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離婚吧!」
「就這?」
「這是最好的辦法,可以免去一切后顧之憂。」
「我可去你媽的吧!你丫怕不是個老騙子?」我頓時怒了,「我要是想離婚,還用得著你?我老婆是被鬼附了,我要你想辦法讓恢復正常。」
「那你不早說。」老板翻了個白眼,「五萬。」
我站了起來,隨手抄起一把水果刀,冷聲道:「信不信我捅你五萬刀?」
「年輕人,有話好好說嘛!」老板滿臉堆笑,「跟你開個玩笑而已。」
「廢話,趕的。」我把刀扔掉了。
老板長吁口氣,忽然正經起來:「幽魂逗留塵世,大多因為執念,或者承了某種冤屈,如果想要送它們離去,必須找到是什麼執念,以及什麼冤屈。」
「的死因有問題。」我點頭道,「但那是陳年舊案,無法調查。我總不能去派出所報案,說我被鬼纏上了,讓他們徹查當年的自殺案?不把我抓神病院,就算我祖墳冒青煙。」
「你自己查唄!」老板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,「能查多是多,先弄清楚為什麼無法轉世,剩下的到時候再說。」
我的腦袋嗡嗡直響。
好好的日子,突然就變味了。
我真想弄死楊爽。
早知如此,我就是無聊至死,也不會回榆樹川鎮上墳。
「有難?」老板又問。
「我還得上班,哪有時間去查這種無頭案子?」我著眉心,煩躁地說,「要不這樣,我給你五萬,你替我查。」
「我更白扯。」老板尷尬地笑著,「上個月我媳婦的寵貓丟了,至今我還沒找到。要不還是離婚吧!一了百了。」
「看來只能請假了,實在不行就辭職。」我嘆了口氣,「只要老子卷得起,什麼公司都能去。」
「我給你找個幫手怎麼樣?」
「你會這麼好心?」
「當然不會。」老板出手掌,「五……」
「想清楚再說。」
我盯著他,目冷。
「五百。」老板笑著開價。
懶得跟他掰扯,我直接付錢。
老板心滿意足,沖里屋喊道:「瑩瑩,你來一下。」
一個人走了出來。
我驚呆了。
這不就是……之前和我而過的那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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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許瑩瑩,我侄,畢業于公安大學刑偵專業,讓來幫你,夠意思吧?」
來頭不小啊!
這五百塊錢沒白花。
「你好。」許瑩瑩禮貌地沖我點頭。
我出手:「我周吉。」
「幸會。」
沒跟我握手,搞得我有些尷尬,雙手抱拳:「幸會幸會。」
「叔叔,我們走了。」
「祝你好運。」
我和許瑩瑩剛出來,就聽到屋轟隆一聲。
「怎麼了?」我就要回去。
許瑩瑩張開雙臂攔住了我,笑著解釋:「肯定是叔叔把椅子坐翻了,他總這樣,不用理會,我們還是趕去榆樹川鎮吧!」
看到這麼積極,我也就懶得去管屋里的況了。
反正錢也給了,咋咋地。
5
車子在路上行駛的時候,許瑩瑩始終著窗外漆黑的夜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「其實不用這麼著急。」我沒話找話,「明天再去也行。」
側頭看著我,微笑道:「孤男寡,你怕老婆誤會?」
「以前的話,肯定有這方面考慮,不過現在……」我搖頭苦笑,「才不在乎。」
「你們是怎麼認識的?」突然八卦起來。
「上大學的時候認識的,當時……」
我的記憶,隨著晚風,回到了那個草長鶯飛的季節。
那是一年的畢業季,我和劉莉都是大二,不屬于畢業的學生,因為都在學生會任職,所以要在畢業典禮的相關活中忙前忙后。
初見劉莉的時候,穿著一白連,手里抓著一把氫氣球。
我不知道那氣球有什麼用,反正始終拿著,四跑來跑去,格外顯眼。直到被導員找到,劈頭蓋臉訓斥一頓,才把氣球全都收起來。
出于好奇,我就打聽了一下。
差點沒笑死我。
學生會讓準備的是那種普通氣球,用來裝飾舞臺,卻搞了一堆小孩玩的氫氣球,一時又找不到地方安放,索就用手拿著,看起來傻乎乎的。
我就這樣,被的呆萌深深吸引了。
在此之前,一群男生要表演特節目,穿旗袍反串舞唱「夜上海」,需要那種小氣球填充🐻部,我就給準備了不。他們只用了不到十個,剩下的正好拿來給劉莉解決困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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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此,我們就算認識了。
之后就是比較俗套的節了,追求,,畢業不久就結婚了。
沒有什麼波瀾。
結婚以后,出于工作的考慮,我們不著急要孩子。
一切相安無事。
直到最近……
「哇哦!」許瑩瑩慨道,「聽起來很浪漫,又很寧靜。」
「所以你知道,我現在有多痛苦了吧?」我越發憤慨,「如果不是馬筱,劉莉怎麼會變這樣?」
「你認識馬筱嗎?」
「不認識。」
「那為什麼要折磨你?」
「可能是死得比較早,心懷怨恨吧!」我點燃一支煙,吐出一口濃霧,「見到年好友劉莉過得非常幸福,起了嫉妒之心。」
許瑩瑩劇烈咳嗽起來。
「抱歉。」我急忙掐了煙。
「是我不對,應該提前告訴你的。」
「你呢?」我反問,「有男朋友嗎?」
搖了搖頭。
「不應該啊!」我笑道,「像你這樣的大,又是高才生,怎麼會沒人追求?」
「沉迷學習,耽誤了許多事。」也笑了起來,「現在也晚了。」
「不晚。」我鼓勵道,「你還很年輕,遲早會遇到那個人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