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我自己的應,我們很快就鎖定一棟樓。
進去之前,彌羅阿姨向那個人道謝。
很知趣地跟我們再見,說等事兒辦好了,請我們吃飯。
乘電梯上樓時,我的心都在「怦怦」跳,覺命格離我越來越近,又怕拿不回來。
醫院和上山路上的飄飄,我是真的不愿再見,他們一點沒有電視上好玩,遇事是真下黑手。
站到一家門前時,我意外聞到一悉的香燭味。
彌羅阿姨也聞到了,眉頭明顯皺了一下,急聲:「敲門。」
我媽抬起拳頭就去擂門。
手腳并用,把門擂的「哐哐」響,可里面就是不開。
我爸也急了,要跟上去擂,卻被彌羅阿姨攔住。
「你帶芯芯過來。」
在的指揮下,我爸把我背到樓梯間。
而已經打開包,把里面的什拿出來。
我掃了眼,沒有教主的復雜,只有簡單的一個香爐,還有一排銀針。
作很快,點過一把香,埋進香爐后,立馬讓我盤坐在地上。
我爸怕我著涼,把自己的上了鋪我屁下。
后背一疼,一針已經扎了進去。
幽然溫暖的水流,順著針孔緩緩流進。
我似乎又聞到了香味,一種來自鄉間的、青草和麥田的香味,那是我時常在地里野,經常滾一的味道。
外面,敲門聲還在響。
我媽應該很后悔,來時沒帶把刀,可以隨時砍門吧!
第二針扎下來時,我手腳開始起熱。
自從我在醫院里醒來,手腳,包括全都像是空了一樣,時常涼涼的。
甚至有時候,我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個稻草人,只有一張皮包著骨頭,里面什麼也沒有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,我能覺到上在流,心臟在一下下地跳,手腳,乃至全都慢慢熱了起來。
第三扎下去后,外面有了靜。
開門聲,辱罵聲,還有我媽跟人撕打的聲音同時傳過來。
「看好。」彌羅阿姨吩咐。
然后快速開門出去。
我爸一下子就張起來,著脖子又想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事,又怕我出事。
他兩只手臂張開,虛著把我護在懷里。
比我還沒有安全:「芯芯,他們在外面打,不會鬧出人命吧?大師是去勸架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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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覺得不是:「應該是去看看,我的命格到底被對方用了沒有吧。」
我爸又開始祈禱:「肯定沒用肯定沒用,誰會有我們家芯芯命好,他們用不上。」
我沒這麼樂觀,對方住這麼好的房子,還是在市區,咋看都比我一個鄉下丫頭的命要好。
13
外面的撕打聲越來越大,還伴有哭罵聲。
我聽到了我媽的慘。
之后的聲音變小。
我爸急了:「他們會不會把你媽打壞,這幫沒人東西,他們欺負你媽。」
他急得圍著我轉。
我也很著急:「爸,你別管我,快去幫我媽。」
我爸抬腳就往外走,剛邁了一步又退回來:「不行,我得守住你。」
「我能有什麼事,這兒又沒人。」
他搖頭,滿臉著急,卻只是盯住我。
外面還在吵鬧,但樓梯間的門開了。
彌羅阿姨回來,臉上明顯松了口氣:「他們還沒來得及用上。」
我爸的肩膀明顯往下一松:「太好了太好了!」
我吼他:「快去看我媽,我這兒沒事了。」
他看向彌羅阿姨。
得到的應允,才三步并作兩步,拉開樓梯間的門。
我上的針又多了幾,三在前三在后,還有一,扎到頭頂。
那種活著的,溫暖有力的覺終于回來了。
我像沉睡了很久很久,剛剛蘇醒那樣,覺得渾都是輕的,都是舒服的。
而且眼眶很熱,總覺得要流淚。
彌羅阿姨的臉上也出笑意:「很快就好了……砰!」
樓梯間的門突然被推開。
我在大姑家見過的、黑服的大蝙蝠直沖過來。
他眼里出兇狠的,手就要撈我頭上的銀針。
一把沒撈住,被彌羅阿姨擋回去,他立馬去踢地上的香爐。
給我急得,想掃他一樣,卻被彌羅阿姨一把按回去:「別。」
然后掌一揮,也不知道是怎麼的,竟然就到了大蝙蝠的臉上。
看著沒用多大力,對方卻跟陀螺一樣,原地旋了一圈,一頭往樓梯下栽去。
在他馬上要栽下樓梯前,彌羅阿姨揪住了他的后領,手腕一轉,又把他扭了回來。
大蝙蝠跟泥似的,輕飄飄地就被按到地上。
掙扎著想起來時,一張符「啪」地糊到他的腦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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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時候,地上的香已經燒盡,而我也神清氣明,覺兩眼都要冒出金來。
彌羅阿姨先掐了一遍我的手指骨,又著我背上的骨頭掐一通,這才開始慢慢拔我上的針。
「這些針拿下來,你就沒事了。」
我得不行,還特別佩服:「師父,我以后就跟你混了。」
正拔針的手頓了一下,語氣很淡地回拒:「別鬧,我那是懶得跟別人說太多,才這麼介紹你的。」
「反正你說了,我就認你做師父。」
「呵」了我一聲:「你以為我誰都收呀,我的徒弟可都得是大學以上學歷,你掂量一下,自己能考上大學嗎?」
我:「……」
學個道,還要學歷,這什麼破規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