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又得以繼續休養，只是這回，我哥不敢再著了。
28
嫂子休養了才不到一星期，他們屋里的床，又咿咿呀呀地喚上了。
我哥不在臥室的時候，我爹也想進去，卻被我哥攔了下來：
「以前珍珍不能生，您想玩隨便玩。
「但現在，要是您去玩了，生一個，這怎麼算？」
氣得我爹大罵我哥不孝，
「老子都這把年紀了，就是神仙也不可能讓懷啊！」
說罷，臉鐵青地抬腳就要出門。
可還沒等走到院門口呢，他又被我哥攔了下來。
「您不是神仙，可珍珍是啊。」
我爹打量著我哥，有些納悶兒。
我哥臉有些晦暗，聲音也小了些：
「我索實話跟您說了。
「過去三年，我不肯讓凱娃子珍珍，是因為我不行。
「我，做不了男人的事。
「我知道您也沒法再生孩子了，才讓您上的珍珍的床。」
他瞥了我一眼，我趕低頭裝作干活，才聽他繼續說：
「我絕不允許，他比我先生出孩子！」
29
我哥說完，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爹，盯了好久：
「所以，爹，現在的珍珍，你不得。
「但我有辦法，讓您福。」
我爹不解，我哥嘿嘿一笑，指了指門外：
「咱們李家村，最缺的是啥？
「是香火！
「村里人，多的是娶不起媳婦生不出孩子的漢子。」
他又把頭往我爹耳邊湊了湊，語氣中略帶得意：
「我也不瞞您，就這幾次，珍珍又懷上了。
「可另一個子宮，還空著呢。
「咱家已經有了香火，再生多也沒用。
「但珍珍能生，就是那個會下金蛋的母！」
我爹愕然，說話都結起來。
「你，你的意思是？」
我哥握住我爹的手，點了點頭。
「把珍珍多的那個子宮，租出去。
「那些想要香火的男人，要麼錢，要麼，就得帶人來，給您用。」
30
嫂子的子宮，就這麼在不知的時候，了村里公有的資源。
家家戶戶都知道，我們家有個能生的人。
不容易懷，還只需要兩個月就能生下來。
最重要的是，不管男人行不行，都能生出那男人的種。
一時間，村里的男人有錢的出錢。
沒錢的就把自己的兒、姐妹，甚至母親，送到我爹的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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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求換得一次爬上嫂子床的機會，生下一個有自己脈的兒子，延續香火。
31
我本以為嫂子是不愿意的。
可我哥領著村里老老的男人們進家門時，嫂子臉上卻是含著春意的笑。
牽著男人們的角把他們領進屋。
一個，兩個，三個，直到全村的男人都來過。
而后的兩個月，來過的男人，又提著厚重的謝禮，上門抱走了自己的孩子。
至于怎麼分辨哪個孩子是誰家的，我哥早就在小本本上，把每個男人進嫂子屋的時間都記了個清清楚楚。
而出生的孩子，眉眼間，都像極了生父。
是以，從來沒有人懷疑過，會從給嫂子肚子里，生出不是自己的種來。
32
靠著嫂子，我家了村里最富的人家。
我哥也了村里威最高的人。
只是在人人都有了香火之后，顧我家的，便沒什麼人了。
這天，吃飯時，嫂子突然對我哥提了一句：
「老公，如今我給李家村人人都帶去了香火。
「但還有一人，還沒來過呢。」
我哥夾菜的手頓了一頓，眼神不自覺地瞟向我。
見我也在看他，便干笑著應道：
「看我，怎麼把凱娃子給忘了！
「不過，咱家現在有錢了，我打算給凱娃子從外面買個媳婦。
「你們畢竟是叔嫂。」
嫂子往我哥碗里夾了一筷子油菜。
「看你想哪去了！
「我是說咱爹。
「在我做兔妻之前，咱爹就常來我床上。
「做了兔妻之后，反而不得親近了，讓人知道，要說你不孝了。」
當初我哥和我爹就是用「孝順」這兩個字，著嫂子順從我爹的。
如今被嫂子反倒拿孝順說事，我哥臉上也有些掛不住。
「可，萬一要生出來一個孩子，和我們的孩子，怎麼論？」
我哥試圖用這個借口打消嫂子的想法，誰知嫂子一笑：
「我是兔妻，兔子，是可以消化掉孩子，不讓他出生的。」
33
我哥被嫂子堵得無話可說。
我爹也終于在全村人都圓了夢后，再次爬上了嫂子的床。
過后嫂子的肚子果然大了起來，可不過三五日，竟又平了下去。
一直等到嫂子月事來了，我哥才終于徹底放下心來。
「古書上說得果然沒錯，兔妻是個好東西啊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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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哥和我爹，沒日沒夜地在嫂子房里逍遙。
我想，他們一定沒留意古書上關于兔妻，還有一句話。
【兔妻，。與人，能以壽授種。】
34
快活的日子不過月余，嫂子又倚著門我。
「你爹，你哥，找你呢。」
進了我哥的臥室，床上躺著的，是兩相似的骷髏。
左邊那個是我哥，比我上次見到他這副樣子時，又消瘦了幾分。
右邊那個是我爹，整個人已經像是燒干的柴火，仿佛一就會碎。
我站在床邊，著我爹：
「我跟您說過，會變骷髏的，我哥也變骷髏了，您怎麼不信呢？」
嫂子進來，順手關上門，走到我后，伏在我肩上：
「阿凱，你還不打算告訴他們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