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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主播你把言了吧,神神叨叨的,這人怕不是嫉妒你們好。】
而我在一眾彈幕中,沒再找到小的影。
難道真是來搞破壞的?
我的視線又落回禮服。
「對了,小可,你的禮服,是不是店家趕時間,這上面的鴛鴦,怎麼沒繡眼睛啊?還有上面的云,好像真是反著的。」
薛小可吹頭發的手一頓。
「不會吧,真給我繡錯了?最近定禮服的太多了,昨天我才拿到服,真弄錯的話,那我得找他退錢。」
頂著蓬蓬的頭發走過來,捧起服細細看了一眼,然后滿臉愁容。
「呀,還真是,那怎麼辦?
「可是要重新繡已經來不及了,先將就穿吧,我也不是迷信的人,婚禮結束后我去找店家討說法去。」
說完將其中一件遞給我。
「我穿那條鴛鴦的好了,你穿祥云的,這是你的伴娘服。」
我接服的時候余瞟到手機屏幕。
小的彈幕出現了。
說:
【這是死人穿的,你穿必死。】
【正月十八,門大開,宜出殯奔喪,忌嫁娶,你閨要辦的,是冥婚。】
見我沒反應,繼續打了一行彈幕。
【哎,你就沒發現,你閨,腳跟不沾地嗎?】
見一直在直播間發神叨叨的彈幕,其他都在刷屏讓我言。
可只有我知道,說對了。
早上見到小可時,穿著一雙紅的高跟鞋。
穿高跟鞋腳跟不沾地很正常。
奇怪的是,回家換上拖鞋后居然也是踮著腳尖走路。
我覺得疑還問了一。
我說你怎麼在家踮著腳走路?
說踮著腳尖走路可以瘦小。
就連在衛生間洗澡,也是踮著腳尖,全程沒放下來過。
想到這里,我緩慢抬起頭。
小可穿著大紅浴袍,背對著我,正踮著腳尖吹頭發。
背打得筆直,脖子使勁兒向上著,仿佛有什麼東西,把吊起來了一般。
直播間的人多了起來。
【媽呀,還真是,思思,你閨真的是一直踮著腳尖嗎?】
【我好像也聽說過,鬼都是腳跟不沾地的。】
【此時一個默默收回了被窩外的腳。】
6
房間里,是吹風機呼呲呼呲的聲音。
我不敢說話,悄悄打了一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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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那怎麼辦?】
剛點擊發送,直播鏡頭里的薛小可不見了。ץź
吹風機里的風還在呼呼吹著。
再抬頭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我的后,冰涼的手指像蛇蝎一樣攀上我的肩膀。
把頭湊過來,看著我的手機屏幕,幽幽說道:「思思,什麼怎麼辦啊?」
我嚇得趕把手機蓋住。
「我在問們,第一次當伴娘,有點張怎麼辦。」
意味深長地輕輕說了聲:「這樣啊。」
說完走到角落繼續吹頭發。
這一次,腳跟放下來了,走路的姿勢也與常人無異。
【原來是虛驚一場,腳不是好好的嗎?】
【肯定是減,又不吃東西又踮腳尖走路,學芭蕾的都這樣,因為踮腳尖能瘦。】
【前面那個神,能不能別再危言聳聽了,大半夜的講個笑話不好嗎?】
直播間氣氛剛緩和下來,那名小的又發話了。
【剛洗完澡,沒穿鞋子,頭發滴著水,腳卻是干的,你看地上,沒腳印。】
我抬頭往地上一看。
潔白的地磚上只有頭發上水珠砸到地上濺開的痕跡。
真的沒有腳印。
【笑死我了,你們洗完腳不腳嗎?】
【對啊,了腳再出來不是很正常?】
【不會吧不會吧,不會有人洗完腳不腳的吧?】
可我卻坐不住了。
只有我知道。
我剛剛收拾化妝包的時候不小心將腮紅打翻在衛生間門口。
那時候小可在洗澡,我沒辦法進去拿拖布,就簡單理了一下,打算等洗完澡我再進去拿拖布。
剛剛裝鬼跳出來的時候,我忘記提醒了。
我分明看在腮紅上踩了好幾腳,可現在,卻一點痕跡都沒。
連衛生間門口那一攤腮紅上,都沒有任何腳印。
7
這時候樓上突然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。
薛小可停下手里吹頭發的作,低頭埋怨道:「不知道又是誰家的小野貓把花瓶碎了,我去樓上看看,思思,你等下記得試試禮服哦。」
薛小可說完,轉去了二樓。
【你閨聽力不錯誒。】
【確實!吹著頭發都能聽見玻璃破碎的聲音。】
我來不及細想。
今晚的發生的一切太過詭異。
我向窗外。
外面寂靜無聲,一點星都沒有,四散發著一難以言喻的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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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,大門傳來了開門的聲音。
開門那人慌慌張張,還把鑰匙掉在了地上。
8
薛小可的未婚夫周明。
薛小可、周明和我,我們三人曾是一個班的同學。
薛小可在中學時期就喜歡周明,默默喜歡了好多年。
不知道最后是怎麼把周明追到手的。
反正終于是修正果。
因為婚禮的習俗,別墅大門鑰匙在新郎那里。
除他之外,沒有人能打開那扇門。
可按理說,他應該明天早上接親的時候才能開門進來的,為什麼這會兒要跑來?
婚前相見可是大忌。
見他就要闖進門,我急急忙忙跑過去想將他往屋外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