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哦對!那白影,好像是個的!」
「其他的就真不記得了,徐警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沒有撒謊。」
「那你知道白影鬼是誰嗎?」
徐警面不變,但我明顯看出,他的眼神出現戲謔。
我搖搖頭,「我都不敢細看,怎麼可能知道是誰?」
徐警盯著我,一字一句,「付藍,是行李箱里的那尸。」
「臉上的傷痕是新劃上去的,用的,就是細志手上的那把刀。」
「對了……細志是你車上那個乘客,他也是順風車司機,原名:李細志。」
說著,徐峰的眼神一變,「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這個人?」
他眼神就像銳劍,刺破虛假,讓人無躲藏。
我干咽了口唾沫,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,「我不認識。」
他繼續開口道,「我們在李細志的口袋里發現了付藍的手機,上面有發布順風車車程的信息,你當時看到訂單人跟本人不符時,就沒懷疑過什麼嗎?」
聽到這,我急忙道,「我們跑順風車的哪會注意這個?很多人別都跟訂單信息對不上。」
「但是,我們在死者付藍家門口的長廊發現,行李箱走過的那一路有滴落的鮮,按你的說法,你下車幫忙,應該能看到路上的吧?」
「當時下著雨,時間又趕,我真的不知道!」
說到這,我咬牙,「反正,你也懷疑是我殺了他們。」
審訊室,一片寂靜,白的燈搖曳在空氣中,多了幾分冷。
徐峰那雙眼,卻在這清冷的襯托下如火如炬。
我有些惱怒,「你們警方就是這麼對待害者的?那明顯就是冤魂索命!我現在不僅是上到折磨,神上同樣到了侮辱,你們放我出去!我要投訴你們!!」
等我吼完,徐峰眉梢微挑,臉上的表毫無波瀾。
但他的下一句,卻讓我直接怔住,「鐘建國,你兒,過得還好嗎?」
5
我手不自覺得抖了一下,眼眸充斥著怒火,「這位警,你是不是有病!這跟我兒有什麼關系?」
「你兒鐘琳琳吧?學習績各項都是優,但三個月前你卻突然給辦了休學。」
「那又怎麼樣?我是爸,我想替干什麼就干什麼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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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抬起眼眸,手死死握拳。
「鐘建國,你在撒謊。」
他冷靜道。
「休學前,你替鐘琳琳向學校請了一個月的假,可既然要休學,為什麼要還要請長假而且請假期間,你兒從未過面,去哪了?」
「這是我的家事我為什麼要告訴你,還有我再說一遍,我兒跟這件事無關!!!」我哆嗦著手重重地砸向桌子,整個人在椅子上狂躁了起來。
包扎好的傷口再次涌現鮮,疼痛很快就讓我恢復了片刻冷靜。
他故意的。
從「相信我」,到不經意的「戲謔」,再到激怒我……
「從現在開始,我只回答跟這件案有關的事。」
我后背發涼,僵道。
原以為這樣會讓徐峰束手無策,可他只是清了清嗓子,兩手放在臺前,不不慢道:「你不說也行,那我給你捋一捋。」
「今年的七月份,你兒考上了啟明大學,學后更是各項評優當上了班級班長,并且與同學的關系都保持的非常好。」
「像這種況按尋常父母來說,怎麼會愿意讓自己兒休學?」
「還有,我們向你家周圍的鄰居了解過,請假的那些天,沒人見過你兒,是在一個月后返回家中的,鄰居說,當晚,你跟你老婆發激烈爭吵,次日,你老婆病重住院了。」
「別說了。」
我低頭抖道。
可徐峰還是在說,「所以,當時,發生了什麼,你還要瞞嗎?」
徐峰把目向我。
此時,指關節已經被攥到發白。
我深吸一口氣,咬牙:「無可奉告。」
他沒有惱怒,也沒有表,只是陳述,「好吧,那繼續,你說你兒休學在家是照顧母親,但本從未出過家門,你老婆,一直都是你照顧的。」
「這一點,我們也向醫院證實過了,他們都沒有見過你兒。」
「所以,你在掩飾什麼?」
徐峰止住言語,目灼灼地盯著我。
他在等我開口,或許說,在等我的理由,借力打力。
只要破我編造的謊言,真相自然會一步一步浮出水面,但他打錯算盤了。
「徐警,這是我的家事應該不歸你們管吧?」
「還有,你忘了我之前說的話,與案無關的問題,我是不會回答的。」說完,我看向徐峰,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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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依舊看起來有竹。
我不知道他的信心從哪里來。
接著,只見他低頭,從桌面上的資料中出張順風車約車記錄。
我死死盯著上面的日期,額頭青筋跳。
他冷靜道,「看完這個,你還覺得這是你的家事嗎?」
6
順風車訂單上,顯示的是啟明大學,約車時間是傍晚的六點半,兩人拼單。
而約車的日期,就是我代兒請假的前兩天……
這個日期,讓我睚眥裂,目止不住出無限恨意。
盡管我想忘記這件事,可病重的老婆,崩潰的兒,們時時刻刻提醒我,事已經發生了。
「這什麼意思?看這日期,我那會還沒跑順風車。」我聲音沙啞。
徐峰沉默了會,「那天,我們接到了一通報警電話,但電話那頭沒人說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