緬北花場,據說那里是男人的天堂。
世界各地莫名消失的漂亮孩,都在那里。
1
今天,是我被關在緬北水牢的第三天。
沒飯吃,沒水喝,不能彈。
每次要暈過去時,吸附在上的水蛭總會咬醒我。
三天前,我被公司的經理從泰國綁到緬甸。
為首的人,是我的表姐項媛。
說給我一個暴富的機會,讓我跟著當「花場孩」,為賺錢。
我不僅拒絕,還朝臉上吐了口水。
讓人拳打腳踢把我打了一頓,然后綁進水牢。
這種水牢像一個個水池,里面有很多十字木樁,不聽話的人會被綁在木樁上,把子浸泡在那散發著惡臭的水池里。
第一天,我的雙被放在水里,一天兩頓白飯。
第二天,我膝蓋以下被泡在水里,一天一頓白粥。
我能清晰覺到水蛭爬上我的,正瘋狂吸我的。
第三天,我的大以下被泡在水里,每天只能喝點水,后來因為我頂,連水都不給我喝了。
這個時候,已經有人忍不住,大小便都在水里解決。
原本已經臭氣熏天的水池,又增加一種新味道。
好多生忍不住哭著妥協,說自愿去當那什麼「花場孩」。
第四天時,我已經沒力氣開口說話。
不知是被暈還是臭暈的,反正能醒來也是靠水蛭咬。
2
一個月前我剛畢業,想找個輕松點的工作當過渡。
從小就很要好的表姐項媛,介紹我去朋友工作室當客服。
工作地點在一個人流量很大的小吃街對面。
每天朝八晚五正常上下班,領導同事相融洽,每天還有各種下午茶。
原本志向遠大的我,漸漸習慣這種簡單輕松的工作。
以至于我剛工作一個月,公司組織去泰國旅游,我都毫無防備跟著去了。
沒想到這一去,就再也回不來了。
3
那天剛發工資,我和朋友約好去撮一頓火鍋。
臨近下班,經理全部人開會,說是有個好消息公布。
他跟我們說,公司這幾個月業績不錯,為了犒勞大家,他打算帶我們去泰國三日游,吃住行都免費。
幾個打扮時尚的漂亮生當場歡呼報名,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跟著。
最后只剩下我和另外八位生沒報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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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理也不勉強,只是憾地說,他們的總公司在泰國,這次去旅行總公司會搞一個部門活,最高獎金二十萬元,最低的參與獎也有一千塊。
辦公室瞬間熱鬧起來,有的生自信滿滿說要拿到二十萬獎金。
有的生很滿足,說又可以旅游,又可以領參與獎,太值了。
我有些心,又被們游說,最后半推半就登上了前往泰國的飛機。
4
到達酒店時,主管就來收我們的份證和護照,說是要幫我們辦理住。
我本不想給,但他笑嘻嘻地說,不給份證只能讓我自費住酒店。
我不想花錢,只好把份證給他。
吃完晚飯進房間,里面有一奇特的香味,很好聞。
本來熬夜的我,剛洗完澡出來立馬就昏死過去。
再有意識時,我被蒙著雙眼綁在椅子上。
黑布被人暴扯下,刺眼的讓我幾度睜不開眼。
最后我終于看清,我在一間狹小簡陋的房子里。
旁邊圍著很多兇神惡煞的男人,為首的是一個我再悉不過的人。
擺弄著手里的電棒,笑著看我。
「歡迎來到緬北,我親的表妹。」
5
鐵門被打開時,項媛迎著走進來。
蹲下來,慢悠悠向我吐出一口煙:「表妹啊表妹,和你一起來的十幾個生都熬不下去了,你還真有能耐啊。」
我沒力氣回答,連眼睛都睜不開。
著我的下迫使我抬頭,然后讓后的人將我撈起。
我的下半已經沒了知覺,雙爬滿麻麻的水蛭。它們蠕著碩的軀,在我上不停吸,我不敢再看第二眼。
項媛給了我兩個選擇:
第一,去當「花場孩」為賺錢。
第二,回水牢。
我巍巍出一手指。
6
在養傷這段時間,項媛讓花場的艷老師給我講課。
所謂的花場孩,就是穿著漂亮的禮服在臺上走秀,客人在臺下送禮,誰花的錢最多,下場之后這個孩要去陪酒陪聊陪玩,如果要把孩帶離場子,客人需要花更多錢。
看我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,艷老師重重拍了幾下桌子:「你到底聽懂沒有?」
「懂了,KTV 公主。」
艷老師把手機一扔表示不滿:「我們這的姑娘可比 KTV 的公主漂亮,掙得還比們多,比如你這樣的,努努力,一晚上至能賺十萬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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扭著腰過去打開柜:「你看,你們每天有穿不完的漂亮服,們沒有。而且們被客人手腳還不能拒絕,你們卻有權拒絕。」
按照這個人所說,只要客人今晚的消費,超過場子給孩定的最低消費,這個孩的上半可以隨意。
至于下半,那是另外的價格。
每個孩的價格都不一樣,場子會據孩的綜合條件制定價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