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莎玲只是木然地讓威通擺弄,一點反抗的意思也沒有。
銬好素莎玲,威通拿了把椅子坐到素莎玲對面。
他竟然還帶著手銬,顯然是早就想過要將素莎玲拘捕。
「阿善死了。」他說:「是你干的嗎?那塊牌在哪里?」
威通心心念念想著他那塊價值不菲的牌,我不認為他真的在乎阿善的死。
如果不是我在,也許等待素莎玲的就不僅僅是手銬了。
然而素莎玲一句話也不說,的臉因為酒的作用而緋紅,微微抖,越發楚楚可憐。
昆頌找了條毯子披在上,但就像沒了知覺,毫無反應,任毯子落在地上,眼睛向虛空,一眨不眨。
「說呀!」威通有些著急,又往前湊了一點,手下意識地扶在腰后別槍的地方。
「讓先緩緩吧。」我拍拍威通肩膀,示意他放松。
我走近素莎玲,像昆頌說的那樣,脖子上果然有幾個清晰的吻痕。
可剛才我檢查了阿善的尸💀,組織酶消解作用導致的尸僵消失,表明他死了至 48 小時以上,那麼這些吻痕是誰弄的?難道素莎玲還有別的男人?
「你……是不是有個夫?」我盯著素莎玲的眼睛。如果這些吻痕是昨天才有的,只有這種可能,們可能昨天還有相會。
我越想越覺得這個猜測是對的,否則以素莎玲這樣小,不可能一個人殺死阿善,更不可能一個人去埋尸。
聽到我這句話,眼睛微微睜了睜,像是有所。
于是我又順著猜測追問:「是不是阿善看到了你和夫,然后你們……」
「胡說八道。」終于開口。
「那你怎麼解釋這些吻痕?」我指著脖子,「這是昨天才有的吧?可阿善已經死了超過兩天了。」
素莎玲掃了我一眼,把地上的毯撿起來,裹住,又向上拉了拉,把脖子也遮住。
「這村子里年輕男不多,要找到他很容易的。」我向威通使了個眼,「我不相信你會去找一個比阿善年紀還大的人。」
威通會意,對昆頌耳語了幾句,昆頌便出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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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莎玲看也不看一眼,仍舊沉默不語,仿佛聾子一樣。
不一會兒,昆頌回來了,把我和威通到一邊,小聲嘀咕了幾句。
當然,他只是出去轉了個圈就回來了,不可能在什麼證據也沒有的況下真的抓個人回來。但這就足夠我盤問素莎玲了。
「你看,我說什麼來著。」我對素沙玲說:「我們找到這個男人了,他已經代了。」
素莎玲斜著眼瞟了我一下,角撇著,發出「嗤」的一聲,臉上盡是不屑的神。當然不會相信我的話,可這恰恰是我要的反應。
7
素莎玲現在腦子里可能全是對于我的愚蠢的嘲笑,讓喪失了警惕。
我手把的領向下一拉,將脖子上的瘢痕全部出。
那本不是個吻痕,那是個傷疤。
「這是什麼?」我看著說。
素莎玲驚慌失措,用力擺我,把領整理好,掩蓋住疤痕,眼睛轉個不停。
我站起大聲說:「你這本不是吻痕,你并沒有必要因為害而藏它。可你還是想藏,為的是什麼?你這個傷疤是怎麼來的?」
素莎玲仍然不說話,但慌張的神說明我找到了重點。我近,再次把的領口扯開一點,讓整個傷疤出。想阻攔,但威通已經把槍掏了出來,讓不得不放棄抵抗。
我看著這塊疤痕,覺得像在哪里見過。
我用手描繪疤痕的形狀,覺這并不像個傷口,這麼大的傷口會對人產生致命傷害,也不可能只留下平平的疤痕。
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,素莎玲是在用傷疤藏別的東西。
「這……原來是個紋,對嗎?」我找來筆,在手上畫出一個圖形,亮給看。
「是這樣的紋嗎?」
素莎玲的眼睛盯住我畫的圖形,一眨不眨,呼吸急促,顯然我已經挖出了心的。
「既然這已經不是了,」我重新蹲下,聲音放輕,「你還是說說,這倒底是怎麼回事吧?」
素莎玲愣了半天,終于緒崩潰,低頭泣。
我取來紙巾,遞給,等待平復。
過了一會兒,素莎玲才停止哭泣,眼睛通紅,淚痕把臉上的妝洗出道道壑,好像雨水中坡的山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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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猜得不錯,」素莎玲說:「這的確是個紋。而且……」
「而且和李英真脖子上的一樣。」我接上的話。
我想起我和李英真剛認識時,就注意過上到的紋,但和那些彰顯個的紋不同,的紋都有宗教意味。
我當時和探討過這些紋的含義,但從沒解釋過脖子上那個代表什麼。我現在回想,我們可能并不是忘記了聊這個紋,而是李英真下意識地避開了。
「這紋到底什麼意思?」我問。
停了一會兒,素莎玲繼續說:「李英真和我,其實是教友,我們早就認識。我歲數很小的時候,曾經在韓國打工,當時加過一個婆羅門教的支派,稱做特羅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