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走后,我馬上將自己反鎖到廁所里,開始翻找昨天的那個帖子。
家里好多地方都裝了監控,我得小心一些,不能讓紀家人發現。
我翻開歷史記錄,心下一涼,那帖子竟然已經被人刪除了!!!
我不死心地翻了好幾遍,又搜索了一下風水妻,卻什麼都沒找到,就好像那個帖子從來就沒出現過一樣。
難道昨天的一切,都是我的幻覺?
「太太,你進去很久了,還好嗎?」
另一個保姆張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,我從馬桶上站起打開門,假裝難為地看著張姐:
「看視頻看迷,都坐麻了……」
張姐哭笑不得地看著我,然后扶起我來到沙發邊坐下,瞬時蹲下開始給我按小:
「太太今天有什麼安排?」
我若有所思地盯著張姐順的眉眼,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前所未有的猜測——
張姐,是不是在監視我?
7
現在想來,我在這別墅里除了睡覺,似乎很有獨的時候。
哪怕是午覺時間,我也并不自由。
只要睡到一個小時左右,張姐就會溫地醒我,說睡太久了小心頭疼,反而影響晚上睡眠。
而白天時間,婆婆總喜歡拉著我干這干那,只要我在自己房間里待的時間稍微久一些,就會不高興。
「臥室是睡覺才待的地方,白天就應該在客廳待著,屋里才有人氣。」
家里的保姆司機都是跟了紀家多年的老人,我嫁到紀家第一天,婆婆就對我耳提面命,說要對紀家的這些傭人和善一些,不能在他們面前擺架子。
他說劉嬸張姐都是看著紀泉長大的,明面上是傭人,實際上是家人。
所以哪怕有時候張姐們讓我覺得不舒服,我也不太好意思說。
畢竟我和紀泉家境相差實在是太過懸殊了,在這個家里,我過得有些小心翼翼。
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,就會生發芽,破土而出。
紀泉、婆婆、張姐、劉嬸,還有司機小劉,每個人上好像都疑點重重。
他們每一個人,都可能是這事的參與者。
而他們的目的,就是讓我乖乖地當三年的風水妻,直到三年期滿,我替紀泉擋煞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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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掏出自己的手機,驀然想起這手機也是紀泉送我的。
服、首飾、鞋子、手機,我全上下所有東西,不是紀泉送的,就是婆婆買的。
我以為自己是自由又有錢的全職太太,可是現在回頭一看,我其實更像是一個提線木偶。
而線的那一頭,地握在紀泉和婆婆手中。УƵ
「張姐,我想出去逛一逛。」
張姐立刻站起,對著我溫和一笑:
「今天天氣好,太太是該出去逛一逛。」
「我馬上去小劉安排車,太太是去麗都商場,還是去云端百貨?」
我抬眸認真地看了張姐一眼,原來以前的我,連去哪里都是在聽張姐安排嗎?
8
我讓小劉直接送我回到了娘家。見我回去,我媽雖然高興,上卻依然止不住地嘮叨:
「哎呀,你吊著個手臂,還天天往外跑。哪有你這樣結婚了天天往娘家跑的?虧得你婆家大度,哎,再也沒有比紀家更好的人家了!」
這些話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,我不耐煩地擺了擺手:
「媽,你知道哪里有擺攤算命的嗎?」
我媽眼睛一亮,握住我的手:
「哎呀,你總算愿意相信這些東西了,你大姨雖然話有些難聽,但說得還是有幾分道理的。」
「咱們雖然承不住這福氣,但是咱們可以找個大師,幫我們破一破,你說是不?」
我媽喋喋不休半天,最后掏出手機很慎重地翻出一張照片:
「看到沒,你大姨說了,這大師是全城最好的,公園里擺攤的那些咱不去,那種都是騙錢的。」
我死死地盯著我媽手機上的照片,這悉的山羊胡,儼然就是昨天小劉帶我去找的那個大師。
上仿佛有一層無形的網將我層層圍住,讓我擺不得,掙不了。
我看著我媽最新款的手機,一張,才發現自己嗓子啞得厲害:
「媽,你這手機,也是紀泉送你的吧?」
我媽笑得都合不攏了,重重地拍了一下大,眉眼間全是得意:
「哎呀,你說婿也真是的,就算他手底下有個電子城,也不能這麼花錢呀,別說我和你爸了,就是大姨家,還有你叔叔伯伯家的手機,全是婿給送的。」
「媽,我還有事,先走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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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魂不守舍地從家里出來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。
和紀泉結婚以后,他不太喜歡我和之前的朋友來往,說我作為紀家太太,要注意自己的際圈子。
漸漸地,我的生活中除了紀家,再也沒有其他人了。
9
小劉見我臉不太好,關切地問我要不要去醫院。我盯著他方正的國字臉,突然有了主意。
村后有一條通往水庫的路,非常不好走。
路不但狹窄,上面還有許多大坑,尤其下完雨以后,坑上更是糊著許多爛泥。
不悉路況的人在上面開車,很容易就陷進坑里出不來,而昨天,剛好下了一整夜的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