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
雖然我這幾年放飛自我,但打扮一下,還是一個白凈的小姑娘。
頭發散下來,穿一白,氣質嘎一下上來了。
劉浩看著我道:「嗯,別說,你這麼一打扮,跟那幾個被害者看著還像的。」
「你確定要一個人進去嗎?」
「那個兇手可是犯下累累罪行,極度危險且泯滅人的。」
我:「放心吧,我在咱們學校那會兒,每年都拿散打冠軍。」
劉浩十分不屑:「比賽那是君子協定嗎,點到即止,犯罪嫌疑人不跟你講這個。」
我瞥了他一眼:「要不,你打扮打扮,你去?」
劉浩臉一下拉得老長:「這你讓蕭青梔去,我不行。」
我說:「那不行,他打扮打扮,就沒我什麼事兒了。」
不是我說,就蕭青梔那模樣,那白,那貌,那大長。
小姑娘們沒病,都想上心理輔導課。
當然,還有男孩子……咳咳。
紋鋪子裝飾還雅致,古古香的。
我一進門,先往人桌子底下安了個竊聽。
老板是個清瘦的中年人,穿一件白襯衫,小馬尾,五立深邃,有些藝家氣質。
瞧見我問了一句:「姑娘,想紋?」
我點點頭:「對!聽說您這手藝好,能給我紋一個嗎?」
他盯著我,打量了一下,眼底染上一層笑意:「皮白的,不覺得可惜嗎?」
我心中覺得,可能就是他了。
笑得越發燦爛了:「這有什麼可惜的?皮是我自己的,我想紋什麼就紋什麼!」
大叔眼神越發地亮了,朝我揶揄道:「年了嗎?這麼叛逆。」
我說:「瞧不起誰,我都畢業了!」
「我想弄個滿背,再給我紋個大花臂……」
說著,擼起了胳膊:「您看我這胳膊,合適嗎?」
大叔還真抬起我的胳膊端詳了一下。
「好的。」
他看的時候,離得很近,近到呼吸都落在我皮上了。
我的胳膊,眼可見起了一層皮疙瘩。
他睨了我一眼:「怎麼?害怕了?」
我一副我很勇的表:「怕什麼?我來之前,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!」
說著拿出手機來,給他看我在網上找的圖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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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您看看,我就想紋個這樣的……」
大叔朝外頭看了一眼,把門關上了,還在門口掛了個暫停營業的牌子:「進屋吧,我看看你的背。」
24.
這是要開始整活兒了?
我暗里皺了皺眉,希劉浩他們懂點事兒,這會兒該進行抓捕工作了。
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,蹦跶著跟著大叔進了作間。
大叔讓我了上,趴在作臺上。
戴著橡膠手套的手,上我的,背后的燈白到眩目。
還沒用麻藥呢,我就開始暈了。
大叔癡迷地看著我:「你放心,我保證給你紋得很漂亮,要不然怎麼配得上你這雪白的呢?」
我覺察到他燦爛笑容背后的冷意,扯了扯角,剛想說些什麼,就見他突然出一只手來,手上拿著一張手帕。
才一靠近,就到一刺鼻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是乙醚。
我覺著我這犧牲夠大了,不準備再演下去了。
瞥見他手過來的瞬間,咔一下抓住他的手,往后一掰。
大叔瞬間疼得臉發白。
但這人心理素質極佳,見狀竟然還問我:「小姑娘,這是怎麼了?」
我說:「大叔,應該是我問你怎麼了才對吧?」
「你剛才拿手帕干什麼?該不會是想捂我?」
「這我電視上可看過,壞人就是這麼拐賣人口的!」
大叔臉上表緩和了一些:「你想多了,這是麻藥。」
「紋得敷麻藥啊,要不然疼死你。」
「是嗎?」
我「不信任」地看著他。
心中暗罵,劉浩他們怎麼還不進來?
為了防止犯罪嫌疑人懷疑,我上什麼東西都沒帶。
這會兒單獨一個我,要對付他一個壯男男子,而且還是一個犯案累累的連環殺手,確實是有點為難我夏某人了。
我作勢要松開他的手,子卻是已經轉了過來。
我們兩人各懷心思,相識一笑,眼底都出了尷尬的神。
就在我準備突然跳起來,先制服眼前的大叔再說。
突然聽到邊咔的一聲,眼前的作臺竟然陷了下去。
我猝不及防,往下了下去。
這臺子下面,竟然是機關!
25.
下面的機關,是類似于梯的裝置,我沿著梯徑直到底,落地的時候竟然還有落地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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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的畫面瞬間讓我骨悚然。
這是一個滿純白瓷磚的房間,四周圍皆是刺眼的白燈。
一排排展示柜猶如商場貨架,陳列著一件件的皮革制品。
皮碗、皮手套、皮包、皮拖鞋……
甚至還有另外一張,完整的皮。
而在房間的正中,是一個不銹鋼的手臺,旁邊是一個巨大的水池。
墻上掛著一塵不染的工。
有鋼鋸、鉗子、🈹皮刀……
整個房間,干凈得令人發指,也🩸得讓人害怕。
我想,我找到兇手的第二個犯案地點了。
慘的是,劉浩他們應該不知道我被弄到這來了。
而且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兇手把溫度調低的關系,我只覺得一寒氣從四面八方襲來。
沒穿上的我,立刻凍得瑟瑟發抖。
這樣的話,我很快就會喪失抵抗力。
最要命的是,不知道是不是冷得產生幻覺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