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 號很快被投了兩票。
18 號腦門上方的發際線很高，讓人一下子猜不年紀，好像 30 來歲又好像 40 多。可能這就是艾欣投他的原因吧。其他人都相較年輕。
對方一直沒人投票。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又要故伎重演，到最后一刻才秒。
倒計時結束，依舊是 18 號一個人中兩票，對方沒有投票。
我想這一局他們大概想求穩，因為如果票數平或者多于我們，就需要臥底參與投票了，這次我們已知有臥底，會從自己這邊的人里面猜，有被蒙中的可能。臥底不想冒這個險。
「18 號，請猜測是誰投的你。只要猜中一個，你就有權利找替。」
18 號顯得很從容，掃了一眼我們這邊的人，直接報出「7 號」，然后問裁判員對不對。
裁判員輕聲笑了下，讓他再報第二個。
他一下子慌了，第二次猜時沒那麼自信。「還有一個是……9 號？對嗎？」
「很憾，兩個都不對。」
「怎麼會？一個都不對？」18 號瞪大眼睛，扭頭向左手邊掃了一眼。
「刑！」裁判員話音落下的同時，18 號倒下了。
這一異常快速地結束了。
11.第 10
「上一我們的策略奏效了，就算有臥底也沒有可泄。這一我們還是這麼投！」我在群里宣布說。
「隊長終于復出了嗎？太好了！」看到我發言，趙安亭發出擁護的回應。
「是啊，覺看到了希。」21 號杜明云也附和說。
「那分組還是像上次那樣嗎？」10 號肖琴問。
「安全起見，會打組員重新分配目標。大家等我的通知。」
「隊長這一還是不投票嗎？」1 號林小東忽然提問。
「你為什麼要問這個？」艾欣反問他。
「不是，現在他們只剩 3 個人了，那我方只要上 6 個，有 3 個人不用投票了對吧？我能不能申請一個名額？」
「我！我也想申請不投票。我想活著出去見我的兒……」閔芮了我和林小東的流。
艾欣說：「會有人空，但是誰空也要由隊長決定。這種事不會公開宣布的。」
Advertisement
我覺得最后有必要警告一句：「另外，決定好的投票目標是不允許擅自換的，請大家注意一下。」
就這樣結束了群聊。
投票目標和人員分配好以后，我關掉聯絡框，回到主界面。原本 25 人的頭像，現在只有不到一半還亮著，對方 3 人，還剩 3 。
我點開一個人的頭像，發過去問候。
對于我的出現，那人顯得很驚訝。
「有事和你商量。」我簡短地說。
整點很快到了，眾人進投票區座。
宣布投票開始后，我開始兩側臉頰。這是投對方 15 號胖孩的意思。
我方員很快行，15 號中了兩票。
對方依舊沒投，在等待讀秒。
讀秒結束，票數發生了變化。21 號瞬間被投了 3 票，過了 15 號為唯一的高票人員。
21 號杜明云相當詫異：「怎、怎麼會這樣？」
趙安亭用力拍了一下寫字板，氣惱地說：「又是該死的臥底！」
大家也都是面容呆滯，似乎覺得這一我們又輸了。
杜明云把目投向稍遠，25 號小秋回避他的目扭過頭去。
然后他把目轉向了我。
是時候攤牌了。我對杜明云說：「是不是覺得很意外？按理說不會出現這種況的。對方不會出 3 個人投你的，因為你是和他們串通的主辦方臥底。」
他裝作無辜地說：「為、為什麼這麼說？上一他們不是猜錯了嗎？」
「上一他們猜錯是因為你泄的是假報！這要謝隊友的配合。」我看了一眼 7 號閔芮的方向說。
我繼續說：「可能有人不知道上一閔芮找過人要求換投票目標，說被安排投的目標是 18 號，但有不祥的預，想找人換目標投。當然這是騙人的，的目標不是 18 號，目標是 18 號的人是我和 17 號。閔芮找了 3 個人換，2 號、10 號和你，21 號。當然不會有人和換，但你們 3 個人知道了的目標是 18 號。投票開始，目標就是 18 號，而 18 號直接猜了投他的人是 7 號，這說明報泄了，你們 3 人之中有臥底。」
Advertisement
「既然找了不止一個人，那怎麼說是我泄出去的？」他還在抵死頑抗。
「18 號得知自己投錯時，第一時間扭頭往左手邊看了。他左手邊的 19 號、20 號都是空座位，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你 21 號！這是他得到錯誤信息后的本能反應，不會有錯的。」
這次杜明云終于低下頭去。
「為什麼要背叛呢？明明只要在我們隊伍就能活著出去的。」艾欣責問他。
杜明云干笑了幾聲，突然大聲說：「因為我們和你們不一樣！保底獎金 20 萬，每次把所屬陣營的人投出去一個，就可以翻倍！反正投哪邊都會死一個，為什麼不呢！」
「你剛才說『我們』。所以還有其他的臥底，都有誰？」
他察覺到說了，不再搭理艾欣，看向我說：「你懷疑我們 3 個人，也就是說你們 6 個人里面出 3 個人投的我是吧？那我猜中的概率也大的吧！哈哈，那就賭一賭吧！」
「21 號，請行使你的權利！」
杜明云的目在我們臉上掃過，臉上出狡詐的笑容。「第一個……7 號！第二個，12 號！還有一個……1 號！裁判宣布吧！我對了幾個？」
「很憾，只對了一個 12 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