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雕塑底座是以各種的鵝卵石拼的,形了一幅幅麗的圖案,但或許是時間久遠的緣故,曾經麗的圖案,如今變得殘缺不堪。
人類啊,總是擅長去破壞那些本來十分好的事。
「你看,橋上有個人拿著手機,好像在拍我們!」林突然說。
我順著林指著的方向看去,果然有個男人,在假裝拍著公園的風景,但仔細觀察的話,就知道他的鏡頭一直在對準我們兩個人,也就是說,我們的一舉一都在他的監視下。
此時的林抓住我的手,說道:「我們不能表現得太慌張,不然他會更加警覺。」
我知道說得有道理,然后跟林走到一旁的長椅上坐下,表現得盡可能地自然。
我點了點頭,我們兩個默默地坐在那里,地瞄著這個男人的一舉一。
過了一會兒,這個男人拿出一個小型無人機,讓它飛起來,然后朝著我們的方向飛來。
快到我們坐著的長椅上空時,我發現無人機的下面掛著一個小袋子,突然無人機晃了一下,小袋子順勢掉在了我們的腳前。
正當我想去撿這個袋子的時候,手機又響了,我趕接通。
「你不是一個人來的!小伙子,你不講信用啊!」那個有點森的聲音又出現在了揚聲里。
「我……」還沒等我說完。
「這個袋子里有一個地址,你一個人來,這件事我不能讓林知道。」男人說完就掛斷了。
我撿起這個袋子,拿在手里了,對林說:「要麼你還是先回去,他說我們兩人都在的話,他是不會出現的。」
林又一次抓住了我的手,看著我說:「我不回去,我要跟你一起去。」
我理解林的擔心和焦慮,但我也知道如果一起去,會帶來更多麻煩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說:「林,你現在也看到了,我和你同時出現的話,這個男人是不會現的。你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先回家,然后等我回來。」
林猶豫了一下,但最終還是松開了我的手,點了點頭:「好的,你小心一點。」
我看了看的眼睛,知道還是很擔心我,居然有些心滿意足的覺。
等林走遠了,我把手中的袋子拆開,卷開里面躺著的小紙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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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寫著【悅信倉庫】。
我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,飛快地上車:「師傅,去悅信倉庫!」
「小伙子,你是認真的嗎?」出租車司機有點驚訝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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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麼了?對,就是去那,我要盡快趕過去。」我一頭霧水地問。
「小伙子,看樣子你并不看新聞啊,前幾天大規模停電,你還記得吧,就是悅信倉庫引起的。現在可沒人要去那邊,聽說那邊還發生了配電箱炸。」司機說得就好像他在現場看到了一樣。
「現場火沖天,聽說還導致了一個 1100KV 的變電站突發燃,才會造全城停電的。」
「什麼?那現在還能進去嗎?」我完全不看新聞,本不知道最近發生的事。
「聽說警察封鎖了三天,也沒查出個什麼來,還好沒死人。現在不知道什麼況,炸之后現在應該是一片廢墟了吧。」出租車司機果然都很能聊。
「走吧,我還是要去的!」我示意出租車司機開車前往。
到了之后,發現這里果然像是一個荒涼的廢墟,周圍沒有什麼人,很是荒蕪,只有這一個破舊的倉庫。倉庫的外觀已經很陳舊,墻壁上的灰泥已經落,部的磚石和木質結構顯出來。倉庫的門已經生銹了很久,看起來很難移。
在的照耀下,從倉庫里出的微弱的線讓人到幽暗而森。如果仔細聽的話,甚至可以聽到微弱的風聲從墻里吹過,一些塵土和霉味撲面而來。
我試著推開門,發現里面十分暗,空氣中還彌漫著一難聞的氣味。
我看見一束從破碎的窗子里照進來,映照出一個影。影站在一張燒焦的桌子后面,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到他的廓。
當我緩緩地走近,快要站到桌前時,影轉過來,顯出一個中年男人的面容,臉上帶著一郁的神。
我記得這雙眼睛。
他終于開口說話了,聲音很低沉:「你是一個人來的,很好!」
「你到底是誰?」我問道。
「我是林的父親,我林天,同時,我也是你的父親。」
中年男人的話讓我陷了沉默,這一種難以言表的震驚帶來的沉默。
就好像突然間,心臟被一記重擊,然后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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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玩笑也開得太大了吧,二十多年之后突然多出來一個爸爸?
「所以,我其實林聰?」我還是接不了這樣的說法。
一巨大的絕襲來,讓我的大腦變了一片空白,林天的這一句話里面,信息量實在是太大。
林天頓了頓,繼續說:「我知道你們想尋找真相,但我告訴你們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。如果你們繼續揭開這件事的真相,將會引發一場史詩級的全球災難。」
「難道就不管了嗎? 我媽今天早上憑空消失了,林的弟弟也就是你的兒子,林舉,今天早上也憑空消失了!兩個活生生的人不見了,難道就不管了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