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可能是有些心理影吧。」
我笑著端了兩杯茶放在他們面前,目平靜的注視著坐在沙發上的黃警。
又有什麼能比刺激對方要來的更加讓人心澎湃呢?
黃警端茶的手頓了一下,但是很快,他低頭泯了一口茶。
李焱看起來對我剛剛拋出的餌很興趣:「雖然我知道這不禮貌,但是,我能問下,是什麼心理影嗎?」
「這……」
我故作猶豫的看了一眼黃警和李焱。
什麼是心理影呢,于啟齒的才是心理影不是嗎?
我都可以這樣隨口說出來,又會是什麼影呢……
「我們這次來,是問下你最后一次見到住在對面那個男人的事。」
黃警放下茶杯,開口打斷了我們的聊天。
看來,是懷疑對面男人失蹤了啊……
我微笑著開口:「是,大概半個月前,我見過他……」
「所以,那晚,他和你簡單的說了一句話,就進屋了對嗎?」
黃警渾濁的眼睛靜靜的盯著我,仿佛想要把我看穿一樣。
十多年前,這雙眼睛還沒這麼渾濁的,但是,不變的是,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不舒服。
「嗯……」
我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茶。
心理學上說:人在說了謊話后,會下意識的做一些作來掩飾他的心虛,我端茶杯喝水的作,這個破綻應該夠了吧。
黃警看著我將茶杯放下,過了一會兒,他站起來:「謝謝你的配合。」
李焱嗅著充斥著香水味的空氣,突然開口問我:「你這房子好香,是打破了香水瓶吧……」
「嗯,手,不小心打破了。」
怎麼會是手呢,明明是我故意灑的。
「這個是什麼,這麼大的絞機?」
年輕警察看到了我放在餐廳的絞機,一臉的詫異。
這麼大的東西,現在才看到嗎?
我笑著點了點頭:「是,快遞發錯了貨,我晚點退貨。」
13、
黃警走近絞機邊,仔細的看了一圈。
我看著黃警仔細的模樣,想到了十多年前他也是這麼仔細的看著案發現場,但是,最后不還是什麼都沒發現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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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就算看出來絞機使用過的痕跡,又能怎麼辦呢?
畢竟我絞的是一堆豬啊。
我站在原地,也不急,角掛了一抹笑靜靜的看著黃警:「怎麼,警是怕我用這個來絞人嗎?」
「啪嗒」一聲,李焱手里拿著的筆忽然掉到了地上。
大概是意識到自己失態,他慌忙彎去撿筆:「你真會開玩笑……」
話未說完,他似乎看到了什麼,彎去夠角落那枚銀的戒指,「這是你掉了的吧?看起來是男士的……」
我看著那枚之前掉在地上周旭的戒指,原來在這里啊。
我笑著從他手里接過戒指:「嗯,是我老公的……」
但是戒指的手和普通的不太一樣。
黃警看出了絞機磨損的痕跡,卻什麼都沒問,而是開口問了我別的問題:「你老公呢?看起來,最近都是你一個人在家。」
「出差去了。」
「去哪出差?」
黃警追不舍。
我握戒指,微笑的看著黃警:「警,這個,似乎不在我回答的范圍之吧?」
氣氛瞬間凝滯了起來,黃警被李焱給哄出了屋。
沒多久,李焱又折回來給我道歉:「真不好意思,剛剛,我們打擾了,我們這位老同事,有點緒……你多理解,理解……」
「嗯,理解。」
工作上抑郁不得志十多年,任是誰,都會有緒的吧,更何況,還是眼睜睜看著那起案件的兇手不能抓,當然得理解了。
在關上門之前,我喊住了李焱,看在他這麼可的份上,要不,我送黃警一份禮吧。
「麻煩幫我轉告黃警,15 年,馬上就到了哦……」
「好,什麼 15 年……」
李焱后知后覺,在我關門前,聽到秦朗喊他的聲音。
李焱還在嘟囔,「剛那的不會是黃警的舊人吧?」
「什麼舊人,別瞎說。」
「那剛剛怎麼看著像是之前鬧的不愉快的舊人見面的場面。」
秦朗沒好氣用力的拍了年輕警察后背一拳:「他們的年紀怎麼會是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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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靠,那說不定,看不出來,黃警年輕的時候玩的還花啊……」
聲音越來越遠,我靠著門框想著離整 15 年的訴訟時效,還有多久呢?
沒有周旭提醒我,我竟然連這個重要的日子都要忘記了。
不得已翻出手機,點開我設置好的備忘錄,2022 年 6 月 30 日凌晨 1 點四十五分。
真快,還有三天就到了。
我挲著手里的戒指,但是,看起來,現在訴訟時效,又要延長了呢。
是十五年嗎,還是二十年了……
「你說:對嗎,周旭?」
我盯著那枚戒指,出詭異的笑容,一字一頓的開口。
沒有人回答我的問題,只有靜謐的空氣里流淌的香水味充斥著整棟房子。
14、
秦朗又來找我了。
但是這次,他似乎對我要給他講的故事沒有一點興趣。
他有些局促的著雙手坐在沙發上,他說:「楠楠,對不起,我們分手吧。」
我端茶的手頓了一下,抬眼看向他:「為什麼呢?」
好像被甩掉的時候,大家都會下意識的這樣問一下吧。
「我……別人給我介紹了新的對象,我覺得不錯,想和結婚……」
原來,有領導給秦朗介紹了家里有背景的生,對秦朗的仕途會有所幫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