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永遠也忘不了噩夢開始的那一天。
只是往路邊車里多看了一眼,我就了另一起「地下室囚案」的害者。
而我,還是一個男人……
1
那天晚上放學,我只是往路邊一輛毫不起眼的車里看了一眼,自此便跌了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車里一個雙手被捆住,上著膠帶的生用頭拼命撞擊著車窗,在對上我的視線后,流著眼淚磕頭懇求。
我腦子發木,有些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麼,已經下意識地走了過去。
剛手嘗試著打開車門,一雙大手就從后面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掙扎逃跑無果,被打暈帶到了一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。
——這里,簡直是復刻版的囚奴案。
地下室里面有七個被牢牢鎖死的鐵門,每一間里都關著一個茍延殘的人。
那個將我打暈帶來,自稱皇帝的男人每兩三天會過來一次。
他會帶著食和飲水,先一番那些人為了一點食對他跪諂,甚至嫉妒爭寵的模樣。
然后再隨機挑選一個,當晚侍寢,百般折磨。
因為是個男的,我逃過了被折磨的命運。
但因為懦弱又瘦小,那個自稱皇帝的男人,把我當太監使。
他每次過來就先將我從房間里放出來,清理每個房間里的排泄,然后在他睡人的時候,跪在外面,隨時等著他的吩咐。
我已經在這個時時充斥著腐臭味的地下室里,待了一個多月了,幾乎絕了。
今天,皇帝又像以往一樣來到了地下室,他手里拿著戲服,對我說:「跟我去給貴妃換服。」
我不敢違逆,低頭跟在他后,來到「貴妃」的房間,剛打開門就有一濃烈的惡臭迎面撲來。
即便已經慢慢習慣這地下室里的各種臭味,我依然被這強烈的腐臭味熏得差點吐出來。
而皇帝跟沒聞到似的走進房間,半跪在木床邊,著人的頭發,一臉的溫寵溺。
「如如,我答應過你,要讓你變最麗的貴妃,今天我實現你的心愿了!」
看得我極其不適。
「去端水給妃凈!」
他沖我揮了揮手,我看到上面掛著綹綹頭發,立馬逃也似的跑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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哆哆嗦嗦地端水進來,靠近床邊味道更甚,我強忍著害怕和惡心,聽命給床上一不的人拭。
上好幾潰爛,已經長了尸斑,顯然死了些時日了。
拭好,給換上戲服,又用皇帝拿來的劣質化妝品在臉上涂抹一番。
一直把畫得像從染缸里撈出來一般,皇帝才滿意。
他將尸💀扶起來與他并肩而坐,命令我幫他們拍個照。
我抖如篩糠地接過手機,用盡全力控制著手指按下了快門。
看完照片,皇帝了下他眼角的鱷魚眼淚,似乎對我的拍照技很滿意:「很好,我決定給你點獎賞,你想要什麼。」
我想出去!
我想離開這里!
我想你這個變態去死!
我在心里拼命地吶喊,但知道說出口后,那尸就是下一個我。
只能小聲說:「我想要個電視機,還有幾集畫片沒看完。」
我盡量提出看起來沒腦子的要求,企圖讓他對我放松警惕。
他瞥了我一眼:「還有沒有別的需要?」
我想了想:「還想要個洋娃娃,我習慣抱著娃娃睡覺。這里沒有我睡不好。」
我以為這樣會讓他認為我完全喪失了逃出去的,卻沒想到他掄起一掌扇在了我臉上。
「你媽的還要洋娃娃!你他媽把子下來,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個男的!」
說著就要來拽我的子。
我頓時嚇得面大變,死命拽著我的子哭:「我是男的,我真的是男的!我不要了不要了!」
皇帝還是強行扯下了我的子,我幾近絕,坐在地上號啕大哭。
他卻出了嘲諷的笑:「是個男的,但這點長度確實像個太監。」
2
那次之后,不知道是我的小滿足了皇帝的某種虛榮心,還是我要洋娃娃的舉確實給了他我不會逃跑的信號。
當然,最大的可能是他有絕對的自信,我逃不掉。
對我這個小太監,皇帝展現出了特別的優待。
有時候甚至會給我帶漫畫書下來看。
他的態度,直接影響著那些被囚的人。
們在我面前也顯得唯唯諾諾起來。
甚至帶著點結皇帝邊大太監的覺。
這種覺很神奇,竟然讓我逐漸適應了地下室里這種看不見,也沒有人自由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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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覺得,比活在父母的冷眼、同學的孤立嘲諷中更加輕松。
最近,皇帝在地下室待的時間也更多了,還喜歡和我聊天。
他問我知不知道他為什麼建這座地下室,知不知道他建了多年。
我當然不知道。
他說從他青梅竹馬的朋友嫁給鎮長的兒子之后,他就開始挖這座地下室了。
用了整整十年,建了一個只屬于他的世界。
建好之后他又不滿足于房子的空,開始綁人填進來,也有幾個是他從人販子手里買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