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嚇得不知所措,慌慌張張地舉起胳膊聞了聞。
怎麼聞都是一濃郁的玉蘭香。
「這味道你不覺得悉嗎?后山我們去挖田鼠窩的時候挖到過狗娃子爺爺的墓,當時那味兒就和你上的一模一樣。」溫晴打開窗戶散了散。
「好在你只敷了半個月,這半個月,你的桃花運應該不錯吧?但是子會一直到很疲憊。」
我連連點頭,自從敷了這散,已經有三個男生和我表白了。
但我一直覺得睡不飽,做任何事都魂不守舍。
有時候,我會覺臉上像戴了張面一樣。
「林舒,你室友是不是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的?」
我思索了番,恍然記起,三月份的時候,溫晴給我寄了個護符過來,說是生日禮。
周淼看到后羨慕地嘟囔了句:「真好,我也想要生日禮。」
我以為只是隨口一說。
可后來,我的護符在洗澡的時候不翼而飛了。
因為它不能沾水,所以我就放在了服口袋里。
洗完澡,發現里里外外都找不到了。
周淼還問過我一,要不要幫我一起找。
我咽了口口水,覺嚨口一陣干:「好像是的,但我不確定。」
溫晴在路上給我去商場買了盒散換了,又把我送到學校門口,認真叮囑著:
「散你繼續用,你的室友應該是看中了你的子,想要奪舍。但需要你心甘愿獻出。
「你接過這盒散就代表同意了。現在用的,很有可能只是暫居,因為生辰八字不合,會腐爛得很快。
「在我回來之前,你記得穩住,別再用給你的任何東西。」
說完便急匆匆地開車離開了。
溫晴說要回去一趟,這事是第一次到,也沒把握救我。
只能回去求助。
我如喪考妣一樣,在圖書館里待到了天黑才回寢室。
我們寢室一共有四個人。
我和周淼睡最外面的對床,李嵐和宋錢錢睡里面兩個床榻。
除了我以外,其他三人都到了。
李嵐在那里嘰嘰喳喳說著國慶旅游的趣事,宋錢錢在點外賣。
只有周淼,見到我進來時,眼神一亮,如同狼見到了骨頭一樣,角勾起,出一寒。
「林舒,怎麼回來得這麼晚?」把我手上的東西接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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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著燈看到了我的臉:「你臉這麼差,是不是沒用我給你的散?」
我遮在袖子里的手一抖,僵著臉皮扯出一抹笑:「沒有,只是昨晚通宵去看電影了,所以臉不好。」
隨后我拿出散補了個妝。
周淼臉由轉晴,滿意地看了眼剩余的散:「千萬別忘了用,我哥說這個不能斷,只有天天用,效果才越來越好。」
宋錢錢聽到后好奇地湊了過來,兩人嚷嚷著也想當周淼哥哥的試用者。
周淼被磨得沒辦法,從包里又拿出兩盒散。
我心一驚,制止的話差點口而出。
「林舒的試用品不多了,這個是另一個新品,你們要不嫌棄也試試看。」
李嵐捻了點涂在臉上,捧著散開心不已:「誰都知道你哥是個天才了,聽說你們家企業又開了個新廠,專門研發新品。引進的還是國外的技。」
周淼被夸得笑容不斷。
2
燈下,周淼半張臉背在影里,半張臉在線里。
向上提起的時候,我仿佛看到影里的半張臉紋不,那顆眼珠子死死盯著我,出一貪婪來。
我嚇得一哆嗦,立馬垂下了臉,裝作整理書桌的樣子。
晚上,我在被窩里給溫晴發微信,問有沒有找到方法。
往日里周淼的殷勤之,好像找到了借口。
我說要去學校澡堂洗澡,也會跟著一起去。
熱氣蒸騰下,一雙眼珠子過霧靄沉貪婪地膠在我上,發出陣陣嘆息。
仿佛在看自己的藝品一般。
讓我不寒而栗。
溫晴告訴我,千萬別激怒,不然……恐怕會等不及,直接將我吃了。
雖然效果沒散好,但只要在軀腐爛之前,再如法炮制,找到一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就好了。
我著頭皮打下個:【好。】
宋錢錢和李嵐已經進了夢鄉。
我在床上背對著周淼,眼珠子盯著墻壁,怎麼也睡不著。
「林舒。」周淼的聲音輕輕從我背后響起。
我抖了抖,把被子拉上了些,頭皮已經開始發麻。
想干什麼?
「林舒……」聲音近了些,仿佛就在耳畔,淡淡的咸魚腥臭味隨著冷氣掀了我在被子外面的發,「你沒睡是不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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頭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,一個黑影從我天花板上如同一只蜘蛛一般順著爬了過來。
我眼神閉,手心一陣膩的冷汗。
被角從我臉上拉開。
一只干枯糙的手覆在了我的臉上,冰冷刺骨的差點讓我驚起來。
「林舒……」周淼將鼻尖對準我,「其實你沒睡……是不是?」
我心跳得幾乎靜止,克制著巨大的恐懼,假裝翻嘟囔了句:「渣男!吃我一腳!」
隨后把力踹了下去。
底下一陣叮里咣當,是周淼砸中椅子的聲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