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同齡孩背誦的經書,我看一遍就過目不忘,我經常指出他們課本的問題,他們卻反駁我說,先生是這樣教的,讓我這個傻子不要胡言語。
久而久之,我便不樂意跟他們玩。
所以我覺得我不傻,只是世人以為我傻罷了。
我一步步朝舅母走去,看著我靠近,臉上出狠厲之。
「你不傻又能怎麼樣,我說你是傻子,你到死也只能是個傻子,死一個傻子是不會有人發現的。」
舅母說著朝我撲來,突然間,往前撲的綿綿地跌坐在地上,掙扎了許久都沒站起來。
我走上前,蹲在面前,著驚慌失措的眼睛,大發善意解釋道,「舅母,你應該還不知道吧,你們之前喝的茶里面,加的那株藍的花,名西域幻草,人喝多了就是你這樣。」
舅母艱難用手指著我,「你個小賤人,你竟敢害我,我可是你長輩,你會遭天譴的。」
我輕輕握住發抖的手,微微一笑。
「舅母,你殺了阿娘都不怕遭報應,我又怕什麼呢?哦,我忘了,二舅母已經遭了報應,你應該也不遠了吧。」
舅母瞪大了眼睛。
「那把火是你放的,是你殺了你二舅母!」
我盯著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「那個配方本來是給你準備的,沒想到被二舅母拿去了。」
舅母怔怔看著我,「你說什麼?」
看到那副傻乎乎的樣子,別提我心有多愉悅。
「我說,本來是要讓你先拿到的,這樣你就先死了。」
舅母突然放聲大笑,「原來你是要替你二舅母報仇,也是對你那麼好,可惜了呀,當年也是殺害你阿娘的兇手,是將你阿娘的尸💀剁一塊一塊的,扔在了山里,被野吃食的連渣都不剩,江錦兒,錯把兇手認作親人的滋味怎麼樣?」
我湊到舅母面前,小聲道,「誰說我要替二舅母報仇了,我早就知道你們是一伙的。」
舅母臉一僵,眼中盡是不敢置信。
「你絕不可能知道。」
我側著腦袋,輕輕拉起舅母僵的手臂,拂去上面的泥屑。
「當年你和二舅母殺阿娘的時候,我就躲在床下,我親眼看到你們殺了阿娘。」
我到舅母的一點點變得僵,隨即勾了勾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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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是我在二舅母的茶里下了過量的西域幻草,二舅母和舅母吵完后,趁著二舅母幻覺加重,我打翻了油燈,燒死了二舅母。
我現在還清楚地記得,那年我十三歲,當時阿娘正在陪我玩躲貓貓,我藏在了床下,阿娘故意裝作沒看見我。
正當我們玩得高興時,屋外卻傳來了敲門聲,阿娘去開了門。
等了許久都不見阿娘回來,我出頭準備去找阿娘,結果就看到舅母掏出了刀,狠狠扎向了阿娘的后背,紅刀子進白刀子出,二舅母捂住了阿娘的,不讓阿娘出聲。
阿娘流了好多,鮮染紅了羅。
當時阿娘害怕們發現我,倒下的時候擋住了床隙,隨著舅母刀刀落下,我眼睜睜看到阿娘的氣息一點點消失。
舅母指使二舅母將阿娘的尸💀🔪尸,并且讓二舅母故意帶我回家,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,就是為了從我口中套出春茶配方。
知道們的計謀后,我便謀劃了這一切。
這時,舅母的藥終于發作。
用力抓住我的,求我幫泡茶,哭得撕心裂肺,還不停地給我磕頭。
我是的親侄,我怎麼能看到那麼難呢。
自然會照顧,按時給泡春茶,滿足舅母想要的一切。
經過長期的喝茶,舅母徹底站不起來,連話都說不出來,我還拿錢給找了工匠制作了素輿。
我推舅母上街逛時,街坊都夸我對真好。
可是舅母卻抓住我的袖子,艱難道,「求……求……殺……」
我才不答應舅母的要求。
人間多苦呀,連神仙做錯了事都是打人間,死了就解了,人活著才罪。
11
這天,我如常推舅母上街,就看到縣令帶衙役包了阿娘的茶鋪。
我從路人口中,得知縣令查出了江大海的死因,原來花生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,最主要的還是西域幻草。
因為之前兩次春茶出售都出了自盡案的事,終于引起了縣令的懷疑,他帶人抄了整個茶鋪,結果在茶鋪下的地窖里發現了西域幻草,便斷定春茶里含有西域幻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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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加上二舅母曾當眾售賣過春茶,縣令立即判定二舅母就是一年前自盡案的兇手。
只是二舅母死后,江大海便霸占了茶鋪,想學二舅母重新出售春茶,從中獲利,可惜自食惡果。
當年阿娘臨死前,并沒有將鋪子轉給我,所以我給舅母簽的地契就不足以有效,縣令親自上門將地契又還給了我。
縣令給我地契的時候只說這個案子只會以這樣的結果進行結案,讓我放下心來好好生活。
我大概猜到他可能發現我是裝傻,也猜到那日在舅母家我是故意在他面前出了手上的傷口,故意提起舅母和二舅母之間分贓不均的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