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緬北,珍珠茶不是飲品,而是一種殘忍之極的酷刑。
男友為打賞主播,把我賣到緬北。
男友:就 80 萬,讓你父母賣了房子湊一湊還是有的,我真的不忍心讓你在這里苦啊。
我:謝了,真有 80 萬,我請你喝珍珠茶。
1
蜂窩煤爐上面有一口巨大的鍋,大半鍋水正徐徐冒著溫熱氣息。
被打得遍鱗傷的章靜,雙手雙都被綁著,想逃命,但在鍋里撲騰半天還是無濟于事。
「你們到底要干什麼……」
因為害怕,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打手頭子尚標把手進鍋里玩水,順便還在章靜的大上了一把:「放心,今天不請你喝珍珠茶。」
聽他這麼說,章靜竟然松了一口氣。
這個章靜八十斤重,至長了七十斤反骨,來 KK 工業園半年,逃了六次。
每一次逃跑被抓回來,都被打得半死不活。
但依舊執著。
這一次都出園區了,眼見著勝利在,打了個的士,又莫名其妙被司機給送了回來。
刑已經出經驗,看來知道珍珠茶殘忍至極。
有個打手手里提著布袋,壞笑著跑進院子:「標哥,你要的東西。」
也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,來去的,有些躁不安。
尚標眼睛里閃過一猙獰,滿意地接過布袋。
章靜預自己又要面對一場災厄,目充滿恐怖。
「那、那是什麼……」
尚標把布袋里的東西倒了進去。
一時間水波閃,數十條鱔魚在鍋里翻滾歡騰。
「標哥,你饒了我,我最怕這種溜溜的東西……」
章靜臉驟變,大起來。
「害得老子挨了幾次罵,章靜,這一次我要讓你生不如死!」
尚標話說完,淡定地打開煤爐的火閥。
章靜在鍋里徒勞掙扎。
生燉活人?
腦子里剛閃過這個念頭,我的恐懼便鋪天蓋地涌上來。
來緬北半個月,因為我子犟始終不肯搞詐騙,已經幾天沒飯吃。
今天早上被揍了一頓,現在又被綁著看這場重口味大戲,我渾無力,好像隨時都會暈倒。
額頭的汗水順著面頰落在我肩膀的傷口上,火辣辣地痛。
我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「蘇媛,你這又是何苦?」
Advertisement
莫德馨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后。
我回頭看他,他一臉的莫能助。
可是,我的今天都是拜他所賜。
要不是被綁著,我真想撲過去把他給活撕了。
「啊——」
我剛想問候莫德馨的祖宗,鍋里的章靜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。
2
大鍋里漫延。
章靜哭喊掙扎。
吃過泥鰍鉆豆腐這道茶的人都知道此時正經歷著什麼。
「尚標,你就不怕遭報應嗎!」
我才剛喊出一聲,就被尚標狠狠地打了一耳。
直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我腦袋里嗡嗡作響,耳邊響起莫德馨假惺惺的提醒:「在這種地方還想為別人強出頭,蘇媛你不要命了?」
他想來扶我,可剛向我的后,出的手臂又了回去。
穿一黑,腰間的皮帶上掛著手槍,蝮蛇口里斜叼著一支煙,正昂首地往這邊走。
在他后,還有好幾個帶著真槍實彈的私人保鏢。
尚標慌慌張張地人把章靜抬下去了。
剛才還飛揚跋扈的他,見到蝮蛇也瞬間起脖子,像烏一樣。
「老板,您來了。」
蝮蛇的視線越過尚標,冷戾的目讓莫德馨隨之一。
「這誰呀,在這里還想憐香惜玉!」
尚標趕上前啦啦地介紹了莫德馨的況。
蝮蛇一臉冷漠地把煙屁吐進莫德馨的領。
服都燒了一個,莫德馨脖子也被燙出泡,卻還杵在原地,連都不敢。
在莫德馨肩膀上拍了一下,蝮蛇看他的目充滿嫌棄:「原來你就是那個親自把朋友賣到這里來的混蛋。」
莫德馨臉紅了:「……家里窮,欠了一屁債……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。」
「不得已?就你這樣還 TM 配當男人?」
3
早聽說這里的老板蝮蛇,人如其名比毒蛇還毒,一個不開心就可能殺個人玩玩。
莫德馨被他拍了一下肩膀就跟沒了支撐似的,「咚」的一聲跪到地上。
「新皮鞋有點臟了。」
蝮蛇只是使了一個眼,莫德馨就低頭要用舌頭去給他鞋。
可當他的舌頭就要接那油發亮的鞋面時,蝮蛇用另一只腳狠狠地踩住了他的臉。
看得出他很用力,踩得莫德馨的臉都扭曲了。
「……為什麼啊蝮蛇,為什麼這麼對我?」
Advertisement
蝮蛇的腳松開,順便還在他的領上了鞋子。
他的臉上留下了很明顯的鞋底印。
我才發現這貨長得真難看。
特別是鼻子,好像一個蒜頭。
當初我的眼可真是獨到啊。
「半個月了,一單都沒有完,你當我這兒是福利機構?」
「我只負責給你們騙豬仔過來,為什麼還要完你們給的任務?」
蝮蛇沒耐心了,掏出手槍直接指著他的腦門:「因為這個!」
莫德馨瞬間石化,連屁都不敢放。
「就是孫悟空來了都得耍猴戲,你以為進了 KK 工業園,還有可能不是豬仔?況且像你這種人,我們老板怎麼可能讓你好過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