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
老公告訴我真相后,我一直郁郁不樂,再無法用憐的眼神看待我的兒。
這兩年兒表現得很好,績名列前茅,長相致絕倫,小小年紀已經是學校里的風云人。
我以為長大懂事了,現在卻懷疑,在裝。
為了證實想法,我去學校調查,很快便發現蛛馬跡。
在學校里十分霸道,有人敢惹,就集合一個小團霸凌別人,而且不再自己手,而是指揮邊的人干壞事,自己清清白白。
所在之地,「順我者昌,逆我者亡」。
難怪家長們不再找我告狀,畢竟我兒沒有手。
知道此事后,我很絕,覺兒永遠也不會變好。
那天晚上,我和老公又因為兒的事吵架,當時我緒激,吼道:「我不想要這樣的兒!」
老公安我,忽然說:「那我們要個二胎?」
我愣了一下,沉默。
老公很喜歡過二人世界,如果不是我要小孩,他可能不會讓我生孩子。我也不想生兩個,可如今,我真有再生一個的打算。
等我們吵完架,才發現房間的門半開著。
老公走出去查看,皺眉道:「牧音剛才在聽。」
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判斷的,老公和兒都非常聰明,總會從蛛馬跡里推測出真相。
我心慌地牧音的名字,屋里沒人應聲。我們在屋里、小區找了一遍,都沒人。
就在一家人心急如焚時,我的手機鈴聲大響,接起來才發現是牧音打來的。
「媽媽,我知道你和爸爸一直不喜歡我,既然你們想要弟弟,那我就去死吧。」
我崩潰地說:「沒有想要弟弟,你在哪兒?」
牧音掛掉電話。
此時此刻,我心慌、恐懼。
心慌是出于母親的本能,害怕兒出事,恐懼則是兒居然會用自殺威脅我。
「牧音!」
我和老公拼命在街道上呼喊,隔著馬路,有悉的小孩影一晃而過,老公追了過去。
刺耳的剎車聲,接著「嘭」的一聲。
老公的軀飛了起來,滾落幾米,油漆般的鮮黏糊糊地從他下溢出。
世界忽然旋轉,我腦子一片空白,唯一的覺是想吐。
人洶涌。
怪陸離。
后面發生了什麼事,我記不大清楚了,腦子渾渾噩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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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微清醒些時,老公已經出院回到家里,握著我的手說:「沒事。」
我流著淚,激道:「你沒事就好!沒事就好!」
車禍原因是對方酒駕,如果沒酒駕,車禍就不會發生。
老公完手徹底癱瘓,無法行,我下定決心,帶著老公和兒去郊區老家居住。那邊環境清幽,適合老公休養。
至于兒,我不想放出去禍害其他人。
兒似乎知道做錯事,沒有反抗,乖乖收拾東西跟我回老家的院子。
這棟院子很偏僻,是早年蓋的小洋樓,以前想等拆遷,沒想到房地產發展不好,租不出去,又沒法拆遷,便一直留著。
在這樣的院子里,我們一家三口安靜地生活在一起。
老公癱瘓了沒法行,我每天給他,和他說話,給他換服。
為了讓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我讓兒學習伺候爸爸,讓每天喂爸爸吃東西、端茶倒水、給爸爸換服、拭。
就這樣過了一年。
小小年紀的很快就不了苦,哭鬧著不想干。
我怒道:「你自己犯的錯,后果不該自己承擔嗎?」
兒哭著說:「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啊!」
老公嘆氣道:「算了,別為難了。」
我的心冰涼,人說久病床前無孝子,這才多久,就不愿意照顧爸爸了。而且,爸爸是因為才癱瘓!
兒辯解:「車禍的原因是司機酒駕,你們不能怪到我頭上!冤有頭,債有主,你想報復,找司機好了,干嗎要折磨我?」
自私自利,簡直令人發指。
那一刻,我想殺了。
這種自私自利的天生壞種,就不該來到世上!
我和兒發激烈爭吵,我揍了一頓,這次下了狠手,把打到頭破流。
老公在旁邊看得焦急不已,卻因為癱瘓無能為力。
「別打了,別打了!」
「這種白眼狼,必須打!」
我狠狠打了兒一頓后,進屋照顧老公,沒管,等我再出來時,兒不見了。
呵,不見了就不見了吧。我冷漠地想,不得永遠消失,反正這輩子都指不上。
人說養兒防老,兒心。牧音天生壞種,自私自利,爸爸癱瘓讓照顧兩天就撂挑子不干,這種人指為我養老?做夢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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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「你說了這麼多,是想說院子里那尸💀,是你兒做的?」
狹小的審訊室,明亮的線下,劉警瞇起眼睛,眼神銳利如狼。
我張道:「肯定是。」
旁邊的警看了我一眼,神里充滿復雜。
劉警抬起手腕看了看表,「一個小時,我聽了一個惡魔孩從誕生到失蹤的故事,非常彩。」
「謝謝你聽我講這麼久。」我雙手放在膝蓋上,地抓著子,「但這不是故事,全都是真的。」
劉警笑了笑。
我張地盯著他,不知道他還要問什麼。
今天早上,一群警察突然沖上門,請我到警察局「喝茶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