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有個疑,你說他是割破我頭皮進行,那為什麼我沒有被疼醒?」
【割破頭皮,想想就一陣惡寒。】
【別說了,大晚上的頭皮發麻,我覺現在就像有什麼在我頭皮上劃。】
「那是因為他用指甲割破你頭皮的同時,會給你注一種藥,讓你喪失痛覺。」
溫遙皺眉:「這不就相當于麻藥嗎?」
「對。」
溫遙還想要說些什麼,就在這個時候,浴室門突然響了。
3
江衡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,低沉醇厚:「遙遙,你在和誰說話呢?」
嚇得溫遙手里的手機差點直接掉在地上。
「我在唱歌呢。」
溫遙說話的時候特意開了花灑,也低了聲音,正常況下,不在一個浴室里面,不應該會被聽見的。
「你洗的時間長的了,怎麼還不出來,是不舒服嗎?」
江衡在催促溫遙。
溫遙把手機攝像頭遮擋住了,只能聽見的聲音:「沒有,我洗好了的,馬上就可以了。」
等到視頻里面出現溫遙的影時,直接換上了那套新的睡。
我低聲音迅速道:「艷鬼以楊樹為,去劃爛他的,會流出淡黃的。」
溫遙點了點頭,一打開臥室的門就看到江衡正笑著站在那兒。
他走上前牽過溫遙的手:「遙遙,我們去睡覺吧。」
溫遙道了一聲好,只是在臨進臥室門之前,溫遙忽然開口道:「對了阿衡,我想起來我今天買的快遞還沒有拆,我去看看是什麼東西到了。」
話音落下后溫遙牽著江衡的手,快速朝著堆放快遞的地方走去。
拿起臺子上放著的一把小刀劃爛了箱子,里面是一瓶華。
把小刀握在手里,刀鋒不經意間地對準了江衡的胳膊,溫遙似沒有察覺,臉上出歡喜:
「是我買的華到了,阿衡,你平時不也注重護嗎?我給你試一下,據說補水效果特別好。」
溫遙微微俯靠近江衡,鋒利的刀故作不經意間地從江衡胳膊上劃過。
「對不起,對不起!阿衡我不是故意的!我去拿醫藥箱!」
溫遙急忙把手里的小刀扔在了地上,把手機攝像頭特意對準了江衡的胳膊。
【是紅!我就說主播是騙子吧!還害得太子爺傷,真的是太可惡了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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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心疼我太子爺,我太子爺軀尊貴,主播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?】
直播間的彈幕又麻麻地滾了起來,全都是七八舌罵我的。
我的臉卻大變!
「不好!別等了!快跑!」
「他這個不是紅的,是紅的,他是以龍樹為的!雙生艷鬼!」
【編編編,又開始編了。】
【我的天啊,主播,你到這個時候還不死心,還在滿胡話?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看影后太子爺熱度大,想要不斷蹭熱度嗎?】
【人的是不明紅黏稠的。而太子爺剛才流出來的是明紅,看起來好像……樹木才能流出來的。】
直播間有人也發現了異樣。
【我家是種植龍樹的,剛才太子爺流出來的確實和龍樹的一樣……】
「雙生艷鬼極其罕見,但是實力非常強大,比普通艷鬼強上百倍!在未找到宿主之前,是一男一同。男艷鬼已經取代了原先的江衡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艷鬼現在依舊和他同。」
「原先我以為他靠近你吸食你的是為了維持自,現在看來每晚吸食你的另有其鬼!」
「他的目的是為了艷鬼吞噬你的魂魄,面容變和你一樣的,進而取代你!這樣的死法,你連回都不會有!」
普通的艷鬼就難對付的,更何況是現在的雙生艷鬼。
我的話通過耳機傳到了溫遙的耳朵里,這讓手中拿著的醫藥箱頓時掉在了地上。
「遙遙,你在做什麼?」
「我、我醫藥箱沒有拿穩,不好意思阿衡。」
溫遙說著立馬蹲了下來想要把醫藥箱撿起來,卻被江衡握住了手腕。
「遙遙,我們該去睡覺了。」
他的聲音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溫,反而帶上了一抹不耐煩,握著溫遙的手也極其用力。
溫遙的手腕很快就通紅一片,江衡像是沒有察覺到一般,依舊大力拽著溫遙往臥室里面走。
溫遙害怕了。
能明顯地覺到今天晚上的江衡不太對勁。
【臥槽臥槽,太子爺真的好執著于讓影后去睡覺啊!】
【熬夜不好想要影后早點睡可以理解,但是為什麼要這麼用力拽著影后?像是在強迫,這有些過了吧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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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阿衡,我……我又了,現在不太想睡,我們出去吃個夜宵吧?」
溫遙強迫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樣。
以往說了眼前的男人都會立馬帶著去吃喜歡的,但是此時,卻聽江衡道:
「大晚上得要去吃什麼?你怎麼事那麼多!」
溫遙頓住了,四周的氛圍寂靜了下來。
江衡平靜道:「遙遙,我只是希你能夠養一個良好的生活習慣。」
溫遙沒回應,但是江衡已經強迫著溫遙睡在了床上。
溫遙把手機放在了邊,此時的手機屏幕里,看不見畫面,只能聽見聲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