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姐家婆打斷我,說:「現在醫院本不給你選男娃!」
這時候,我手機響了。
我低頭一看,是我媽打來電話。
我只好甩開表姐,走到一邊,接聽電話。
我媽聲音焦急:「兒子,你去表姐家絕不能喝蛇湯!」
可我剛剛喝了一碗龍湯。
我問:「這有什麼說法?」
我媽說道:「請蛇仙換胎,要以命換。他們家請蛇仙換男胎的真相,就是要把男的靈魂注孕婦的肚子里。」
這群農村老太太,搞迷信真是一套一套的。
還別說,蛇仙換胎的說法,包含幾分理學的質等價換原理。
我問:「假如我在不知的況下,喝了表姐家的蛇湯,會怎麼樣?」
「你已經喝蛇湯了?!」我媽的聲音尖利而抖,「兒子,別管什麼人債了!你快跑!再不跑,你要沒命了!」
我:「……」
反正我本來就要走的。
我二話不說,拔往外跑。
我一口氣跑到村口,回頭,表姐一家并沒有追來。
我剛松了一口氣,準備開車離開。
卻忽然看到一條接一條的毒蛇從旁邊的灌木叢鉆出。
這條唯一通向外界的小道,此刻被烏泱泱的蛇海堵得水泄不通。
那些毒蛇紛紛支起上半,冷冷地盯著我。
我的冷汗頓時冒出來了。
2
我僵地站在原地,與蛇群對峙。
單是略掃一眼,我就認出其中七八種毒蛇。
要是同時被這麼多毒蛇咬,神仙也救不了我。
所以說,人在任何時候,都不要吃野味。
吃野味,會變得不幸。
幸運的是,蛇群并沒有主攻擊我。
我試探地往后退了一步,蛇群沒。
我后退兩步,蛇群依舊只是冷漠地盯著我。
我立即撒往后跑!
我逃了老遠,回頭一看,蛇群卻原地解散了。
我立刻停下腳步。
因為我不死心。
我想直接開車莽過去。
出了村,讓我媽找個大師搶救一下,我說不準還有救。
可我剛往村口方向走了幾步,蛇群又從草叢鉆出來了。
我后退,蛇群又散了。
如此反復幾次,我甚至可以淡定地掏出手機發個朋友圈。
誰知,我的舉惹惱了蛇群。
這一次,它們竟然直立上對我步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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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們氣勢洶洶,仿佛隨時要沖向前攻擊我。
嚇得我不得不飛快地逃回村子里!
而我回到村子后,蛇群停了下來。
蛇群似乎只是阻攔我離開,見我回到村里,便紛紛鉆進草叢散開了。
我:「……」
它們究竟想對我做什麼?
我回想中午發生的一切。
老一輩的人說,懷孕夢蛇,寓意生男。
所以有些偏遠農村,有求蛇仙換男胎的習俗。
難不,這是真的?
蛇仙們居然像有智慧一樣阻止我離開村子,不就是佐證嗎?!
可我居然喝了蛇湯!
想到這里,我的胃頓時翻江倒海。
我沖到路邊瘋狂作嘔,把中午吃的殘渣全吐出來!
可那堆酸臭的嘔吐中,卻有一條小拇指大的黑蛇虛弱地翻騰。
我嚇得面如土,生怕還有蛇,用手用力地摳嚨。
但任我如何刺激嚨,我只剩干嘔,再也吐不出什麼來了。
那條蛇明顯很弱,翻騰兩下就不了。
可我整個人卻如墜冰窟。
我上發生的事太過詭異,如果蛇仙換胎的真相是以命換命。
那七天后,我真的會死。
可這麼多年來,我待表姐一家盡心盡力,為什麼這樣對我啊?
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我媽打來的電話。
我媽聲問:「兒子,你離開村子了嗎?」
「媽,」我說,「蛇仙們擋住了去路,我走不了了。」
「嗚嗚嗚……」我媽哭出聲,很絕,「是媽媽對不住你,媽媽不該打電話讓你去你表姐家!」
「媽,你打電話的時候知道表姐求蛇仙換胎的事嗎?」
「我要是知道拿你跟蛇仙換男胎,就是被打死我都不會讓你去家啊!」我媽哭道,「怪我,一聽哭著說正在被你表姐夫家暴,我就信了……嗚嗚嗚!」
可我卻在瞬間冷靜了下來。
我不能死。
我死了,沒男人扛事,表姐一家還不知會怎麼我媽。
我怎麼能死呢?
有仇不當場報,我做鬼都不甘心!
我說:「媽,你先別哭了。你去請個厲害的大師來救我,這事還能有轉機!」
「媽媽在趕去大師家的半路上了!」我媽說,「媽媽一定會救你,你死了媽也不活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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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別說這不吉利的話!」
「對了,你要記住,千萬別再吃表姐家的任何東西!」我媽叮囑,「蛇怕硫磺、雄黃酒之類的東西,你去村里的小賣部買點防。」
我點頭:「好。」
我掛了電話。
但我媽不知道,我去小賣部第一件事不是買硫磺或者雄黃酒。
而是買了一把菜刀。
然后,回表姐家跟他們好好算賬。
3
當然,我拿菜刀不是要上門砍人,而是拿刀壯聲勢,迫表姐夫說出破解之法。
畢竟,跑不了,那就只能面對。
像表姐夫這種家暴男,向來欺怕。
我只是想用魔法打敗魔法。
可我著菜刀,一腳踹開他們家大門的時候。
我卻看見院子正中央八仙桌上,有一條兩米長的眼鏡王蛇死死地纏繞著小侄。
小侄已經被纏得發不出聲音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