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嫁過來幾年,給你二叔生了一兒一,你二叔也開始賺錢養家了。」
大娘的話,讓我心里起了一些波瀾。
「不過你福氣就不太好了,你小弟剛生出來沒多久,就在墳山失蹤了,到現在還沒找到人。」
大娘一臉惋惜地說道。
我嗯了聲,也不知道說什麼。
「小川,你別太難過,以后你就是家里的頂梁柱,你可要住啊。」
「不然我給下一碗面條吧。」
大娘好心地說道。
「不用。」
我開口說道。
回想起當初二叔結婚的時候,也沒通知我。
我以前放暑假回來,突然就看到了二嬸。
我從大娘家里離開。大娘對我說道:「小川,這些事,你可別說是我說的,我怕你爺爺找我。」
「我爺爺不是已經……」
我剛要說完,就打住了話頭。
農村的人,多都有點相信因果論。
「好。」
我答應了一聲。
從大娘院子里離開。
我朝著家里走去,卻看到了二嬸,「小川,你去哪里了?」
「我,我去外面走了走。」
「去我家吃飯吧。」二嬸對我說道。
拉著我去家,我不好推,就往家里去,簡單地吃了幾口。
目下意識就往床邊看去,卻發現那個瓶子不見了。
吃完飯,我帶著好奇心,給我一個學醫的同學,發了一條消息,問有沒有什麼一種藥可以致幻的?
我學醫的同學很快回答我,說有。
并且給我說了幾種。
我問了他這些藥,一般是什麼味道。
我同學都給我生地描述了一遍。
我回想當初在房間里聞到的味道,好像正好和他說的差不多。
難道是有人給我下了藥?
包括二叔一個強力壯的人,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跑到墳地,然后心源猝死呢?
我爺爺也是?
還有我爸,怎麼可能被困在祠堂里跑不出來呢?
聯想到這些種種。
我面忍不住變得凝重了幾分。
但想著,我爸他們都已經走了,好些事,如今死無對證。
我甚至發了一條消息問我同學,「你相信這世界上有厲鬼嗎?」
我同學聽后立馬打擊我,「虧你還上了這麼多學,什麼厲鬼,人死了什麼都沒了,不然我每天在醫院怎麼待得下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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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同學的話,對我來說,醍醐灌頂。
瞬間就讓我清醒了過來。
是啊,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什麼惡鬼?
我心中更加篤定,兇手可能是二嬸。
14
但目前我也沒有證據,想著二嬸家里應該還會留有蛛馬跡。
我想到那瓶明的藥水。
趁著二嬸不在家的時候,我跑到二嬸家里,開始翻箱倒柜,尋找那瓶明的藥水。
可是無論怎麼樣都找不到,我一邊找著,一邊擔心二嬸會突然回來。
一時間,我張無比,心跳加速,隨時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一般。
最后終于,我在灶臺放柴火的地方,找到了那個瓶子。
我倒了一些,就離開了二嬸家里。
出去的時候,還到了二嬸。
我們對視了一眼,問我,「小川,你怎麼了?沒事吧?滿頭大汗。」
「沒事,二嬸,我去忙會。」
我隨便找了個理由就離開了這里。
我到了醫院,將東西給了我同學辨認,經過辨認,我同學確認了,這就是可以致幻的藥水。
經過揮發后,會讓人暫時迷失神智,失去意識。
我心中大驚,沒想到,真的是二嬸對我們的的手?
可是這些東西,卻還不足夠作為證據,畢竟我爸他們都已經下葬了。
不能說發現這瓶藥水,就說二嬸是兇手。
聯想到之前我上發生的事,我心中想著,二嬸應該不會輕易放過我,還會對我手。
或許我可以來個將計就計。
我聯系幾個要好的兄弟和朋友。
簡單地和他們說了一下我的計劃。
他們聽了我的計劃,覺得有些天方夜譚,但最后也還是答應了下來。
如果二嬸真的是兇手,之前對我過手,那麼也會繼續對我手?
就算二嬸不是兇手,那麼真正的兇手,也可能會對我手。
我不能讓我爸二叔他們死得這麼冤?
我打算以犯險將真相調查出來。
前面兩天倒是也沒有發生什麼意外,在二嬸要離開村子里,去縣城的前一晚,我回到屋,就聞到了一陣奇怪的味道。
這味道,正是之前的致幻藥水的味道。
我憋住氣,故意睡著了。
不多時,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,聽到這一道聲音,我頓時張了幾分。
耳邊很快就響起了一道聲音,「小川,小川,我是你二叔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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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頓時回頭看去,就看到了一道影,這一道影穿戴著,我看不清楚的模樣。
正當我準備爬起來,準備手將上偽裝撕開的時候。
突然,我發現上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我還是中招了!
我心想糟糕。
「你,你到底是誰?為什麼要對我手。」
我這話,讓眼前的人蒙住了幾秒。
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,開口說道:「小川,別怪我,要怪就怪你們全家人,施加在我上的痛苦,我要你們全家人來償命。」
快速找了一麻繩,發出有些變態的聲音,「放心,小川,我會讓你走得沒有痛苦的。

