，痛苦地咳嗽。
轟的一聲響，警方直接砸穿了門旁邊的墻壁。
第二撥警察把巨大的老虎鉗進來，夾斷了扶手的下方固定，然后掰著扶手大吼：「快！」
門直接被推開。
我被警察按在地上，無論我多不甘心，在國家機面前，我顯得那樣弱小。
我們都被警方拖了出來，那王靜在警察旁邊嚎啕大哭，痛訴我的罪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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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看著，沒忍住笑了。
我笑得歇斯底里。
「警察來早了，你還沒死，我判不了重刑，我會一直盯著你，等我出獄的那天，我要你全家的命！我要你們每天都在噩夢里醒來，每天都害怕我被提前釋放，只要我活著一天，你們就不敢睡！」
王靜驚恐地看著我，抓住警察的胳膊大哭：「你看到了嗎？他瘋了！快擊斃他啊！」
那驚恐的表，就仿佛是我的興劑。
我沒忍住笑得猖狂。
我被戴上手銬，押上了警車。
即使我被銬在警局里問話，我還是忍不住我的笑意。
問筆錄的警察問我笑什麼，我好好配合。
我說我不配合，我會出獄的，我出來殺他們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