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停地揮舞,口中更是連連呼喊救命。
他們明顯意識到不對,全部沖出了辦公室,想來必定是來營救了。
這一刻,我徹底松了一口氣。
再熬幾分鐘,必然就安全了。
「快,走,馬上有人來救我們了!」我一把拉起瘋瘋癲癲的友。
友竟還死活不愿,里更是喋喋不休:「上課,必須好好上課,今晚絕不能離開這里,離開這里會有危險,會死!」
友瞪大雙眼,最后兩個字更是咬著牙說的。
「走!」我有些心疼,知道今天所到的心理創傷不知何時才能好了,但此刻必須馬上帶走。
友依舊掙扎,但豈能掙得了。
終于學生會的人氣吁吁地沖上來了。
他們看我們的表也很驚愕,顯然不知道我倆為何大半夜不睡覺,跑進這間教室。
我來不及跟他們解釋,只求他們趕把門砸開。
人多力量大,終于在大家合力之下,那扇猶如被焊死的大門被砸開了。
「不、不要!」友仍舊不愿走,看誰都充滿著恐懼。
我沒猶豫,一把將拽了出來,強行拖著趕離開。
這鬼地方我是一秒鐘也不想多待。
走過隔壁教室時,我忍不住瞄了一下,里頭黑漆漆的,仿佛剛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。
終于拐到了樓道,沒見任何異常,想來是以為人多氣重,邪祟也不敢輕易招惹。
不過保險起見,我有意走在眾人中間。
眼下只有走出這棟樓,我才能稍稍心安。
「不能跟他們走,回去,回去,我求你了!」下了二樓,友還在嘀嘀咕咕,甚至表現得比剛才還害怕。
我覺得這樣的神狀況接下去勢必要休學了。
甚至此刻我都在想自己要不要也休學,畢竟經歷了這麼一劫,我多半也有了心理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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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在此時,友突然狠狠掐了我一把,隨即著我耳朵巍巍道:「鬼是善變的,仔細看它們上的校服!」
我一愣,這會兒逃命還來不及,誰會注意他們穿什麼校服。
可仔細一瞧,我的心咯噔一下,隨即我猛地停住了腳步。
沒錯!他們的校服確實不對!
是 02 年的老款!
就像那批早已被淘汰的桌椅,不可能會出現在當下。
而當年那場大火就發生在 02 年。
我的心仿佛在一瞬間又沉到了谷底。
而在我停下腳步的剎那,旁邊所有「人」都整齊劃一地停住了。
周圍寂靜無聲,只剩下一道道注視著我的寒冷目。
5
瞬間,我整個脊背淌滿冷汗。
剛才在那間死亡教室雖然也害怕,但終究沒有直面惡鬼魂。
此刻,我腦海就剩下一個念頭——跑!
可卻完全不了了。
甚至隨時都會癱在地。
我悔不該不聽友的話,人向來是敏的,興許早已看出了端倪。
「怎麼不走了?」突然其中一「人」開口了,聲音冰冷,著寒意。
旁邊友抓住我的胳膊,整張臉異常煞白。
我看了一眼,下意識地了拳頭。
我不為我自己,為了也得求生。
眼下雙方并沒有撕破臉皮,興許還有逃命的機會。
「沒有,有點麻。」我彎腰了小,同時掃了一眼四周,看能否有機會甩掉它們。
可惜眼下前后左右都被它們團團圍住。
就算是我力最充沛的狀態,也未必逃得掉,更別說還帶上友。
「趕走吧!」那「人」再度開口,語氣已然不善。
我忙點點頭,當下只能先穩住它們,跟著它們走。
至先下樓才有更大幾率逃命,我了拳頭,一遍遍給自己打氣。
此時整棟教學樓異常空,腳步都產生了回聲,一時間仿佛有無數冤魂聚攏而來。
我握住友,友也握了我。
兩只手都是那麼冰涼。
終于,我倆安全抵達了一樓。
夜深,一涼風席卷而來,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。
向那半開的大門,我咬了牙關。
「走這邊!」那「人」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,突然大聲喝道。
很顯然它絕不會放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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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離生門一步之遙,我也不可能再跟它們走。
「走!」我心一橫,沒有任何猶豫,拽起友拔就跑。
6
眼看就要沖出教學樓,我狂跳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。
可就在我的腳即將出去的剎那,左右突然閃現出兩道影,我結結實實地撞了上去。
那一剎那,我像是撞在了兩塊鋼板上,整個人順勢彈了回去。
友也不知何時被踹飛在地。
「想跑,從你走上三樓的那一剎那,你就注定活不了!」那「人」笑著慢慢朝我走來。
我覺它的幾乎咧到了后腦勺。
「為什麼非要置我們死地?」我看著它,既絕又無力。
「你死了,我們就能解。」那「人」說完,徑直朝我走來,明顯已經不想再等了。
它出右手,一把住了我的管。
我的臉瞬間漲紅,生命的氣息在這一刻迅速消散。
「放開他,放開他!」旁邊友突然站了起來,對著它們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可惜這不過是自討苦吃。
瞬間四五「人」立刻番狂踢。
友抱著腦袋,毫無招架之力,只剩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