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不及防地,劇烈的疼痛傳來,我疼得大。
我覺像是被一只咬了。
兒面容天真可,卻咬得我生疼。
「好痛。」護士進來時,我說。
「正常的,每個人質不一樣,有些人痛覺敏,剛喂會到痛楚,之后就習慣了。」護士安。
我有點愧,病房里有個和我同一天生孩子的人,喂十分淡定。
我問,痛嗎?
說有一點,可以忍。
我沒做過媽,以為正常的,便忍下來。
兒經常要吃,間隔時間特別短,只要放進搖籃就號啕大哭。
隔壁床照顧病人的中年婦不高興,提醒道:「你孩子鬧騰,就一直喂著唄。」
老公道歉,把孩子抱到我邊。
剛放好,孩子便一口咬住我,我又慘起來。
「能不能不要這麼矯?」隔壁的中年婦生氣道,「大家都生孩子,都喂,誰像你每次都啊?小孩連牙齒都沒長出來,能有多疼?」
老公瞬間沉下臉,「不到你來指手畫腳。」
中年婦和我老公吵:「你老婆鬧著我兒了!我家外孫乖乖巧巧,睡得好好的,你家娃一直哭,害得我家外孫跟著哭,我兒也睡不好!」
老公握拳頭,我趕道:「牧爭。」
老公轉走出病房,很快,護士將我轉到一間單獨病房。
我心疼費用,老公我的額頭說:「最近做了個兼職,賺了一萬塊,夠你們娘倆住好的病房。」
「牧爭……」
我忍不住哭了。
真奇怪,懷孕那麼痛苦的時候沒哭,剖腹產傷口痛的時候沒哭,偏偏因為老公一句話哭得傷心。
據說生了孩子容易多愁善,或許是真的吧。
三
老公心地忙前忙后,婆婆格溫順,事事依著我,比起醫院里其他因為沒生兒子吵架的人、家人只顧著孩子不顧大人的人,我真的特別幸運,幸運到如果喂我還喚,連我自己都覺得矯。
出院、回家,全程老公都圍在我邊。
如果不是我喊他抱孩子,他都不會抱。
我有點擔心,小心翼翼地問道:「牧爭,你不喜歡孩嗎?」
難道因為沒生兒子不高興?
牧爭我的臉,「說什麼傻話,只要你生的我都喜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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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放心了。
婆婆沒有表現出一點兒重男輕的跡象,每天洗做飯、打掃清潔,不該說的話一句不說,非常明事理。
很難想象,婆婆幾年前還是個養尊優的闊太太,后來家里破產,便自己學會打掃做飯,從容應對生活困境。
我佩服。
一家人其樂融融,在老公和婆婆的照顧下,我把痛苦強行忍下,可沒過幾天,我喂養的地方傷潰爛了。
這時候,婆婆和老公才意識到,我喊疼真不是矯,而是真的疼。
老公立即讓我不要再喂母,換。
可兒堅決不吃,一定要母。
我覺得不像是喜歡吃母,而是喜歡咬我。
老公生氣地對兒說:「不準再喝了!」
然后老公狠下心,堅決阻止我喂母。
孩子得大哭,我也跟著哭,老公按住我,拿著瓶冷漠地站在一邊。就這樣了一天,孩子妥協著喝下。
不只喂麻煩,還鬧騰。
我整晚睡不著覺,老公也整晚睡不著。老公白天還要上班,我讓他去書房睡,他搖頭說想和我一起,不能任由我一個人苦。
這個男人,即便神憔悴,眼睛下烏青,卻依舊不掩國。
他長得很漂亮,我已經算,他的五比我還要致,倘若穿上裝,會把我襯得像個灰姑娘。
如果不是他家破產,公公出事,也不到我嫁給他。
見我辛苦,他便給我找了個月嫂。
我說不用,前段時間我反復住院已經花了不錢,他依舊堅決地為我請了月嫂。
然后月嫂告訴我,兒是帶過的最難帶的小孩。
兒離開我就哭,月嫂本抱不走,我趕辭掉月嫂,和婆婆一起帶孩子。
就這樣過了幾個月,兒不再頻繁夜里鬧騰,一家人安心不。
我們給買了很多玩,其中就有一個芭比娃娃。
等我上完廁所回來,發現芭比娃娃的頭被擰下來。
「或許質量不好吧。」老公說,又給兒買了小、小鴨等玩,質量都很好。
沒過兩天,小的翅膀被擰下來,小鴨子兩條被扯掉。
我漸漸到兒的異常,喜歡玩的原因是想拆掉它們。
和朋友周媛談起這事,兒子一歲的周媛說:「孩子都這樣,我家那個也喜歡拆東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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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這樣嗎?
我第一次帶孩子沒經驗,以為這是正常的。
我抱著孩子到小區里轉悠,孩子們喜歡玩剛出生的、被染得五六的小,兒見到小很興趣,我便把抱到小旁邊說:「寶寶快看,小。」
兒嘻嘻笑著,手抓起一只小,當場擰斷了脖子。
四
「正常的,小孩子對生命沒有敬畏之心,下手不知輕重。」
我把這件事告訴周媛和婆婆,們說法如出一轍。
「寶寶,不可以傷害小哦。」我放寬心,反復教育兒。
兒咯咯直笑。
很快,兒一歲了,自私自利的特暴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